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庭审内外的良知与救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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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的阳光透过法院的落地窗,落在审判庭中央的国徽上,折射出庄严的光芒。陈天福、高明、刘梅三人站在被告席上,身上的囚服在强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台下,李伟的父母捧着儿子的遗照,老人的脊背因悲伤而佝偻,照片上的李伟笑容明亮,与眼前的肃穆形成刺眼的对比;王浩坐在受害者席上,经过两个月的休养,他的脸色渐渐恢复红润,但手腕上的勒痕依旧清晰,那是他被囚禁、险些失去肾脏的印记。
当公诉人宣读起诉书,一一列举三人绑架、非法摘取器官、跨境器官贩卖等罪行时,被告席上的三人反应各异 —— 陈天福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囚服下摆,指节泛白,偶尔抬头看向台下,眼神里满是躲闪;高明则面无表情,像是在听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只有在提到 “李伟” 的名字时,眼角才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刘梅始终垂着眼,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有偶尔传来的抽泣声,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
“被告陈天福,你对起诉书指控的罪行有异议吗?” 法官的声音在审判庭内回荡。
陈天福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我认罪,但我也是被逼的!我女儿得了白血病,需要钱治病,是刘梅说只要我帮她找‘肾源’,就给我钱救女儿!我知道错了,我对不起李伟,对不起那些被我伤害的人……”
他的话让审判庭内泛起一阵骚动,李伟的母亲忍不住哭出声来:“你女儿要治病,我儿子就活该被摘肾吗?你为了自己的孩子,就可以剥夺别人的生命吗?”
面对受害者家属的质问,陈天福再也说不出话来,瘫软在被告席上,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这时,高明突然开口,声音沙哑:“法官,我有话要说。我曾经是一名医生,宣誓过要救死扶伤,但我后来被钱迷了心窍,忘了初心。李伟被我摘肾的时候,他还活着,他看着我,求我放过他,可我还是……”
他的声音哽咽,再也说不下去,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我对不起我的职业,对不起李伟,更对不起我的家人。我不求原谅,只希望能给我一个机会,用余生来赎罪。”
刘梅始终沉默,直到法官让她最后陈述时,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我以前是一家外贸公司的职员,后来为了赚快钱,加入了这个网络。我以为只要不亲手伤人,就不算犯罪,直到我看到那些被绑架的人的照片,看到他们家人的眼泪,我才知道我错了。我愿意配合警方,指证境外的犯罪团伙,只求能减轻对我的惩罚,让我有机会弥补我的过错。”
庭审结束后,张亦萍站在法院门口,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尚希海走到她身边,手里拿着一份判决书草案:“陈天福因故意杀人罪(未遂)、绑架罪,判处无期徒刑;高明因故意杀人罪、非法行医罪,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刘梅因走私、贩卖人体器官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另外,根据刘梅提供的线索,国际刑警已经抓获了境外的器官接收团伙,查封了相关的私人医院。”
张亦萍点点头,目光看向远处的医院方向 —— 王浩在那里接受后续治疗,他的家人特意给法医中心送来了锦旗,上面写着 “正义卫士,生命守护者”。“你说,他们真的能赎罪吗?” 她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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