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面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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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人,两年零四个月。”bde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我有我必须完成的使命。”
程书静的手指顿住了。
好中二。
bde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目光变得认真起来:“我最近追踪到一个新的线索,指向一个我之前从未触及过的层面。这个线索,和你有关。”
“和我有关?”程书静皱了皱眉。
bde在电脑上操作了几下,调出一张图片。那是一张截图,来自某段视频的某一帧,画面中是一个昏暗的房间,角落里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标志——不是之前那个水印图腾,而是一个不同的符号,像是一个变体的字母组合。
“这个标志,我花了三个月才追踪到它的来源。”bde说,“它出现在至少七个不同视频的背景中,但每次都只出现一帧到两帧,如果不是逐帧分析,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这是什么标志?”
“我一开始也不知道。”bde说,“直到一个月前,我黑进了一个境外的加密通讯服务器,在里面找到了一些聊天记录。聊天记录中提到,这个标志属于一个代号为‘llector’的组织,专门负责高端市场的货源供应。”
他抬起头,看着程书静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你所在的组织在他们的防备名单里。”
程书静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借此争取了几秒钟的思考时间。bde知道她的身份吗?他说的组织是指影子基地,还是指更高层的某个机构?他是真的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还是只是在试探她?
“你说的组织,指的是什么?”程书静放下奶茶,语气平静地问。
“本来我是不确定的,现在看你这个反应看来是真的了。”bde笑了,“你那天联系我可能是太急了,没屏蔽ip溯源,我的被动程序追溯到你的ip了。”
程书静微微一怔,靠!大意了。
“我知道你所在的地方,前阵子震惊全球的国际案件,我知道如果我手里这些资料交给你,或许真的能……将这些人绳之以法。”他似乎想起什么,神情透着一点伤感。
程书静看着 bde 眼中一闪而过的伤感,没有立刻追问。她端起奶茶喝了一口,给对方留出调整情绪的空间。
bde 垂下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奶茶杯壁,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我妹妹叫小鹿。”
他顿了顿,像是在组织语言,又像是在积蓄勇气。
“四年前,她十七岁,读高二。成绩不算特别好,但很懂事,周末会去便利店打工赚零花钱,从来不问家里要多余的钱。爸妈离婚后她跟我住,我那时候刚创业不久,天天加班到半夜,她反而会做好饭等我回家。”
程书静没有说话,安静地听着。
“那年十二月的一个周五晚上,她说要和同学去看电影,九点散场,我说到地铁站接她。但九点半我到了地铁站,没等到她。打电话,关机。联系她同学,同学说她八点五十就从电影院出来了,说她自己坐地铁回去就行。”
bde 的声音依然平稳,但握着奶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我报了警。三天后,警方在城郊一片废弃的工地找到了她。”他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找到的时候,已经不行了。法医鉴定,死因是窒息,生前遭受过多次侵犯和暴力殴打。”
仓库里安静得只剩下风穿过锈蚀屋顶的呜咽声。
程书静放下奶茶杯,轻声说:“抱歉。”
bde 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笑容:“警方立案侦查了半年,抓到了两个嫌疑人,但都是底层跑腿的,真正的主谋一直没有落网。他们说,那两个马仔供出来的上线是一个叫阿坤的人,但这个阿坤在他们被捕之前就已经消失了,所有通讯渠道全部切断,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所以你才开始关注暗网上的这些事?”程书静问。
bde 点了点头:“刚开始只是想知道,有没有办法能找到那个阿坤。后来慢慢地,我发现这个领域比我最初以为的要庞大得多。小鹿不是唯一的受害者,甚至不是最惨的那一个。我看到更多的视频,更多的照片,更多的女孩和男孩,有些甚至比她还要小。她们被像货物一样标价、交易、运送,没有人知道她们去了哪里,也没有人记得她们曾经存在过。”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但他还是继续说完了最后一句:“如果没有人管她们,那我就来管。”
程书静看着他。这个看起来像大学生一样的年轻男人,留着遮眼的刘海,穿着动漫联名卫衣,嘴角还沾着能量棒的巧克力碎屑。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一个能独自在暗网世界里追踪犯罪组织两年的战士。但他确实做到了。
“你是怎么做到的?”程书静问,“一个人,两年多,追踪这些?”
“写代码是我的本职工作,收入还可以,养活自己和家人剩下的开销都投在这方面了。”bde 推了推眼镜,语气恢复了那种阿宅的平静感,“而且我在圈子里也结识了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偶尔会互相交换情报。不过真正能深度合作的没几个,你是目前第二个线
程书静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个,你是刚毕业吗?还是在校生?”
bde明显愣住了,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脸颊:“我今年都要30了。”
程书静/ 大意了,居然是年上吗? 阿宅是真的减龄神器啊!
bde/ 我看起来那么年轻吗? 嘿嘿,有点小高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