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蕊蕊的奇妙冒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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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就是你一厢情愿的幻想，不是么？”「记录者」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伊洛格蕊，“你的母亲卡萝尔早就死了，本体连着「使徒」一起，被祂当做路边的蚂蚁一般碾死，「逆转」并吸收成了祂的一部分。”
“住口！”
“不愿意接受这丑陋现实的你将自己的权柄分化而出，创造出了一个……冒牌货。但过家家游戏该结束了，伊洛格蕊。你不是一个小女孩，你是「记录者」，哪怕你不愿意承认。”
“你……”
「空间」变化，他们来到了一片墓地之中。
“「时间」快到了。”「记录者」盯着伊洛格蕊眼神凌冽，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柔弱与惶恐，“这段「虚妄之时」刚刚就应该崩溃了，是我强行维系了它。”
伊洛格蕊此时才发现，周遭的一切开始崩塌，天空开始出现裂痕。
而“伊洛格蕊”，她没有表露任何情绪，只有恬静、虚假的微笑，她指向了一座坟墓。
“我小时候，也曾探索过一个「虚妄之时」，其中的另一位「记录者」告诉过我，「虚妄之时」不过是一座座凝固的坟墓，埋葬着所有的「过去」。”
“你要干什么？”伊洛格蕊依旧紧紧握着剑，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可不怕你！”
「记录者」伸出一只手轻轻一划，她身后那无形之物随之而动。
伊洛格蕊惊恐地发觉，那无形之物与先前杀死小可爱的存在竟是同一种东西！
“正常来说，你不会记得「虚妄之时」里的经历，可由于我的出现，你会记住这里发生过的事……就如那时的我一般。”「记录者」悲哀地长叹一口气，“多么可悲，我们拼尽全力，唯一能够影响或改变的只有我们自己。”
“你告诉我这些……”
“看看这些坟墓，我们的亲人、朋友，他们都埋葬在这。有的坟墓至今还是空的，因为压根没有留下尸体。”
“到底是为了什么？想让我变成和你一样么？懦夫！”
“这是一个无解——或者至少到我为止依旧无解的循环，我们尝试过很多，杀了很多不该杀的人、救了很多本该死的人……我们有的击败了‘A’，「绘世者」或是别的什么我们能找到的一切幕后黑手……可一切结果都导向祂，一个为了我们，为了你而诞生的怪物……”
「记录者」指向了自己身后那无形之物，此时那怪物完全听命于她。
“我们造就的「未来」，祂是一切的开始，也是一切的终结。可能类似于「终焉」、「死亡」、「虚无」、「混沌」之类的概念吧……只要「记录者」尚存，「时空」尚存，祂就恒久不灭。若要问为什么祂会做这一切……正如我所说，为了促就你的转变，有你，祂的‘母亲’，才有祂。”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呢？对啊。我也不信，可我不甘心。所以……伊洛格蕊，我……我们，已经不是你了，你的结局不该如此，我们的结局绝不该如此。”
「记录者」似乎已经失去了表达情感的能力，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甚至连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
“我也好，我们也好，都只是「过去」的阴影。你的「现在」，才是我们的「未来」，不该是祂……可到头来，祂又有什么错呢？祂也不过是个害怕失去‘母亲’的‘孩子’。”
伊洛格蕊头皮发麻，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恶心的感觉涌上心头。
“好了，「时间」到了。无论你究竟因为什么来到此地……无论你要去做什么，伊洛格蕊……”
「记录者」的身躯逐渐随着「虚妄之时」一起崩溃，那无形之物发出了某种骇人得悲鸣，不知是因为自己将消亡，还是为了「记录者」。
“相信你自己好么？”
伊洛格蕊再度回过神时，她已经回到了「时间」之中，回到了游荡的状态。
而刚刚发生的一切始终挥之不去。
自己会变成那样子？才不要。
什么“母亲”什么“孩子”，伊洛格蕊只感觉莫名其妙，肯定是那个冒牌货的诡计！
伊洛格蕊才不会相信这些有的没的！
她坚定地迈了一步……紧接着又是那股熟悉的“既视感”袭来。
“蕊……蕊大人？”一个伊洛格蕊熟悉的声音响起。
莫妮卡？
伊洛格蕊自然忘不掉，她不仅曾是臭名昭着的斯玛·瓦伊尔的「使徒」，更是自己的母亲和父亲死于「绘世者」之后除了小可爱外最关心自己的人……
但伊洛格蕊对她没什么好感，毕竟她只是一根墙头草不是么？斯玛大势已去，她便主动背叛了她，这称不上什么“弃暗投明”，顶多是“见风使舵”。
伊洛格蕊没有说话，而是在迅速的审视周围的环境。
这是个华丽的房间，从墙壁到其他内设无一例外，尽显奢华，书架上摆了很多书籍，伊洛格蕊只草草瞥了一眼，大概是和炼金有关的。
见伊洛格蕊迟迟不发言，莫妮卡主动开始搭话：“您的命令我可一直在乖乖执行！董呈那帮人现在大概已经得到了假情报……”
伊洛格蕊试图理解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莫妮卡似乎很害怕自己，而且她似乎正在执行自己的某种命令？
自己是穿越成了斯玛？伊洛格蕊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嗯，是自己那双纤纤玉手，那没问题了。
可伊洛格蕊印象里，莫妮卡顶多是对自己做出一副假惺惺的“温柔体贴”的模样，不可能像现在一样对自己毕恭毕敬呐？而且为什么会牵扯到董呈？
“嗯。”无论如何，伊洛格蕊决定先糊弄过去……
但莫妮卡却忽然露出一个玩味的笑。
“啊嘞嘞？您……您是在「恐惧」吗？”
糟了！
伊洛格蕊讨厌莫妮卡还有个原因。她可以窥探他人的「心灵」，虽然只能感受到某种「情感」，但真的很烦。
“我还以为您没有「心灵」呢，呵呵。”莫妮卡似乎并不打算仔细探究，转移了话题，“所以您亲自到来，是为了视察我的工作进度吗？”
这句话让伊洛格蕊更难办了。
“差不多吧。没事的话，我就走了。”伊洛格蕊很快恢复平静，并用魔法加固了某道屏障，试图以此阻碍莫妮卡的窥探。
话说回来，这魔法还是莫妮卡自己教她的。
“别走呀。”莫妮卡突然叫住了伊洛格蕊，一时间让她紧张到了极点。
她……发现端倪了？
“吃个饭再走呗～”莫妮卡近乎讨好地说着，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不了。”
伊洛格蕊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她必须尽快找到这个「虚妄之时」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