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四合院 "1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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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的手不能缩着,也不能瞎指挥。
考察市场必须细致入微,绝不能看到别人赚钱就一窝蜂往里挤。
跟风是最蠢的行为。
冲进一个行业之前,得多维度评估,尤其是技术壁垒这块,必须看得清清楚楚。
别光盯着眼前的利益,得把家底里的长处全掏出来。技术要新,管理更要硬,责任必须落实到人头,让底下干活的人眼里有光,手里有劲。
李建设这一通掏心窝子,说得极深。毕竟往后日子长着,这交情得细水长流地处。
他索性搬进了厂区。建厂这事儿千头万绪,没个三头六臂根本转不开,李建设只能自己顶上。偶尔回趟京城,纯粹是为了盯生产线那点破事。
眼下最催命的,是抽油烟机、电磁炉、燃气灶、电饭煲、空调还有洗衣机这几样家电。特别是那电饭煲,省煤省气,对环保是大功德,这东西必须在国内赶紧铺开。
就在李建设忙得脚不沾地时,东瀛那边吵吵闹闹终于有了定论:四轴机床肯卖了。芯片领域他们倒是有两把刷子,目前全球一半份额都在他们手里攥着。
但压力山大啊。暂时还不敢动手封锁,对手太狠,谁也不敢拿身家性命去赌。
四轴机床外销,这可是惊天动地的大事。消息一出,国内各单位眼都红了,纷纷递申请。可那价格高得离谱,上面没敢拍板。
指示很明确:“先听听李建设的意见!”
远在鲁省搞建设的李建设,电话响得勤快。他正带着测绘队在工地跑断腿呢,大片厂房选址,稍微走神都要出乱子。
京城来电,让他心里咯噔一下。三十重工那是真打算把四轴机床拿出来?这是想倾销进国内市场抢地盘?
回想这些年,岛国产品确实早早就占了先机,赚得盆满钵满,核心技术却死死捂着。后来的合资潮里,洋人更是精得很,给咱们的永远是淘汰货。
李建设二话不说,连夜赶回京城。第一站直奔自家机械厂,调试产线,甩出新图纸,写入新程序。
这就是复刻四轴机床。现在他不叫它机床,改名叫“加工中心”。
连熬几天,盯着第一台成品下线,他才腾出手来,去拜见那位大领导。
高层沉得住气。这种级别的采购,烧的是外汇。咱们兜里没几个钢镚,出口创汇不易,每一分钱都得掰成两半花。急也没用,反而看透了岛国人那颗焦躁的心。
李建设顺道接上何雨柱,这才登门拜访。毕竟礼数周全,他在鲁省吃惯了粗茶淡饭,这次可得好好补补,顺便聊聊正事。
屋内烟雾缭绕,几张方桌拼凑在一起,上面散乱地摆着几盘凉菜和半瓶白酒。
四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围坐一圈,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老了,真是老喽。”
说话的是个五十多岁的汉子,他枯瘦的手指拨弄着鬓角的白发,眼神里满是疲惫与抗拒。
“我都以为这辈子能安安稳稳熬到死,谁承想,那帮人又想起咱们了。”
他苦笑一声,声音沙哑:“让我去拼命?开什么玩笑!我上有老下有小,老婆孩子热炕头,这日子刚有点盼头,你们让我回去送死?”
另外三人没接话,只是低头喝酒。
他们也是当年的“遗珠”,撤退时因为各种阴差阳错被留了下来。
几十年过去,外面世界天翻地转,国内抓特务的浪潮一波接一波。
成千上万同行要么进了监狱,要么去了劳改农场,虽然大部分后来都放了,重新做人。
可心里的那道坎,哪那么容易迈过去?
那种随时可能被清查、随时可能人头落地的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了他们大半辈子。
“王华说得对。”
另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放下酒杯,满脸愁容,“咱们这把年纪,筋骨都僵了,连枪栓都拉不开,更别提什么军事技能了。”
“上面的老爷们坐在办公室里拍脑袋,根本不管
他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决绝,“咱们认命吧,自首!总比哪天半夜被穿透脑袋强!”
组长沉默良久,抬头扫视了一眼这三个并肩作战几十年的兄弟。
他比谁都大,头发全白了,脸上皱纹深得像沟壑。
“行。”
组长端起酒杯,声音平静得可怕,“吃完这顿,去派出所。从此以后,咱们就是普通老百姓。”
“好!”
四只杯子重重碰在一起,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酒液入喉,那股压在心头多年的巨石,仿佛瞬间消散了不少。
没有悲壮,只有解脱。
一顿饭吃得飞快,四个人各自拎起早就收拾好的布包袱,推门而出。
夜色深沉,他们径直朝着附近的一家派出所走去。
值班室里的民警正打着哈欠,见进来四个衣着朴素的老头,立马起身招呼。
“大爷们,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民警态度极好。
组长挺起胸膛,字正腔圆地说道:“同志,我们来登记户口……不对,是来投案自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