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血纹暴动揭巫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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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一吹,草动。
其中一只狼缓缓低下前爪,嘴巴张开,发出一个字:“主……”
其余狼群跟着趴下,额头贴地。
像是在朝拜。
姜晚回头看萧绝,眼神更冷。“它们认的是你,不是我。”
“不。”萧绝站起身,抹掉脸上的泥,“它们认的是你身上的血。刚才那一脚,你踢我的时候,金血溅到了草上。”
他指着地面,“你闻不到,但我能闻到。你的血里有种味道,和玉珏一样,和‘终焉口’的石门一样。”
姜晚愣住。
青雀突然蹲下,挖了一块土闻了闻,脸色变了。“主子,这土里有反应。你的血滴进去,土色变了。”
她抬头,“这不是普通的血脉觉醒。你是钥匙。”
姜晚低头看自己还在渗血的手,金光在皮肤下流动。她忽然想起什么,从陶罐里掏出一块青铜片,那是之前拼傩面剩下的残片。
她用金血涂上去。
青铜片“咔”地一声,自动裂开一道缝,里面浮现出新的刻痕——“戌三·终焉口·血启”。
“所以。”她抬头盯着萧绝,“你们等的就是这一刻?拿我当开门工具?”
“我不是。”萧绝一步步走近,“我是怕你死。”
“少来这套。”她把陶罐砸在地上,“每次我出事你就喂血,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控制我?蚀骨香、同心蛊、现在又是巫血,你到底在我身上动了多少手脚?”
“我没有!”萧绝吼了一声,随即压低声音,“如果你死了,我也活不过三天。同心蛊是真的,我的心跳比你还快。”
姜晚怔住。
谢沉舟小声嘀咕:“感情戏这么劲爆的吗……我能录下来卖钱不?”
青雀一锄头柄敲他头上。
萧绝往前走了一步,衣服还在滴血。“你要恨我,可以。但别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人等着我们内斗,好趁机下手。”
姜晚盯着他,半天没说话。
她弯腰捡起陶罐碎片,里面还剩一点毒粉。她把手掌在碎口上划开,金血滴进去,毒粉立刻变成深紫色。
“我的血能激活毒。”她喃喃,“也能解毒。你说我是不是巫族的人?”
萧绝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第一次偷我私库那天,我就觉得你不普通。你不怕机关,不怕毒,连我的血都敢喝。”
“然后你就留着我,当备用解药?”她笑。
“然后我就发现自己离不开你。”他直视她眼睛,“你偷钱,我记账。你吃贡品,我补单。你打人,我背锅。三年了,我没想过换别人。”
屋里安静下来。
苗疆长老又哼了一声,说了句梦话:“血纹现,门将开……双命归一,天下易主……”
姜晚看向萧绝后腰的图腾,又低头看自己手上的金纹。
两者颜色一模一样。
她突然抬手,把剩下的毒粉全撒在他伤口上。
萧绝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这一下,是替我踹的。”她冷冷道,“下次再骗我,我不只是踹你。”
她转身往屋里走,路过谢沉舟时丢下一句:“把火把掐灭,别引蛇出洞。”
青雀拔起锄头,守在门口。
萧绝趴在草丛里,后腰血流不止,图腾却越来越亮。他抬头看姜晚的背影,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屋檐下,一片金血顺着瓦缝滴落,砸在泥地,晕开一朵花形痕迹。
一只狼悄悄抬起头,舌头舔了舔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