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这个人情要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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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队长。”沈卫民的声音有些复杂,像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沉默了几秒之后,他开口说了一句,“那份资料,谢谢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厉衍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的情绪:“不用谢。你应该知道,我帮你不是为了你。”
“我知道。”沈卫民说,“但我还是想说一声谢谢。”
“收到了。”厉衍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柳夫人的伤,好些了吗?”
沈卫民愣了一下,显然没有想到厉衍会问起柳姝的情况。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回答:“好多了。谢谢关心。”
“那就好。”厉衍说,“没有别的事,我先挂了。”
“等一下。”沈卫民叫住了他。
“还有事?”
沈卫民握着手机,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厉衍说的话:“上次说的经费调整方案,我会重新评估。下周之前,调整后的方案会发到各基地。”
电话那头又安静了片刻,然后厉衍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就先谢谢沈参谋了。”
电话挂断后,沈卫民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呵......还真是小看了这些少爷。”他自嘲道。
基地这边,挂断电话的厉衍表情明显愉悦。
“谈妥了?”顾煜看到笑着开口。
“嗯,说重新评估,再调军费分配。”厉衍说。
“顾少你别光说手不动啊,我这边有两个人,速来。”正在打游戏的陆妍,急的大喊。
“男人就是不可靠,宝我来啦~~~~”手机内还传来廖晴玉的声音,突突突,游戏内枪声四起。
“小玉,你这是什么话啊。”顾煜气笑了,“哥还不可靠吗?”
“打游戏心不在焉,顾哥你真的不行,你这都第几次了,打游戏打到一半就挂机!”程书静的声音也从手机里传出来。
“就是~顾哥,你可是带三个妹妹上分呢,你知道自己有多幸福吗?”廖晴玉笑嘻嘻的声音调侃着。
“好好好,妹妹们,哥今晚保证认真带你们上分,这把结束我要跟你们厉队谈正事了。”顾煜也是乐意哄着三个妹妹。
“okk”
“好嘟!”
“那就速战速决吧。”陆妍说。
屏幕上弹出胜利结算界面时,廖晴玉在语音频道里欢呼了一声,程书静淡定地补了一句“基操勿六”,陆妍则退出组队界面,将手机锁屏,抬头看向已经走到沙发边坐下的厉衍。
“沈卫民说会重新评估了?那我们放假的指令是不是也差不多可以消除了。”
顾煜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枕在脑后,姿态闲适但目光认真:“沈卫明倒是上道,还知道还人情,你觉得他会怎么调?”
“不会全恢复的。”厉衍拿起马克杯喝了口茶,“他的改革思路没有变,只是碍于欠了我们一个人情,需要在合理的范围内做出让步。我估计他会把削减比例从百分之三十下调到百分之十五到二十之间,然后象征性地恢复一部分跨区调动的自主权限。”
“百分之十五到二十,比之前好多了。”顾煜点了点头,“虽然还是疼,但至少不至于伤筋动骨了。”
“而且这个让步的意义不在于数字本身。”厉衍放下水杯,“在于他愿意坐下来谈了。只要他愿意谈,后续的政策调整就有协商的空间。怕就怕他像之前那样,一刀切下去,连商量的余地都不给。”
“那赵严的案子后续呢?会不会牵连到孟家?”陆妍问。
“会,但不会太深。”厉衍说,“赵严做的事情,孟家未必完全知情。就算知情,只要他们没有直接参与策划和执行,法律上就很难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但商业上的影响是免不了的,孟家的公司参与军工配套项目的资格大概率会被取消,和柳氏的商业竞争中也会处于劣势。”
“柳氏怕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顾煜说,语气里没有太多的同情。
“自己选的路,自己承担后果。”厉衍淡淡地说。
“既然如此,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趁着现在还有假,好好玩玩。”顾煜玩心起了。
“你又打什么算盘。”厉衍挑眉,虽然习惯了好兄弟的性格,但有时候还是会担心对方会不会太过火。
“就是阿圳家不是新开了个温泉疗愈中心吗,我们也去放松放松呗!”
“......”厉衍似乎思考了一下,他也确实收到过叶圳给他发的这个疗愈中心。
“什么疗愈中心?”陆妍好奇道。
“其实跟温泉度假村差不多,不过这个主打身体理疗和药浴、复健什么的,”顾煜介绍道,“像我们经常出任务什么的,身上多少都有些旧伤,去按摩调理一下,我觉得挺合适,顺便帮阿圳测试一下他们疗愈中心的服务质量。”
陆妍两眼发亮,看向厉衍,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想去?”厉衍问,语气温柔。
“嗯嗯!想去!”当然想去啦,顺道让她的小伙伴们都好好调理一下身体,像程书静经常熬夜的,蓝弃、廖晴玉近战身体常年有淤青的,还有杭俊峰年纪轻轻都有偏头痛了。
“行,那就去,阿煜你安排。”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