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心动：齐湣王大喜，欲为纵约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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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秦那“尊为盟主，奉为盟首，号令出于临淄”的提议，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敲开了齐湣王田地的心理防线。

如果说之前“东向争霸”的蓝图是诱人的远景，那么这“领袖群伦，号令天下”的尊荣，就是摆在眼前、触手可及的极致诱惑！这对于一生追求虚荣和名望的齐湣王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毒药，不，是甘之如饴的仙酿！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样的场景：临淄的城头，飘扬着六国的旗帜；雪宫的大殿，汇聚着来自四方的诸侯使者；他的一声令下，百万联军西向，函谷关为之震动；天下的舆图之上，齐国的意志成为决定性的力量！这不再是偏安一隅的东方霸主，而是真正意义上的天下共主（至少是名义上的）！

相比之下，秦使陈轸所许诺的“东西并帝”、“支持东向”，虽然听起来也不错，但终究是两国并立，而且秦国势大，这“并帝”有多少诚意？哪有成为山东六国唯一的、公认的盟主来得风光？来得名正言顺？

“苏……苏子！”齐湣王猛地从软榻上站起，因为过于激动，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脸上的肥肉微微晃动，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你……你所言当真？！燕、赵、韩、魏、楚五国，果真愿共尊寡人为盟主，奉我齐国为盟首？！号令……号令皆出于我临淄？！”

他需要再次确认，这巨大的惊喜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苏秦心中暗喜，知道大势已定，他保持着一脸肃穆和诚恳，再次躬身，语气斩钉截铁：“苏秦岂敢欺瞒大王！此乃五国君王一致心愿！五国使者不日便将齐聚临淄，共同向大王呈递盟书，恳请大王出任盟主，领导合纵！苏秦今日，便是代表五国，先行向大王表明此意！”

他再次强调这是“五国一致心愿”，并且预告了后续的正式仪式，将这份“空头支票”描绘得如同既成事实，极大地增强了可信度。

“好！好！好！”齐湣王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的狂喜再也抑制不住，他放声大笑，笑声在奢华的雪宫中回荡，“天佑寡人！天佑大齐！哈哈哈哈！”

他兴奋地在大殿中踱了几步，挥舞着手臂：“寡人早就觉得，这山东诸国，纷乱如麻，正需要一位雄主来整合力量，共御外侮！如今五国推举，正是众望所归！寡人……寡人便当仁不让了！”

他已然以“盟主”自居了。

“大王！”秦使陈轸见状大急，他知道一旦齐王当众答应，就再难挽回，他急忙出列，声音尖锐地提醒，“大王三思啊！此乃苏秦之诡计，意在将齐国拖入与强秦死战的泥潭！所谓盟主，不过是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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