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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出使遇挑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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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时。”颜兮月答,“种子和模型都在驿馆,工匠也已备好。”

殿内又有声音响起:“要是你们耍诈呢?比如种子事先泡过药?”

她不急,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稻种在掌心。“你们可以当场换种。我们只提供培育法,地由你们挑,人由你们派,过程全公开。”

兵部尚书还想说什么,旁边一位老太医忽然开口:“老臣愿监此事。公主这几日咳症大减,药效确凿。若农事也能如此,实乃百姓之福。”

又有户部官员低声接话:“去年西州歉收,若真能增产……值得一试。”

君主抬起手,殿内立刻安静。

他看向萧临风:“结盟之事,我有意应下。但细则需再议,三日后朝会定夺。”

话音落下,没人再反对。

下朝后,颜兮月走在回驿馆的路上,风吹起她的裙角。她没说话,只把手里的布包抱得更紧了些。

萧临风跟在她身后半步,忽然问:“刚才在殿上,你有没有怕?”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怕什么?他们又不会吃了我。”

他没笑,只盯着她看。

她也直视回去。“我说的是真的。只要我还知道该做什么,就不怕。”

两人继续走。太阳升到头顶,影子缩在脚下。

回到驿馆,她先把医案重新整理了一遍,把今天朝堂上的对话补进去。然后把明日可能要用到的药材一一摆好,清肺膏留了五粒在桌上。

萧临风站在院中,望着皇宫方向。远处钟楼敲了一下,是午时。

她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他们在开会。”

“嗯。”他应了一声。

“开多久都一样。”她说,“只要那十亩地种下去,结果出来那天,没人拦得住。”

他转头看她,眼神沉静。

她也看着他,眼里没有慌乱,也没有得意,只有一种稳稳的光。

傍晚时分,宫里来了人。不是传召,也不是赐物,只是一个年轻宫女,悄悄递来一张纸条。

她打开一看,上面写着:“茯苓糕很好吃,兄长今日用了晚膳,笑了。”

是阿萝的字。

她把纸条收进袖中,走到屋檐下坐下。天边云层渐厚,风有点凉。

萧临风走过来,给她披了件外衣。

她没道谢,只抬头说:“明天我会再去太医院一趟。老太医年纪大了,有些事得亲自跟他讲清楚。”

他点头。“我让青鸾卫盯着兵部尚书的动向。”

“盯也没用。”她轻声说,“这种人,只有看到结果才会闭嘴。”

夜色慢慢压下来,驿馆的灯一盏盏亮起。

她坐在灯下,拿起针线,开始缝一个小布袋。布是素色的,线是深蓝。她缝得很慢,一针一针,针脚整齐。

萧临风靠在门框上看她。

过了很久,他问:“你在做什么?”

她没抬头,手指继续动着。“做个药囊。等试种那天,我要亲手挂在第一辆水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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