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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平地惊雷,圆嘟嘟下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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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心之论。

袁崇焕额头上的冷汗瞬间下来了,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上。他张着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想说的话卡在嗓子里,半天说不出来。

他急忙辩解:“臣……臣是想依托坚城而战,诱敌深入,再聚而歼之,并非不战啊!”

“依托坚城?”

崇祯冷笑一声,“好一个依托坚城!朕最后问你,你部下为何私下市米资敌?为何建奴大营里会有你的书信?为何满桂浴血奋战,你的关宁铁骑却在旁观望?!”

三问抛出,字字带血,每一句都戳中要害。

袁崇焕瘫软在地,浑身发抖,冷汗浸透了官袍。他只是固执并不是傻,此刻懂了,这不是询问,这是宣判。所有的解释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因为坐在上面的那个人,已经不需要真相,他心里早就认定了自己有罪。那些谣言,那些谗言,已经在皇上心里扎了根。

“皇上!臣冤枉啊!臣对大明忠心耿耿,从未有过二心!市米是为了安抚边民,书信是建奴伪造的,关宁铁骑并未观望,只是当时战况不利,未敢贸然出兵啊!”他拼命辩解,却显得格外无力。

“忠心?”

崇祯站起身,眼中布满红血丝,指着袁崇焕的手在剧烈颤抖,“你若忠心,朕的江山何至于此!建奴直逼京师,百姓流离失所,这就是你的忠心?拿下!”

两侧的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上前,按住袁崇焕的肩膀,扒去了他身上的正二品仙鹤补服,摘掉了他的乌纱帽。补服被扯得凌乱,乌纱帽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执掌大权的一代督师,瞬间成了阶下囚。

袁崇焕拼命挣扎,双手用力撕扯,还在喊着:“皇上!慎重啊!辽东不可无臣!他们……他们离不开我,建奴还在虎视眈眈啊!”他心里急得发狂,他不怕死,却怕辽东防务崩塌,怕自己毕生心血付诸东流。

“闭嘴!”一名锦衣卫千户狠狠一拳捣在袁崇焕胃部。袁崇焕闷哼一声,弯下身子,疼得说不出话,挣扎的力气也小了许多。

一旁的祖大寿已经吓傻了。

这位在辽东杀人如麻的悍将,此刻面如土色,浑身发抖,连求情的勇气都没有。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主帅被锦衣卫拖拽,却不敢上前一步。他知道,皇上正在气头上,此刻求情,只会引火烧身,连自己也搭进去。他看着自己的主帅被拖下去,感到自己无力和愧疚。

崇祯重新坐回龙椅,胸口剧烈起伏,许久才平复了些怒火。他转过头,目光落在祖大寿身上,眼神依旧冰冷。

祖大寿魂飞魄散,连忙伏地叩首,额头抵在冰冷的地砖上,不敢抬头,连呼吸都放轻。

“祖大寿。”

崇祯努力让声音恢复了冷静,“此事是袁崇焕一人之罪,与尔等无关。你回去,好生带兵,守住辽东,只要忠心为国,朕不吝赏赐。”

“臣……臣谢主隆恩!臣万死不辞!”祖大寿颤声回答,后背的衣衫已经湿透了,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流。

但他心里清楚,这所谓的“无关”,不过是现在的权宜之计。皇上多疑,今日放过他们,明日未必。袁崇焕倒台,他们这些袁崇焕的部下,迟早会被清算,绝对只是时间早晚而已。他低着头,开始暗暗盘算着退路,表面却不敢有丝毫表露。

……

消息像长了翅膀,不到半个时辰就传遍了京城。

袁督师被下了诏狱!京城的百姓沸腾了!!

他们不懂什么战略撤退,不懂什么诱敌深入。他们只知道,自家的房子被烧了,老婆孩子被建奴杀了,而这个号称“五年平辽”的袁督师,却带着兵在城外看着。

现在皇上说他是汉奸,那他一定就是汉奸!!!

去往锦衣卫诏狱的路上,囚车行进得很慢。烂菜叶、臭鸡蛋、甚至还有石块,像雨点一样砸向囚车里的袁崇焕。

“打死这个卖国贼!”

“我那苦命的儿啊,就是被这狗贼放进来的鞑子杀的!”

一个老妇人冲破阻拦,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生肉——那是从菜市口捡来的烂肉,狠狠砸在袁崇焕脸上:“吃啊!你不是喜欢吃人血馒头吗!”

袁崇焕披头散发,脸上挂着污秽,眼神空洞地看着这群狂怒的百姓。

他保卫的人,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何其讽刺。

人群外围,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静静停着。魏文魁掀开帘子的一角,内心还是有一些触动,何至于此……

范永斗坐在他对面,胖脸上满是唏嘘:“大人,这……这也太惨了。袁督师虽然有些错,但也不至于……”

“这就叫人心。”魏文魁放下帘子,隔绝了外面的喧嚣,“百姓要的不是真相,是宣泄。崇祯要的不是良将,是完全听话的忠臣。”

他靠在车厢壁上,闭上眼,脑海里闪过那个在平台上被扒掉官服的身影。

魏文魁的声音里听不出悲喜:“这大明,靠这种愚蠢的忠心是救不了的。”

然后,眸子里闪过精光。

“只能靠谋、靠铁,靠血,靠手里的刀把子!”

……

“注:看了复旦大学教授侯杨方B站视频,受益匪浅。他把这段讲得很有条理,也有道理,在本章节引入该内容。

作为皇帝的视角,你一个手握国家最强兵力的主帅,你从山海关发兵过来, 居然和敌人齐头并进半个月,不打一场仗,默契无比地来到京城城下。你来干嘛??打表演赛么??这方面圆嘟嘟做得非常欠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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