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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尘埃里的温情与遗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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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阳光透过法院的玻璃窗,落在原告席上。王秀兰的弟弟王秀明攥着姐姐的旧照片,指尖微微颤抖 —— 照片上的王秀兰穿着碎花衬衫,站在自家院子的槐树下,笑容里带着山村女人特有的质朴。他身边坐着年过七旬的父母,两位老人头发花白,脊背佝偻,眼神里满是悲伤,却又带着一丝终于等到正义的释然。

被告席上,张建国和李二柱穿着囚服,低着头。张建国的妻子带着儿子坐在旁听席的角落,孩子只有十岁,手里攥着一张画纸,上面画着一家三口手牵手的图案,却始终不敢抬头看被告席上的父亲。李二柱的老母亲坐在另一边,用手帕擦着眼泪,嘴里不停念叨着 “造孽啊”。

当法官的声音响起,“张建国犯故意杀人罪、诈骗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李二柱犯故意杀人罪(从犯),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时,张建国的妻子突然哭出声来,孩子也跟着抽泣,小手紧紧抓住母亲的衣角。李二柱的母亲则瘫坐在椅子上,被旁边的村民搀扶着才没有倒下。

走出法院,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飘远。尚希海看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张建国罪有应得,但他的儿子还小,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李二柱也是被胁迫的,要是当初他能勇敢一点,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张亦萍手里拿着案件档案,指尖划过 “证据不足” 的备注 —— 在案件侦查后期,他们发现王秀兰家的账本上,还有一笔未注明去向的 2 万块钱,转账记录显示收款账户是一个匿名账号,而这个账号曾与张建国的远房表哥有过交易。种种迹象表明,张建国的表哥可能知道这笔钱的去向,甚至可能参与了掩盖罪行,但由于没有直接证据,加上张建国始终不肯承认,最终只能将这个疑点标注为 “案件遗漏”。

“法律讲究证据,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不能随便定罪。” 张亦萍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坚定,“虽然有遗憾,但我们已经尽力了。至少,王秀兰的冤屈得以昭雪,主要凶手也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梅令姿跟着两人,手里提着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村民们托她带来的土特产 —— 李老根家的红薯、村支书家的花生,还有几个孩子画的画,画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 “谢谢警察叔叔阿姨”。“李家村的村民都很感激我们,说以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她笑着说,“张建国的妻子昨天找到我,说想带着孩子去城里打工,村民们凑了点钱,给她当路费。”

几天后,主角团再次来到李家村,不是为了办案,而是为了送张建国的妻子和孩子。村口的老槐树下,村民们都来送行,李老根提着一篮红薯,塞进张建国妻子的手里:“带着路上吃,到了城里好好过日子,别让孩子受委屈。”

张建国的妻子红着眼眶,不停地道谢,孩子则躲在母亲身后,偷偷看着尚希海和张亦萍,小声说:“叔叔阿姨,我爸爸什么时候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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