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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审讯王明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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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德坐在特制的审讯椅上,脸色灰败,眼神却依旧带着一丝顽固和算计。他身上早已换成了普通的囚服,手腕上戴着特制的抑制器,防止他自杀或做出危险举动。

厉衍坐在他对面,中间隔着防弹玻璃。他没有穿军装,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作战服,但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息和压迫感,让审讯室内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王厅长,或者说,王明德同志。”厉衍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时间不多,我也没兴趣跟你绕圈子。丰华厂区,就是配合。配合得好,或许能争取一个不那么难看的结局。不配合,”厉衍顿了顿,目光如刀锋般刮过王明德的脸,“你应该知道,对你感兴趣的人,不止我们。你背后那些人,现在最想做的,恐怕是让你永远闭嘴。”

王明德眼皮跳了跳,但依旧嘴硬:“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丰华厂区是我一个朋友的产业,我偶尔过去看看,有什么问题?那些东西,我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我是被陷害的!”

“陷害?”厉衍冷笑一声,拿起旁边的平板电脑,点开几张照片,推到玻璃前,“看看,这是从你情妇那里找到的日记,上面详细记录了你如何通过陈佑宗,搭上周副省长和高副参谋长,又如何利用职权为他们‘行方便’。这是从你手提箱里提取的药剂成分分析报告,含有高浓度的未知生物活性成分和神经毒素,长期使用会产生依赖并损害神经系统,这就是陈佑宗用来控制你们的‘好东西’吧?还有,这是从丰华厂区地下实验室找到的,有你亲笔签名的设备调拨单和人员安排记录。需要我一样一样念给你听吗?”

王明德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渗出冷汗,但依旧强撑着:“这些……这些都是伪造的!是有人要整我!”

“是吗?”厉衍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危险,“那你告诉我,南太平洋那个小岛上的白色房子,地下挖出来的东西,还有那些关在笼子里的人和不是人的东西,又是怎么回事?陈佑宗让你看的那些成果,还满意吗?”

“你……你怎么知道……”王明德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说漏了嘴,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厉衍坐直身体,目光冰冷地俯视着他,“那个岛,是林雪卿和陈佑宗的秘密实验基地,对吧?你在那里,看到了什么?又参与了什么?岛上的防御力量如何?有多少人?实验体有多少?那些人又是谁,或者说到底是什么?”

王明德的心理防线,本来在这几天的连环审问下就已经有所松懈不堪一击,现在得知厉衍他已经掌握了那么多的信息,他有点失防了,但他似乎还在思考,低着头,额头渗出薄汗。

厉衍也不催,就这么在他正对面坐着,看着。

“L6012暴毙了,”厉衍看着王明德握着副手指尖泛白的样子,不经意的开口,“林雪卿醒来得知这个事精神崩溃,可是说了不少秘密。”

后面那段当然是他编的,但L6012的死并没有骗人。

“!”王明德惊恐的抬头,看向厉衍,似乎是想从他眼里看到疑似犹豫,但厉衍坚定的目光,他知道是真的。那个林雪卿引以为傲的试验品,居然暴毙了??

“你们都以为她的研究万无一失,但实际就是这么不堪一击。”厉衍继续说,“我们用遍了方法想要保持住L6012,但她体内的药剂过量,无力回天。你还相信林雪卿所谓的再生药剂吗?”

“我……我说……我都说……”王明德瘫在椅子上,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惧,“求求你们,保护我……他们会杀了我的……他们一定会杀了我的……”

王明德破防了,他知道L6012暴毙的话,那其他的实验体肯定也坚持不住,毕竟L6012是众多实验体中接近完美的那个。如果实验是注定以失败告终,那么如果他们知道自己被军方缉拿,那肯定不会放过他。

“那要看你说多少,说多真。”厉衍不为所动。

“岛……岛是在大概四年前开始建的,是陈佑宗亲自选的址,说那里风水好,隐蔽,而且……地下有他们需要的东西。”王明德开始断断续续地交代,“我……我只去过两次,一次是三年前基地刚建好不久,一次是去年。那里……那里根本是地狱!”

他的眼中流露出深切的恐惧:“白色的房子是实验室和宿舍,地下……地下挖得很深,分了好几层。最上面是关押‘材料’的地方,有笼子,里面关着人,有些是抓来的流浪汉、偷渡客,有些是……是买来的。还有些笼子里关着的……根本不像人,是怪物!身上长着鳞片,或者眼睛是竖瞳,力气大得吓人……林雪卿说那些是早期作品和意外产物。”

“光的石头,不,好像不是石头,有时候又像是骨头……挖出来之后,送到实验室,用一种特殊的仪器提取里面的……发光的液体。林雪卿说,那是源血,是制造完美钥匙的关键。”

“钥匙?什么钥匙?”厉衍追问。

“就是......L6012那种,”王明德摇头,“具体我也不清楚,陈佑宗对这个很热衷,投入了无数资金。岛上的守卫都是他花大价钱从国际雇佣兵和南洋本地找的亡命徒,装备精良,大概有……一百多人?不,可能更多,还有轮换的。岛上还有防空阵地和快艇,通讯用的是独立的卫星链路,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频率和密码……”

“实验,进展如何?岛上有没有类似L6012,但更成功的实验体?”厉衍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王明德瑟缩了一下:“没有……L6012是最完美集成血液的实验体。但好像有几个,被林雪卿称为初代体和改良型的成功案例,具体什么样我没见过,都被严格看管在最底层。但林雪卿上次喝多了,提过一句,说就快成功了,等到钥匙L6012苏醒,到时候,他们就能掌握真正的力量,甚至……长生不老……”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充满了荒诞和恐惧。

厉衍心中冷笑,又是这种可笑又可怕的欲望驱动着这些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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