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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女性援助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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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跟着前台穿过走廊,拐进一间独立办公室。办公室不大,一张L型办公桌靠窗摆放,桌上摞着几本策划方案和一台笔记本电脑,墙边立着一个书架,上面摆着几本市场营销类的书籍和一些工艺摆件。窗台上放着一盆绿萝,藤蔓顺着窗框垂下来,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黄妙可从办公桌后站起来,微笑着伸出手:“你们好,不好意思让你们等了这么久,刚才临时加了个短会。”

她看起来比大学时期的照片成熟了不少,长发剪短到了肩膀的位置,烫了一个微卷的弧度,妆容精致得体,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西装外套,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职场女性特有的干练和气场。如果不是提前看过她的背景资料,很难将她与那个在大学里牵头成立女性援助社团的学生干部联系起来。

“没关系,黄经理您忙,我们能理解。”廖晴玉与她握了手,顺势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我们是师范大学校友会的志愿者,在做一期关于优秀校友职业发展的专题访谈,之前在校友名录上看到您的信息,冒昧联系了您,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的工作。”

“不会,校友会的活动我一直很支持的。”黄妙可笑着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姿态自然而得体,“你们想了解哪方面的内容呢?”

访谈的前半部分进行得很顺利。廖晴玉按照事先准备好的提纲,问了黄妙可关于大学生活、职业选择、工作心得等方面的问题,黄妙可的回答流畅而得体,既有具体的案例支撑,又有适当的自我反思,听起来真诚而不浮夸。如果这是一次普通的校友访谈,廖晴玉几乎要给她的表现打满分。

大约聊了二十分钟后,廖晴玉自然地转换了话题:“对了,黄经理,我们在整理校友会的历史资料时,看到您在大学期间牵头创办了‘晨曦女性援助会’,这个社团在校友中的评价很不错。您当时是怎么想到要创办这样一个社团的呢?”

黄妙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保持着那个得体的微笑:“其实初衷很简单,我上大学的时候,身边有一些家庭条件不太好的同学,她们在课余时间想做些兼职补贴生活费,但经常遇到中介骗局或者用工方拖欠工资的情况。我就想,如果有一个官方的、有学校背书的平台来帮她们对接靠谱的兼职信息,应该能减少很多这类问题。”

“这个想法真的很有意义。”廖晴玉点了点头,并没有追问。

为了不打草惊蛇,访问很快就结束了,黄妙可对廖晴玉并没有怀疑,趁着起身和黄妙可握手的动作,蓝弃悄无声息地将一个迷你监听器贴在了她办公桌桌角下。

离开办公楼,廖晴玉和蓝弃说说笑笑拐进了前往地铁站的一个小道,直到走进了地铁站里面,蓝弃才拉着廖晴玉往另一个地铁口走去。

“没跟进来?”廖晴玉小声问。

“嗯。”蓝弃低声应道,“应该是骗过去了。”

“啧......防备心真重啊,说没鬼谁信啊。”廖晴玉嗤笑道。

技术中心里,程书静已经将监听器的信号接入了系统,正在进行实时音频流的录制和分析。看到廖晴玉和蓝弃推门进来,她摘下一边耳机,朝他们点了点头:“信号清晰,收音效果不错。你们刚走没多久,她就打了个电话。”

“说什么了?”廖晴玉拉了把椅子坐下。

“通话很短,不到一分钟。”程书静敲了几下键盘,调出音频波形图,“她说:‘有人来过了,校友会的,问了些社团的事。’然后对面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收不清楚,她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挂了。”

“她怀疑了?”廖晴玉挑眉问。

“看架势并没有。”程书静说,“但还好你们没有多问。”

“对了,我们这次还见到一个人。”廖晴玉说,看向蓝弃。

“嗯,”

蓝弃走到程书静的电脑前,调出韩鹿手机中那段视频的清晰化处理画面。画面定格在跟踪者的模糊身形上——深灰色外套,帽子压得很低,身形偏瘦,肩宽比例中等。

“我刚才在明悦文化的走廊里看到了一个人。”蓝弃指着画面上那个模糊的身形轮廓,“身高、体型、走路姿态,和这个人很像。”

程书静的目光在屏幕和蓝弃之间来回跳了一下:“你确定?”

“七成把握。”蓝弃说,“那个人穿着深灰色夹克,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左右,偏瘦,走路时左脚落地比右脚稍重,有一点轻微的不对称步态。视频里那个跟踪者也有同样的特征。”

“能看清脸吗?”杭俊峰问。

“走廊光线一般,他走得也快,没看到正面。”蓝弃说,“但他进了走廊尽头那间挂着‘副总经理’铭牌的办公室。”

程书静立刻调出了明悦文化传媒的企业注册信息。在公司架构一栏中,副总经理的名字赫然在列——郑鸿,三十五岁,公司合伙人之一,持股比例百分之三十。

“郑鸿。”程书静将他的信息投屏到主屏幕上,“三十五岁,京市本地人,毕业于京市一所普通本科院校,市场营销专业。曾在两家广告公司工作过,五年前与现任总经理合伙创办了明悦文化传媒。已婚,有一子,名下有两套房一辆车,无犯罪记录。”

“看起来又是一个干干净净的社会精英。”廖晴玉冷笑了一声,“跟黄妙可一样,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不知道藏着什么。”

“查一下郑鸿和黄妙可之间的关系。”杭俊峰说,“他们共事五年,不可能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程书静的手指在键盘上跳动。几分钟后,她调出了一组数据:“黄妙可在校期间女性援助会的对接就是郑鸿。在公司股权结构中,郑鸿持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黄妙可不持股,只是高级雇员。但两人的通讯记录显示,他们之间的通话频率远高于普通上下级关系,平均每天三到四次通话,而且经常在非工作时间联系。”

“另外,”程书静又调出一份文件,“我查了一下郑鸿在大学期间的社团活动记录。他在大学时期参加过校外的一个公益组织,叫做‘青禾计划’,主要活动内容是组织大学生到偏远地区支教和扶贫。这个组织在他毕业那年解散了,但我在互联网档案馆里找到了一份当年的宣传页面截图。”

她将那截图放大。宣传页面上印着青禾计划的logo,两个交错的弧形,中间夹着一株幼苗的抽象图案。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那个图案,与海城案件中发现的图腾水印、与何苗在船板上刻下的标志,有着惊人的相似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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