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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都市 "2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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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逍遥看着母亲吃面的样子,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踏实。他低头继续吃自己的面,又喊了两盘凉菜,一盘拍黄瓜、一盘凉拌木耳。苏对凉拌木耳似乎很中意,吃了不少。

两个人吃着饭聊了一会儿闲话。苏问了他龙王殿的情况、武道学院的近况、还有他有没有谈女朋友。君逍遥被最后一个问题呛了一下,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掩饰了一下:先把你的事忙完再说。

苏也没追问,只是笑了一声,继续吃面。

吃到一半的时候黑寡妇下来了,在桌边坐下,老板又端上来一碗面。三个人就着夜风吃完了那一顿久违的热汤面,胃里暖暖的、心里也暖暖的。

回到招待所之后,君逍遥没有急着回房,而是坐在走廊尽头的小阳台上吹风。阳台不大,只能放得下一张塑料凳,他坐在上面,两条腿伸出去架在栏杆上,仰头看着夜空。小镇的光污染少,星星又密又亮,银河的轮廓清晰可辨。

苏拎着两杯茶走出来,递给他一杯,然后靠在他旁边的栏杆上。想什么?

在想明天开始的事。君逍遥接过茶杯,上面那些还没被激活的节点和接口,我们得重新走一遍。但这次不再是从头摸路,而是有针对性地去每个位置做激活。

苏喝了一口茶:你的计划是什么样的?

明天白天我先去镇上旧书店,看看还有没有更多的老矿图。你之前买的那种巷道地图可能不止一份,如果还有别的版本,也许能帮我们对上更多的节点位置。然后让赵三苟送一批设备过来——高精度GPS、测距仪、还有你那种地质探测器的同款型号,我们需要更精确地标定每个节点在地图上的坐标。

苏点了点头:可以。我也会把我九年的记录重新整理一遍,把每个节点的数据补全。

还有一件事。君逍遥侧过头,看着母亲在路灯微光中的侧脸,陈远山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他的遗物和笔记本,有家属吗?

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没有家属。独身一个人,父母早年去世了,没有兄弟姐妹。他在学校的时候说过,他这辈子所有的心血都放在地底下了,没什么留给别人。

那他的记录——

我会整理好,以他的名义提交给相关的学术机构。他那些数据对于地质学和地壳构造的研究价值极高,而且他还做了很多关于地震预警的理论推导,那些东西如果发表出来,能帮到很多人。

君逍遥点了点头。他理解母亲的决定。把陈远山用生命换来的成果分享给更多的人,这是对他最好的纪念。

夜更深了一些。阳台上的两个人喝着茶聊了很久——聊苏这九年在井下遇到的事,聊君逍遥这九年在外面经历的事。有些话题终于被摊开了来讲,比如父亲的死、比如神庭、比如那些年的孤独和寻找。

我其实很早就知道你在外面可能遇到危险。苏把空茶杯放在栏杆上,双手环着杯壁,但我没办法出来帮你。我每次从井下回到地面补给的时候都想给你打个电话,拿起手机又放下了。

为什么?

因为我怕听到你的声音就回不去了。苏的声音很低,在夜风里几乎要散掉,我能在地下待九年,是因为我告诉自己暂时不回去是为了以后能回去。但如果听到你的声音,我会想现在就回去。那两条路岔开的,我不能同时走。

君逍遥伸手揽住了母亲的肩膀。她靠过来,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里,像很多年前一样。

现在不用选了,他说,我们一起走。

苏没有回答,只是在他肩窝里微微点了一下头。

第二天一早,君逍遥就去了旧书店。

老板还是那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耳朵不怎么好,但记性还行。看到君逍遥推门进来,他摘了老花镜眯着眼看了看:小伙子又来了?上次买走了一张图,这次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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