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岁币换和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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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禅是宋真宗演的，丢人。”

殿中群臣面面相觑。

房玄龄忍着笑，低声道：“陛下，天幕说‘宋真宗用一场闹剧，想遮住澶渊之盟的屈辱’。”

“臣斗胆揣测，他遮不住。”

“澶渊之盟是实打实的，天书是假的，假的遮不住真的。”

李世民点了点头，忽然大笑起来。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龙袍都皱了，一巴掌拍在龙案上，震得茶盏跳起老高。

“好！好一个假遮不住真！”

他边笑边道，声音洪亮得震得殿瓦嗡嗡响。

“朕当年也去过泰山，朕没封禅，朕是去打猎的。”

“可朕要是知道后来有个宋真宗在泰山上演天书闹剧，朕当年就该把泰山封了，不许任何人上去！”

“谁上去，朕就砍谁的脑袋！”

他笑够了，靠在龙椅上，目光重新投向天幕，忽然收敛了笑容，变得深沉起来。

“封禅这东西，本来是给秦皇汉武那样的人准备的。”

“你打下天下，你开疆拓土，你让四海宾服，你才有资格去泰山告天。”

“可宋真宗，他什么都没干。”

“他签了个和约，送了点钱，然后伪造天书，跑去泰山封禅。”

“他把泰山封禅的标准拉低了。拉到了地上。”

“从此以后，谁再去泰山封禅，别人就会想起他。想起他，就觉得丢人。”

他顿了顿，又说：“所以后来朱元璋不去封禅。”

“因为去了，就是跟宋真宗站在一起。”

“朱元璋那人，从要饭的干到开国皇帝，他什么都能忍，可他不忍丢人。”

天幕之上，画面继续。

“宋真宗内心对自身守城而非开疆的功绩缺乏自信。”

天幕上出现了宋真宗的画面。

他坐在龙椅上，面前摊着澶渊之盟的文本。

他看了很久，然后把文本合上，叹了口气。

他的表情很复杂，有几分不甘，也有几分说不清的惶恐。

他是皇帝，可他没有打过胜仗。他是皇帝，可他没有开疆拓土。

他是皇帝，可他签了和约，送了岁币。

他知道朝臣在背后议论他，知道百姓在街头巷尾骂他。

他需要做点什么，来证明自己。

“为重塑皇权威望，转移民众对澶渊之盟的批评。”

画面中，宋真宗站在御书房里，面前跪着一个大臣。

那大臣穿着紫袍，戴着乌纱帽，脸上带着一种极其诚恳的谄媚。

那是王钦若。

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条蛇在耳边吐信子。

“陛下，臣有一策，可重塑皇威。”

宋真宗转过身来：“说。”

王钦若说：“天降祥瑞，帝王封禅。”

“陛下若得天命所归，天下谁还敢议论澶渊之盟？”

宋真宗的眼睛亮了。

“王钦若等大臣迎合其心理，推动天书封禅闹剧，伪造天书自天而降的祥瑞，宣称天命所归。”

画面中，宋真宗站在城门上，手里举着一卷黄帛。

那黄帛上写着什么，天幕没有展示，可宋真宗的表情很庄重，像是真的一样。

他举着黄帛，对着城楼下聚集的百姓高呼：“天降天书！朕受命于天！”

城楼下，百姓跪了一地，高呼万岁。

可他们的脸上，有几分茫然，也有几分说不清的麻木。

“最终于1008年举行泰山封禅。”

画面中，宋真宗穿着龙袍，站在泰山之巅。

他的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仪仗队，旌旗蔽日，鼓乐喧天。

他手里拿着玉册，玉册上写着“宋辽和好，边境安宁”。

他宣读玉册的时候，脸上带着一种庄严而满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