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同学,你灵气漏了 > 第10章 门后的眼睛

第10章 门后的眼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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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风站在马路边,大口喘着气。

阳光照在脸上,暖的,但他浑身发冷。手还在抖,手电筒的握把上全是汗。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虎口处磨破了皮,渗出一丝血,是刚才砸锁时蹭的。伤口不大,但疼得钻心,像有根针扎在神经上。

他盯着那道浅浅的伤口,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神来,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八点十五分。从工厂里跑出来,也就过了几分钟,但他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

他把手机塞回兜里,深吸一口气,往公交站走。

走了两步,停下来。

他回头看着那座灰扑扑的化工厂。铁门还是锁着的,烟囱还是竖着的,一切看起来和刚才一模一样。但不一样了。他知道不一样了。

胸口那股热流又涌上来了。

不是系统提示,是另一种感觉——像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翻涌,说不上来是愤怒还是恐惧,或者两者都有。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手掌里。

“再来一次。”他低声说。

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再来一次?刚才差点没吓死,还要再来一次?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骂自己:你他妈是不是有病?那门后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你还要去?

但他已经往回走了。

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他走到铁门前,蹲下来,看着那个洞。洞口黑漆漆的,像一张嘴,等着他钻进去。

他咽了口唾沫。

钻。

又钻进去了。

厂区里还是那股腥味,比刚才更浓了,浓得呛嗓子。他捂着鼻子,手电筒的光扫过地面——那些爪印还在,顺着走廊延伸过去,消失在最大厂房的门口。爪印比刚才更深了,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拖拽过,留下几道深深的沟壑。

他站在厂房门口,手电筒的光照进去。

里面很安静。

安静得不像话。

他刚才跑出来的时候,明明听到铁门后有撞击声,但现在什么都没了。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好几秒,最后还是迈了进去。

脚步很轻,像怕踩到什么。

他走到那扇铁门前,停下来。

手电筒的光照在铁门上。锁还是那把锁,锈迹斑斑的,挂在那里。他摸了摸那把锁,冰凉的,铁锈硌手。

他深吸一口气,把耳朵贴到铁门上。

听了一会儿。

没有声音。

什么都没有。

他皱起眉,又听了听。还是没有。刚才那撞击声,似乎从来没存在过一样。他直起身,手电筒的光在铁门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门缝上。

门缝很窄,大概只有一两厘米宽,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他蹲下来,把手机的手电筒打开,凑到门缝上往里照。

光透过门缝照进去,照出一小片地面——水泥地,上面有一层灰,看起来很久没人打扫了。他移动手机,光往更深处照。

然后他看到了。

一只手。

苍白的手,瘦削,五指张开,搭在地上。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在手电筒的光下泛着冷光。

陈风的血一下子凉了。

他盯着那枚戒指,盯着那枚戒指内侧刻着的小字——虽然看不清,但他知道那上面刻的是什么。“陈远山赠”。那是他父亲的婚戒。他记得很清楚,父亲失踪前,那枚戒指从不离身。小时候他问过父亲,为什么一直戴着,父亲笑着说“因为你妈送的啊,摘下来怕她生气”。

现在那枚戒指,戴在一只苍白的手上。

从门缝里伸出来的。

陈风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

他扑到铁门前,一把抓住那把锁,用力拉。锁纹丝不动,锈死了。他用手电筒砸锁,砸得虎口的伤口又裂开了,血顺着手指往下淌,但他感觉不到疼。一下,两下,三下,锁还是纹丝不动。

“操!”他吼了一声,在厂房里回荡。

他蹲下来,想从门缝里钻进去,但门缝太窄了,连手臂都伸不进去。他急得满头是汗,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地上。

“爸……”他喊了一声,声音发颤。

门后的手动了一下。

陈风愣住了。

那只手慢慢缩了回去,然后门缝里传来一个声音——沙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风……风儿……”

陈风整个人僵住了。

那个声音。虽然沙哑,虽然好像很久没说过话,但他认得出。那是他父亲的声音。他听过无数次的——叫他起床的,辅导他作业时不耐烦的声音,临走前说“爸出去一趟,很快回来”的声音。

“爸!”陈风疯了似的砸锁,“爸你等着,我马上救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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