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给脸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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攥着布包开车赶路,一路紧赶慢赶,到地方差不多刚好夜里十点。
锁好车,噔噔噔快步上楼。同行听见脚步声,早就候在门后,门“咔哒”一下直接拉开。
“哎呀,你可来了!快过来看看吧。”他声音压得很低,眉眼全是紧绷,满脸总算松一口气的模样。
跨进门,屋里的气氛闷得厉害,空气沉沉的,连屋里的灯光看着都发暗。
先看见孩子母亲,中年妇女,个子不高,身形偏胖,留着一头短短的头发,坐在沙发边上,两手紧紧绞在一起,一脸焦急不安,眼睛红红的,时不时往闺女那边瞟。
旁边坐着孩子的父亲,也是中年人,个头不高,身子也胖,身上还套着工作服,衣服上还带着干活沾下的尘土,看得出来是下班之后直接就往这边赶,一刻都没耽搁。
我的目光随即落到小姑娘身上。
十三岁的姑娘,模样生得挺秀气,这会裹着一件厚厚的大棉袄,安安静静蜷在沙发角落。明明屋里暖气并不凉,可她浑身缩成一团。
忽的打一阵哆嗦,肩膀抖个不停,嘴里念叨着冷;没过上两分钟,又猛地把棉袄往外挣,胸口起伏,浑身燥热,额头上冒出来一层细汗,喊身上烧得慌。
就这么来回反复,一会儿冷,一会儿热。
我把肩上的布包轻轻搁在脚边,站在原地,闭了半只眼静静扫过去。
满屋灰蒙蒙的阴气绕来绕去,全都往小姑娘那一处聚拢。
同行凑到我身侧,贴着我的耳边小声说道:
“就从八点多到现在,一直这个样子,反反复复,我试着稳过几回,压不住。”
“你是不知道,这小姑娘身子里头来回有东西往上窜。一会变男人的动静,一会是女人,忽而又是老头,忽而又是小娃娃。一大堆,数都数不清。过来就要东西,张口就要。我硬着头皮跟它们谈,一谈就是两个多钟头,实在谈不动了,根本压不住。”
心神一念,我直接踏进堂口这个屋里面。
一进门木桌,桌面上厚厚一沓黄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各样所求,一桩桩一件件,全是这群东西列出来要的供品。
看着这一叠清单,我转头在心念里问同行:
“你就这么跟它们谈的?顺着它们要的,一桩桩商量?”
他在心念里头应了一声:“啊。”
我二话不说,抬手一把揪住这摞黄纸,两手发力。
“撕了,一个也不给送。”
哗啦一声响,厚厚一沓黄纸直接被我撕得粉碎,纸屑漫天四下飘散。
就在撕碎的一瞬间,屋子里面,沙发上的小美猛地浑身一震。
“嗷——!”
一声怪叫从她喉咙里面冲出来。
整个人身子猛地往后一仰,眼睛翻白,胳膊使劲乱挥。屋子里的温度唰地往下掉,一股子阴冷寒气瞬间铺满整个房间。
孩子爸妈吓得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脸色惨白,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同行站在我旁边,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好戏,这才算刚刚开场。
纸屑四散的那一刻,满室寒气翻涌,小姑娘身子剧烈地挣扎。
我神色稳住,抬手指向房门,对着孩子的父母开口,语气笃定:
“两位先出去,在外面等着,屋里留我们就行。”
夫妻俩本就慌得六神无主,听见这话不敢多问,互相看一眼,乖乖起身走到门外,把门虚掩上。
屋里这下清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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