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意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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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罗马正教的十三骑士团,”史提尔·马格努斯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波澜。
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看这情形,应该是全军覆没了。”
“为什么?”上条下意识地问,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有些突兀。
“为什么?”史提尔瞥了他一眼,似乎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多余,“这里是战场,有那么一两具尸体有什么奇怪的。”
他叼着未点燃的香烟,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寻找着可能的陷阱或线索。
一旁,保持着猫耳御坂形态的宇,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来到了这具尸体面前。
摆好姿势张大嘴巴。
“哈!!”
然而什么都没发生。
(果然没反应么……)宇直起身,内心确认。
“怎么了?是有什么发现吗?”上条当麻注意到宇的动作,好奇地凑过来问道。
宇愣了一下,随即摇了摇头。
机械音平静地响起:“没什么。”
史提尔也投来探究的一瞥,但他没从宇那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看出更多信息,便又将注意力放回环境。
上条则再次看向那些尸体,又看了看走廊另一端——那里明明有几个普通的学生模样的人正说笑着走过,对这几具触目惊心的“铠甲装饰品”视若无睹。
“可是……”上条忍不住再次开口,指向那些毫无所觉的学生,“为什么没引起慌乱呢?他们看不见吗?”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其中一个学生恰好拐过弯,径直朝他们这个方向走来,然后……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史提尔刚刚检查过的一滩从铠甲缝隙渗出的、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液体。
那学生的鞋底踩在血泊上,却仿佛踩在干净的地板上,没有丝毫沾湿或打滑的迹象,甚至他的视线也完全没有聚焦在血迹、尸体,乃至就站在旁边的上条、宇和史提尔三人身上,就这么直直地走了过去。
“那、那是……什么?”上条感觉自己的常识又被敲碎了一块。
“这就是‘正面’和‘背面’。”史提尔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展示给上条看。
他将硬币反转,让两面交替呈现。“身处硬币‘正面’的普通学生,无法发现身处硬币‘背面’——也就是这个结界内侧——的我们。同理,处于‘背面’的我们,也无法直接干涉‘正面’的他们,无论是触碰,还是……造成恐慌。”上条当麻盯着那枚硬币,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更困惑了。
他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那只拥有“幻想杀手”能力的右手,迟疑着。
“没用的。”史提尔仿佛看穿了他的想法,直接泼了盆冷水,“只要不能摧毁维持这个结界的‘核’,就无法从根本上打破它。而那个‘核’……”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烦躁,“应该被放置在结界的‘外侧’。”
说完,他不再解释,在胸前快速画了个十字,低声念诵了一句简短的祷文,便抬脚走向通往楼上的楼梯。“走了。”
上条连忙跟上,宇也无声地走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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