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信号再现(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雨还在下。
新都的夜晚被笼罩在一片湿漉漉的霓虹之中,高楼林立的天际线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斑斓的光晕。霂缨站在公寓窗前,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窗沿,思绪仍缠绕在昨晚发现的那些蛛丝马迹上——门锁上细微的划痕,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化学药剂气味,还有邻居口中那些可疑的“维修人员”。
警方那边的回复依旧官方而谨慎,建议她等待,不要擅自行动。但等待两个字,在妹妹小雨失踪的阴影下,显得格外苍白而讽刺。她们姐妹俩自幼相依为命,小雨绝不会无缘无故消失,更不会发出那样一条令人毛骨悚然的语音后就彻底沉寂。
“他们在剥皮……”
那扭曲颤抖的声音,至今仍在霂缨耳边回荡,带着冰冷的刺骨的寒意。
就在她几乎要将窗沿叩出印记时,手腕上的个人终端轻微震动了一下。不是通讯请求,而是她设定的一个特殊监控程序的警报——针对那种异常的生物信号。
心跳陡然漏跳了一拍。
她立刻扑到工作台前,屏幕上一个复杂的信号分析界面正在自动刷新。淡蓝色的波形图剧烈地起伏跳动,频率模式古怪而陌生,与她数据库中记录的任何已知生物信号都对不上号。它又出现了。
这一次,信号的源头不再是小雨那所公寓的模糊方向,而是被清晰地定位——新都艺术区,具体坐标正在不断精确定位,最终锁定在艺术区边缘的一个废弃仓库群附近。
动作快于思考。霂缨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防水外套,将必要的便携设备塞进口袋,甚至没顾得上换掉居家的软底鞋,直接冲出了房门。
电梯下降的短暂时刻里,她试图拨打负责妹妹案件的李警官的通讯号,响了数声后转入语音信箱。她留下简短的讯息:“李警官,我是霂缨。之前提到的异常信号再次出现,位置在新都艺术区东侧废弃仓库带。我正在前往确认。”
或许这又会被视为过敏的臆测,但她无法坐等。
雨夜的新都街道,悬浮车流带起湿润的流光。霂缨驾驶着自己的旧款电动车,穿梭在略显稀疏的车流中,雨刮器有节奏地左右摆动,刮开不断落下的雨水。越是靠近艺术区,周围的灯光愈发显得光怪陆离,大型的全息艺术投影在雨幕中扭曲变幻,投射出难以理解的抽象图案。
按照终端的指引,她将车停在一个僻静的街角,戴上兜帽,拉高外套的领口,快步走向信号最强的区域。这里曾经是工业区,后来被艺术家和文创团队占据,但边缘地带仍有大片待改造或废弃的厂房仓库,在夜晚显得格外荒凉僻静。
雨水顺着破旧棚檐滴落,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脚下的路面坑洼不平,积着浑浊的雨水。空气里混杂着雨水、铁锈、陈旧涂料和某种若有若无的……电子元件过热后的微焦气味。
信号强度在这里达到峰值。
霂缨放慢脚步,目光锐利地扫过周遭。废弃的仓库门窗大多被封死,涂满了层层叠叠的涂鸦。她借助终端上增强现实的扫描功能,逐寸检查着信号最强的墙面和地面。
然后,在一个半倾倒的废旧集装箱阴影里,她看到了它。
那是一个约莫手掌大小的装置,外壳是哑光的深灰色,几乎与周围的锈蚀和阴影融为一体。它被随意地丢弃在积水边缘,几根细如发丝的导线裸露在外,断口参差不齐。
异常的生物信号正微弱而持续地从这个小巧的装置中散发出来。
霂缨蹲下身,没有立刻用手去碰触。她从口袋取出便携式的环境检测仪,隔着一段距离进行扫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