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次运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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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胸口。
体内那股热气已经稳定了,不再乱窜,像一条安静的河,在丹田里慢慢流动。他觉得它的存在,温温的,踏实的,像身体里多了一个小太阳。
“成了?”他有点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
“简单?”奶奶笑了,“你学了一上午才记住口诀,又试了七八次才成功,这叫简单?”
陈风挠了挠头。
确实,他刚才至少试了七八次,每次都在头顶卡住,要不是奶奶用筷子帮他引导,他可能还在那儿跟热气较劲。
“那我现在算入门了?”
“算。”奶奶点点头,“第一层成了,后面的就好学了。不过——”
她话还没说完,陈风脑海里猛地响起一个嗓音。
不是提示音,也不是“叮”的一声。
而是一段信息,直接灌入他的意识。
像有人在他脑子里说话,语气平淡,不带感情,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主线任务‘适应与生存’已开启。”
“第一步:在三天内掌握敛息术,隐藏自身感觉。”
“任务失败:血脉共鸣度扣除10%,强制虚弱三天。”
陈风的脸一下子白了。
他刚学会运功,还没来得及高兴,系统就丢来一个更难的挑战。
而且只有三天时间。
“怎么了?”奶奶看他脸色不对,“不舒服?”
陈风张了张嘴,想说“没事”,但喉咙发干,嗓音没出来。
他看着自己的手。
刚才那股暖洋洋的感觉还在,但这会儿他觉得那股热气像一块石头,压在胸口,让他喘不过气。
敛息术。
他连听都没听过。
“奶奶,”他抬起头,有点哑,“什么是敛息术?”
奶奶愣了一下。
她看着陈风,眼神变了,从平静变成复杂。像在回忆什么,又像在犹豫什么。
“敛息术……”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沉默了几秒,“那是你爷爷最拿手的本事。”
陈风心里一紧。
“我也会一点皮毛。”奶奶站起来,走到柜子边,打开最
纸已经发脆了,边角卷起来,折痕处裂开几道口子。
奶奶把纸摊在饭桌上。
陈风凑过去看。
纸上画着几个小人,每个小人身上都标着穴位,用红笔圈起来,旁边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字迹很潦草,像赶时间写的,但每一笔都很有力,像刻在纸上。
“敛息术的关键是锁住丹田,让灵气不外泄。”奶奶指着其中一个小人,“你看这儿,丹田的位置,要锁住它,不让灵气跑出来。”
陈风看着那张纸,脑子有点乱。
“你试试。”奶奶说,“按照纸上画的运气,把灵气锁在丹田里。”
陈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重新引导体内的热气。
热气从丹田升起来,他试着让它停在丹田,不让它往上走。但热气一到丹田边缘就像泥鳅一样滑走了,根本锁不住。
他试了一次。
失败了。
又试了一次。
还是失败。
第三次。
热气直接冲出丹田,沿着刚才的路线跑到头顶,然后散开了。他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像被针扎了一下。
陈风睁开眼,喘了口气。
“不行。”他摇头,“锁不住,一到那儿就滑走了。”
奶奶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不急,慢慢来。”
但陈风知道,他只有三天时间。
他垂眼看着那张泛黄的纸,纸的右下角,写着一个名字——陈远山。
那是他爷爷的名字。
字迹很潦草,像赶时间写的,但最后一笔写得特别重,在纸上刻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像在纸上刻下了什么决心。
陈风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奶奶,”他抬起头,“爷爷他……会敛息术吗?”
奶奶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那张泛黄的纸,眼神很复杂,像在看一件很久远的东西。
“你爷爷啊……”她轻声说,“他什么都会。”
说完,她站起来,走回厨房。
陈风坐在饭桌边,垂眼看着那张纸。
纸上的小人还在,红笔画的穴位还在,那个名字还在。
陈远山。
他从来没见过爷爷,连照片都没见过。
但他忽然觉得,这个名字,这张纸,这些潦草的字迹,都在告诉他一件事——
他身上的血脉,不只是力量。
也是传承。
他拿起那张纸,折好,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
窗外,那只乌鸦又飞回来了。
它落在阳台栏杆上,歪着头,盯着屋里。
陈风看了它一眼,没关窗。
他站起来,走回房间,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
三天。
他只有三天时间。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引导体内的热气,让它从丹田升起来,然后试着锁住它。
热气在丹田边缘滑了一下,没锁住。
他又试了一次。
还是没锁住。
但这次,热气没有跑开,而是停在丹田附近,像在试探什么。
陈风咬了咬牙,继续。
他没注意到的是——
窗外那只乌鸦,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张开翅膀,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