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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教“认人辫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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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集市像被打翻的百宝箱,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混在一起,裹着包子的热气、布匹的皂角香、鱼虾的咸腥气扑面而来。苏绝牵着小燕子的手,慢慢穿梭在人群里,指尖偶尔指向某个摊位:“你看那个卖糖葫芦的大爷。”

小燕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穿蓝布褂子的大爷正笑着给个小娃娃递糖葫芦,眼神落在孩子脸上时,带着点自家孙辈似的慈爱,收了钱还多塞了颗山楂。“他眼神亮亮的,看着就和善。”

“嗯,”苏绝点头,“这种人做生意,不会缺斤少两。再看那边。”她指向街角的算命先生,那人正拉住个农妇滔滔不绝,眼睛却总瞟着农妇腰间的钱袋,说话时眉飞色舞,眼神却游移不定。“这种眼神躲躲闪闪的,十有八九是想哄人掏钱。”

小燕子记下了,小脑袋转得像个拨浪鼓,一会儿看卖菜阿婆给顾客多添的那把香菜,一会儿瞥着偷偷往秤上抹猪油的肉贩——后者被她看了两眼,竟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他是不是想让秤变重?”小燕子拽了拽苏绝的袖子,声音压得低低的。

“对,”苏绝笑着揉她的头发,“你看他称肉时,手指总在秤砣底下蹭,就是在做手脚。以后买肉遇到这样的,要么换一家,要么让他把秤抬高点,让大家都看见。”

正说着,一个穿绸缎马褂的男人撞了小燕子一下,非但没道歉,还回头瞪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不耐烦。小燕子下意识往苏绝身后躲,却听见苏绝淡淡开口:“这位爷走路看着点,孩子小,经不起撞。”

男人哼了一声,骂骂咧咧地走了,眼神扫过周围时,像在看一群碍眼的蝼蚁。“这种人,”苏绝等他走远了才说,“眼神里带着傲气,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跟他计较是自讨没趣,躲远点就好。”

走到布庄门口,老板娘正帮个穿补丁衣裳的姑娘挑布料,明明可以推荐贵的锦缎,却选了耐穿的粗棉布:“这个结实,做件褂子能穿两年,还便宜。”姑娘红着眼道谢,老板娘拍拍她的手:“客气啥,谁还没个难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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