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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心魔考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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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婴初成的瞬间,林不凡只觉识海骤然一痛,眼前的景象如同碎裂的镜子般崩塌——密室的石壁、流动的灵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江城老城区潮湿的出租屋。墙壁上贴着泛黄的报纸,空气中弥漫着廉价泡面的气味,桌上的旧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医院催缴医药费的短信,金额一栏的数字刺眼无比。

“凡哥,我实在撑不下去了。”手机里传来发小阿明虚弱的声音,背景是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我爸妈把房子卖了也凑不够手术费,这病……我不治了。”阿明是林不凡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两人在孤儿院相依为命,如今却被罕见的血液病拖入绝境。

林不凡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那时他刚大学毕业,在工地搬砖攒钱,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到手的工资却连医药费的零头都不够。他跑遍了江城的慈善机构,跪在医院走廊求过医生,甚至想过铤而走险去借高利贷,可最终只换来一句句“无能为力”。

“不就是钱吗?我来想办法!”林不凡对着手机嘶吼,挂掉电话后却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泪水无声滑落。窗外下着瓢泼大雨,如同他当时的人生,看不到一丝光亮。这是他人生最黑暗的时刻——明明拼尽全力,却连最亲近的人都守护不了,那种无力感,比任何伤痛都更刺骨。

“这就是你的道?连自己人都护不住,还谈什么守护苍生?”一个阴冷的声音在识海响起,眼前的景象再次变换,这次是龙门刚建立时的青峰山。柳如烟浑身是伤,被血煞教的邪修钉在树干上,黑袍修士狞笑着举起骨刀,刀刃上的黑气几乎要将她吞噬;冷锋被数柄蚀骨钉穿透肩膀,玄铁刀落在地上,却仍挣扎着想要爬向柳如烟,血水在地面拖出长长的痕迹。

“林盟主,救我……”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眼中满是绝望。林不凡疯了般冲过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无形的枷锁束缚,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靠近。他看着骨刀落下,看着冷锋被邪修踹倒在地,看着龙门的旗帜被黑气焚烧成灰烬,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再次将他淹没。

“你看,没有足够的实力,一切都是空谈。”心魔化作幽尊的模样,悬浮在半空中,黑袍下摆如同毒蛇般舞动,“只要你放弃所谓的‘正道’,投靠幽冥教,我便传你无上功法,助你突破金丹,到时候别说守护身边人,整个江南都将在你脚下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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