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八个人的死因（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公安局的，右手从口袋里拿出来，慢慢的。”

赵敏盯着他。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既没有慌张也没有愤怒。她看了看刘宇手里的枪，又看了看502敞开的房门。

“刘警官。”

她喊了一声，声音平平的。

“你来得比我想的快。”

周国昌站在赵敏后面，脸色已经白了。黑色公文包攥在手里，指节发青。

“我说了——右手拿出来。”

赵敏没动。

“我口袋里没有枪，刘警官。”

“那里面是什么？”

赵敏慢慢地把右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手心里攥着一个东西——不是武器，是一盘磁带。

标准的TDK空白录音磁带，外壳上贴着一条白色胶带，胶带上用圆珠笔写着日期——“1999.7.8”。

刘宇的枪口没移。

“这是什么？”

“九九年七月八号的录音。”赵敏举着磁带。

“方鱼换指纹卡那天，我打给他的最后一通电话。我留了底。”

“你录了自己的犯罪通话？”

“不是我要录的。”赵敏的嘴角牵了一下。“是裴砚秋让我录的。他说，万一以后方鱼反水，这个录音可以拿捏他。”

刘宇的枪口稳着没动。赵敏手里那盘磁带他暂时分不清真假，但有一件事他注意到了——周国昌在往后退。

那个穿黑色皮夹克的男人，已经从赵敏身后退了两步。

“周国昌，站住。”

周国昌的脚定在了原地。他的脸上全是汗，腋窝底下的衬衫洇出了深色。

“刘、刘警官，我是来配合调查的，我——”

“你从市局厕所翻窗跑了，登记簿复印件被你偷走了。配合调查？”

周国昌的嘴抖了两下，没吱声。

赵敏回头瞥了他一眼。

“别丢人了。”

这三个字里面带着的东西，不像是表亲之间的嫌弃，更像是一种长年积累下来的轻蔑。

刘宇往前走了一步。

“赵敏，裴砚秋是你杀的。顾之行已经交代了。十二月十三号，你用电话线勒死了你表哥。”

赵敏听到这句话之后，头转回来看着502的房门。

“他交代了？”

502里面没有声音。顾之行缩在窗台底下，一声不吭。

赵敏盯着那扇门看了三四秒，嘴角又牵了一下。

“他说的是真话。”

刘宇没料到她这么痛快。

“我杀了裴砚秋。电话线勒的。勒完之后我坐在他旁边坐了一个钟头，抽了半包烟。”

走廊里只有窗外灌进来的风，吹得墙皮碎屑在地上打转。

“你们想知道为什么。”赵敏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平静里裂出一道缝。

“八个活人，八个来做工赚钱养家的人。被他当成棋子，用药物弄成傻子，写了遗书挂在横梁上。”

“我十号去栖云山庄的时候，阁楼里还有味道。我看了遗书——有个叫老陈的，遗书里写着让老婆好好带孩子，别让孩子太早出去打工。”

赵敏的手开始抖了。

“那是一个活人最后的念头，被人塞进脑子里、写在纸上、当成道具用完就扔。”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