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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5章 要现在打还是等半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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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朔的脚步立刻钉在原地。

柴郡垂在身侧的左手腕突然传来清晰震动——三下短,两组长,是她和林朔约定的最高加密信号。

柴郡左手虚拢袖口,借着昏暗壁灯扫过屏幕。最后一行不是文字,是两道弯成月牙的银色划痕。

两人对视一眼,林朔抬手按灭作战室门口唯一亮着的应急灯标识牌,柴郡转身反锁出口,两人贴着墙根摸向左侧通风管道旁的暗门。

暗门是民国十九年南京总统府改造时临时加的,刷着和周围红砖墙一模一样的墙漆,缝隙里塞着细细的铜丝,只有林朔和柴郡知道用指腹捻动铜丝三圈的开关方式。

暗门里是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内层安全屋,只有一盏煤油灯备用。柴郡摸出火折子点亮,昏黄的光线下,墙角的铁铸保险柜露出冰冷的轮廓。

林朔输入只有两人共同指纹验证的六位数密码,柜门弹开,里面除了几份旧档案,就是用油纸包着的两片银色服务器碎片。

柴郡从贴身口袋掏出今天刚收到的第三片碎片,打开油纸,将三片碎片并排铺在铺着黑绒布的保险柜门上。

银色划痕严丝合缝地对上了。

林朔指尖轻轻抚过那三道弯成月牙的猫爪纹路,指腹传来细微的金属颗粒感——和巴丹戈壁缴获的密电纸、乌拉尔山捡到的残片材质一模一样。

柴郡的呼吸顿了顿,紧跟着伸手按住林朔的手背。

林朔抬起头,柴郡的眼睛在煤油灯的映照下亮得惊人。

内层安全屋没有通讯设备,两人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交换了无数个确认。

确认碎片是真的。

确认对方也找到了。

确认那个困扰了他们十几年的影子,终于露出了马脚。

林朔站起身,将三片碎片重新用油纸包好,塞进贴身的防弹背心内层口袋里——那里还有巴丹戈壁密电纸的复制品。

柴郡吹灭煤油灯,两人再次顺着原路摸回地下三层远程作战室出口,林朔打开应急灯标识牌,柴郡确认周围无人监控后,两人快步走了出去。

回到总统府内层休息区时,墙上的老式挂钟刚好指向凌晨两点半。

柴郡给自己倒了杯热水,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拿出几张半透明的糯米纸和一支细得像头发丝的毛笔。

林朔坐在书桌对面,看着柴郡蘸了些墨,在糯米纸上快速画着。

紫金山的轮廓,废弃天文台的位置,沿途要避开的三个宪兵岗哨,最后是两个小小的猫爪印记。

柴郡画完最后一笔,将糯米纸递到林朔面前。

林朔对着台灯仔细看了三遍,确认每个细节都记清楚了,然后拿起糯米纸,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就着柴郡递来的热水咽了下去。

“召苏衍。”

林朔只说了三个字,柴郡立刻走到休息区门口,按响了内层专线的红色按钮。

红色按钮是东煌反间谍网最高级别的召集令,一旦按下,苏衍必须在一个半小时内赶到内层休息区,而且沿途不能带任何人。

柴郡按完按钮,回到书桌旁坐下,给自己也倒了杯热水,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林朔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养神——巴丹戈壁回来后他只睡了三个小时,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墙上的老式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分针刚转过半圈,休息区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

柴郡起身开门,苏衍穿着一身便装,额头上还冒着细汗,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

“坐。”

林朔睁开眼睛,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苏衍坐下,将黑色公文包放在桌上,没有打开,也没有说话。

他知道林朔的规矩,没有让开口就绝对不能多问。

林朔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凌晨四点前,反间谍网核心骨干,全部到紫金山废弃天文台待命。”

“不要穿军装,不要带武器,沿途避开所有监控和岗哨。”

“任务内容,到了再说。”

苏衍点了点头,拿起黑色公文包站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朔一眼。

林朔摆了摆手,苏衍没有再说什么,不着痕迹地带上门离开了。

柴郡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苏衍的身影消失在总统府后花园的夜色里。

“准备一下?”

柴郡回头看向林朔。

林朔站起身,走到衣柜旁,拿出一身早就准备好的深色便装换上——和苏衍穿的那套款式差不多,只是颜色更深一些。

柴郡也换了一身同样款式的深色女装,两人从休息区的后门走出去,顺着总统府后花园的秘密通道,步行离开了总统府。

总统府后花园的秘密通道是民国二十年顾维城派人修建的,只有林朔、柴郡、苏衍三个人知道入口和出口。

出口在紫金山脚下的一个废弃茶摊里。

两人走出废弃茶摊时,凌晨三点刚过。

紫金山下静悄悄的,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柴郡从随身的挎包里拿出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是提前画好的普通游客路线图,两人装作深夜爬山看日出的游客,朝着紫金山废弃天文台的方向走去。

沿途果然遇到了三个宪兵岗哨,两人按照柴郡糯米纸上画的路线,绕开了岗哨,顺利抵达了紫金山废弃天文台。

废弃天文台建在紫金山的半山腰,外墙已经斑驳脱落,屋顶也破了几个大洞,看起来荒废了很多年。

柴郡走到废弃天文台的正门旁,按响了门上挂着的铜铃——铜铃也是提前约定好的暗号,按三下长铃,两下短铃。

铜铃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里显得格外刺耳。

几秒钟后,废弃天文台的后门被悄悄推开了一条缝,苏衍探出头来,确认是林朔和柴郡后,立刻打开后门,让两人进去。

废弃天文台里面已经有二十多个人了,都是东煌反间谍网的核心骨干,大家都穿着便装,坐在地上低声交谈着,看到林朔和柴郡进来,立刻停止了交谈,站起身来。

“都坐。”

林朔摆了摆手,走到废弃天文台中央的一张破木桌旁坐下。

柴郡和苏衍站在他的左右两侧。

“今天叫大家来,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

林朔的声音依旧压得很低,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巴丹戈壁核试爆前夕,我们抓到了一个试图潜入警戒区的探子,对方服毒自尽,随身物品带有后勤处鲜章和猫爪印记。”

“之后我们又截获了几封白鹰的密电,密电纸上也有同样的猫爪印记。”

“今天,我们找到了第三片带有猫爪印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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