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入骨相思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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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像是被棉絮堵着，半句话也吐不出来，胸口的闷痛越来越烈，每一次抽气都带着细碎的颤音。

赵清妍转头看她这副模样，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何尝不知道这话说的伤人，她给不了红杏孩子，红杏如果和男人恋爱结婚，以后可以生一个可爱的孩子，不必要像上一世那般也挺好的。

趁着红杏对她感情还没有那么深，赵清妍狠下心

“红杏，”

赵清妍的声音放得极轻，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日子是过出来的，不是想出来的，不尝试你怎么知道合不合适。”

张红杏猛地闭上眼，滚烫的泪珠终于冲破眼眶，顺着脸颊滑落，砸在衣襟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擦了擦眼泪，故作镇定道

“清妍，那我回去了。”

赵清妍垂着眼眸，没做声。

张红杏黯然的提着水桶回去了。

水桶的铁箍磕到墙上，发出声响，像敲在赵清妍的心尖上。

她望着张红杏耷拉着肩膀的背影，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巷口拐角。

掌心的掐痕还在发烫，她却忽然笑了笑，笑声里裹着说不清的苦涩，这样也好，她想，走向书桌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得厉害。

张红杏提着水桶，一路低着头，泪水还是忍不住往下掉，砸进桶里，溅起细小的水花。

回到家，黄月英见她眼睛红肿，连忙放下针线

“怎么了这是？”

张红杏摇摇头，把水桶往墙角一放，声音还带着哭腔

“娘，明天……俺去。”

黄月英愣了愣，随即脸上绽开狂喜，拉着她的手连连道

“好孩子！就知道你懂事！”

张红杏看着她妈喜极而泣的模样，心里的委屈忽然堵得更厉害，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回己的小房间，反手关上趴在枕头上无声地哭着，脑海里全是赵清妍月光下的侧脸，以及红润的嘴唇里说出冰冷的话。

刺耳，太过刺耳。

赵清妍心神不宁的合上课本，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第二天早早的起床，早上没滋没味的去知青点吃了饭，跟着李红云在山上乱逛。

山路两旁的柞树叶子红得透亮，像燃着簇簇小火，风一吹，便簌簌往下掉，铺得石阶上满是碎红。

李红云揪了把路边的酸枣，酸得眯起眼坏笑

“这野果子越秋越甜，你尝尝？”

张红杏抬手接了颗，塞进嘴里，酸涩的滋味顺着舌尖蔓延开，倒压过了心底的苦闷。

李红云看她面无表情，皱了皱眉

“给点反应又能怎？”

“算了，我给你说，我托王大娘做的衣服做好了，你一件我一件，姐妹装”

“你自己穿吧。”赵清妍开口拒绝

“不许拒绝。”

“我们往前走走看有没有果子树，”李红云在前头带路，脚步轻快

张红杏跟在后面，踩着厚厚的落叶，脚下发出沙沙的声响。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晃得人眼晕。

她忽然想起上一世秋天，也是这样的光景，赵清妍拉着她的手，在这片山里找野栗子，指尖的温度也很暖和，心底冒出来一个念头，她想看看跟红杏相看的对象。

赵清妍突然拉住李红云的手，目光炯炯道

“我们回去吧，我想看看红杏相看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