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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疑点丛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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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希海盯着他的眼睛:“你最后一次见林国富是什么时候?”“半年前吧。”赵海涛脱口而出,刚说完就意识到不对,连忙改口,“不对,是三个月前,在建材厂的办公室。”这个明显的破绽让尚希海心中的疑虑更深——一个连见面时间都记不清的“生意伙伴”,却能精准说出工程款的金额,太过反常。

与此同时,市一院的特护病房里,刘婉容的手指突然动了一下。守在床边的护士立刻按下呼叫铃,尚希海接到消息时,刚结束对赵海涛的询问,正带着队员在酒店调取监控。“立刻回市里!”他当机立断,赵海涛的不在场证明虽看似完整,但那些反常的细节像根刺,扎在他心头。

病房里,刘婉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声音。医生检查后说:“病人脑部受创严重,记忆可能出现断层,暂时不能问太刺激的问题。”尚希海坐在病床边,放轻声音:“刘阿姨,你还记得案发当晚的情况吗?凶手是什么样的?”

刘婉容的嘴唇颤抖着,过了很久才挤出几个字:“声音……粗哑……像有烟嗓……”她皱着眉努力回忆,头突然剧烈疼痛起来,“其他的……记不清了……很黑……两个人……”话没说完就再次陷入昏迷。

这个线索让尚希海精神一振——两个凶手,与监控里的身影完全吻合。他立刻安排人比对赵海涛的声音,结果显示赵海涛的声音清亮,与“烟嗓”不符,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嫌疑——他完全可能雇佣凶手作案。

而此时的程蕊心,正驱车前往张启明所在的汽修厂。从律所出来后,她内心的挣扎从未停止:张启明的私生子身份是绝对隐私,曝光可能会对他的生活造成毁灭性打击;可如果他知道林国富遇害的隐情,隐瞒线索就是对死者的不负责。《律师法》里“维护当事人权益”与“协助司法公正”的条款,在她脑海里反复拉锯。

汽修厂藏在城郊的一条老巷里,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汽油的味道。张启明正在修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看到程蕊心下车,连忙放下手里的扳手:“程律师,是不是遗嘱的事有进展了?”

程蕊心走到他身边,看着他满是油污的手:“张先生,我想知道,你最后一次见林国富是什么时候?他有没有跟你提过赵海涛,或者其他让他担心的事?”

张启明的动作顿住了,他抬头看向远处的厂房,沉默了很久才说:“一周前,他来汽修厂找过我。”这个回答让程蕊心震惊——林国富立遗嘱的时间,正是一周前。“他说有笔钱要留给我,让我以后好好生活,还说……赵海涛那个人心术不正,让我离他远点。”

“他有没有说赵海涛对他做了什么?”程蕊心追问。张启明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困惑:“没有,他只说‘欠人的总要还’,还给了我一个信封,让我案发那天不要打开。”他从帆布包里拿出一个密封的信封,上面是林国富的字迹:“若我出事,交给尚希海。”

程蕊心握着信封的手微微颤抖,她立刻给尚希海打去电话。电话那头,尚希海刚从医院出来,正带着队员分析赵海涛的监控录像——录像里,赵海涛在案发当晚十点,曾独自离开晚宴十分钟,去向不明。

“尚队长,你来城郊的诚信汽修厂,张启明这里有林国富留下的线索。”程蕊心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尚希海挂断电话,立刻调转车头,他知道,那个密封的信封里,很可能藏着破解所有疑点的钥匙。而赵海涛那看似天衣无缝的不在场证明,或许很快就要被戳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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