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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8章 回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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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我现在是真正的警察了,他低声说,回来了,我也回来了。接下来的路还很长,但我不怕了,你放心吧。

窗外是省城的夜景,万家灯火,远处的高楼亮着灯,恍若一排排发光的棋子。城市的夜空不是全黑的,有一层淡淡的橙色光晕,是路灯和霓虹灯映在云层上的光。。他这时候关了灯,躺在床上,第一次在二十六年来睡了一个不用竖着耳朵的安稳觉。

报到第一个月,林默就融入了重案组的节奏。每天早上八点到办公室,先看昨天的警情通报,然后处理手头的案子,中间穿插着开会、走访、取证、写报告。工作节奏很快,案子一个接一个,没有喘息的间隙。但林默喜欢这种节奏,忙碌让他不去想过去的事情,让他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工作上。他跟同事们的关系也在慢慢建立。重案组的人都是实干派,不搞虚的,你行他们就服你,你不行他们就无视你。林默用五个连破的案子证明了自己的能力,同事们对他的态度从最初的客气变成了真正的尊重。有时候加班到很晚,大家会叫外卖一起吃,一边吃一边聊案子。这些琐碎的日常对话,对林默来说是一种新鲜的体验,二十六年来他没有跟任何人这样聊过天。英灵系统在他办案的时候偶尔会提供帮助,核心记忆重构进度停在了百分之三十,不再往前走了。

林默在重案组的第一个月,还发生了一件让他印象深刻的事。有一天加班到很晚,办公室里只剩下他和一个叫小赵的年轻组员。小赵是九五后,刚从警校分配来不久,性格活泼话多,跟沉默寡言的林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小赵一边整理案卷一边随口问林默:默哥,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怎么感觉你办案子的方式跟别人不太一样,恍若老手。。他想了想,说:以前在山里待过一段时间。小赵好奇地追问:山里?干啥的?种地?林默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算是吧,也挖过矿,也打过猎。小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林默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过去二十六年的经历,那些事情太沉重了,不是能在闲聊中说出口的。而且,他不想让同事们因为他的过去而对他另眼相看,他希望别人评价他的时候,说的是他办的案子,不是他的身世。在重案组,他不是逃犯的儿子,不是冤案的幸存者,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刑警,一个跟大家一起加班、一起吃外卖、一起破案子的同事。

在重案组的第三个月,林默参与了一起跨省贩毒案的侦破。这是他成为正式警察后办的第一个大案子,跟组长沈河一起带队,跑了三个省,蹲守了十二天,最终在一个高速公路服务区抓获了贩毒团伙的三名核心成员,缴获冰毒二十三公斤。在抓捕过程中,林默冲在最前面,一脚踹开了嫌疑人的车门,把正准备逃窜的司机从驾驶座上拽下来按在地上。同事们都对他刮目相看,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新人,动手的时候竟然如此干脆利落,完全没有新手的犹豫和紧张。只有林默自己知道,这些对他来说太熟悉了。二十六年的逃亡生涯,他经历过比这危险一百倍的场面,跟贩毒团伙的抓捕比起来,简直是小菜一碟。但他不会跟任何人说这些,他只是默默地做着自己的工作。

法医补充了一点。周清翻开笔记本,第一位死者指甲缝里提取到的皮肤组织,dNA比对结果出来了。

匹配到人了?赵刚身子前倾。

前科库里没有匹配,但获取到的基因图谱显示,嫌疑人极大概率是男性,o型血,有遗传性色弱。

林默抬头:色弱?这个能帮我们缩小范围。

跨省贩毒案告破之后,组长沈河在组会上点名表扬了林默。沈河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刑警,干了二十六年的一线,说话直来去:林默这小子,平时不吭声,动手的时候比谁都快。以后有行动,让他打头阵。组员们都笑了,有人起哄说默哥是深藏不露。这时候林默坐在角落里,被点名的时候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他不太习惯被人表扬,二十六年来他习惯了被忽视、被追杀、被当作不存在。现在忽然有人认可他,他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但他心里是高兴的,不是为了表扬本身,而是因为他终于可以用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了,不再是那个躲在暗处的逃犯,而是一个堂堂正正的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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