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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琬将他发现的那些字指给他看：“我没有说要退换，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写下这些字”

对方看过后挠头道：“其实这书是我倒手的啦，我一般会收购我们寝室楼里其他同学的旧书，论斤买，总比他们送到收废品站卖的价高，他们就把书都批发给我了。这个生意也是很不好做的，我们几个二倒子还分区分片的，我是负责第二宿舍楼的。批发来的书简直太多，我哪能记得哪本是从哪个寝室收购的呢。”

这样，古琬的调查就不得不又回到了起点，需要靠专业和年级去寻找原书的主人，艾糖也确认了，心理学专业的男学生确实都住在第二学生宿舍。

接下来就是比较苦躁的调查活动了，侦探和警探往往也是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对群众进行逐一走访和问询的，好在心理学专业够冷，每个年级就一个班，和春华大多数的专业一样，全班以男同学为主，第二宿舍楼每个房间可容纳六人，因此心理学两个年级的学生一共才分住在九个寝室里，这九个寝室都在二舍三楼，彼此相邻。

古琬和艾糖挨门挨户地询问，但没有任何人承认书是自己的。艾糖不禁失望地抱怨到：“怎么会所有人都不是这本书的主人呢难道是其他专业的学生因为兴趣，而特意购买了这种书看，那这样范围就太广了。”

正当古琬也有点想放弃时，艾糖突然又拿出她那台功能强大的手机，仔细翻看了一遍校内数据库：“心理学四年级有一名学生叫陶磊，他曾因无故旷课而被退学，他曾住在3032寝室，我们再去问问这名同学的室友吧。”

3032寝正是刚才他们找过的九个寝室之一。他们又敲开这个寝室的门，询问退学男生的事。

对方屋内一个男生回想着说道：“虽然背后说人坏话不好，但是陶磊同学这人真不咋样，他平时不好好学习，一年级时就挂了四科，整天游手好闲的。晚上常去网吧上网，一整就通宵不回来，白天不上课，并且一直称想退学去南方打工。后来有一天晚上，他好好打扮半天后出门，室友们本以为他又要去网吧包宿了，也没在意，从此他就再也没回来过。再后来他的家长报了失踪，但我们都认为他是因为挂科太多而离家出走了。这不我们都四年级了，马上快毕业了，陶磊同学失踪这么久了，很可能不会回来再读书了，我们通知他的家人来取走他的东西，他的家人只取走了一些值钱的，剩下这些破书，他们拿回家也没用，就留了下来。所以我们就决定把陶磊的书卖掉，这样总比直接扔掉好。”

刚才古琬他们主要在询问是否有人在书上写了那些字，陶磊的室友虽然卖了他的书，但并不知道那些字，所以才说不知道。

古琬问道：“陶磊同学在失踪前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

陶磊的室友道：“他在失踪前一直神神叨叨的，像得了失心疯一样。那时听他说，好像是因为一直和他玩得好的几个男人，就是校内那几个出名的恶少，都先后出了事，一个一个都死了。大家那时就说他们是因为恶事做尽，受到了女鬼的诅咒。”

古琬看了一眼艾糖，这十分符合“下一个就是我了，我是最后一个”，又问道：“这些先后出事的人的名字，你知道吗”

他想了想，说只记得其中一个富二代的名字叫李华。

艾糖在校内网上调取了所有叫这个名字的人的档案，发现确实有一个李华在一年前，疑因失恋而在综合楼顶楼跳楼自杀。警方之所以认为是自杀，是因为他在跳楼前，还曾脱下鞋，摆放整齐，事后听死者的家人说，死者确实有脱鞋后摆放整齐鞋子的习惯，或者说这是李华的强迫症，所以不像是意外。在对方的体内发现有酒精成分，现场也有酒瓶，酒瓶上只有他一个人的指纹。楼顶的地面上留有用油性彩笔留下的字迹，写着：她不要我，我活不下去，油性笔上只有他的指纹，字迹也是他的。并且他的家里人也感觉他当时好像正和一个女生交往，在事发之前，李华还带着家里的名贵红酒出门见女友。虽然这个女友最后没有找到，但警方仍然认为，李华可能和女友发生了争执，因担心被抛弃而酗酒，酒后因情绪激动，冲动下自杀，出事后这个女友可能担心对她有负面影响，而不敢承认此事。

艾糖说：“再给我点时间，如果真有这么多人在同一时期相继死亡，我也能一个一个搜到他们的档案。”

古琬笑笑道：“你这样没有目标地找，还需要过滤掉那些不相干的信息，其实我有一个更快的方法。”说完他就打电话给杨羽，让他马上到强学会来。一直自称是春华名侦探的杨羽，是法律专业四年级的学生，也就是说，他与陶磊同届。

杨羽果然调查过这件事：“你还真是问对人了，这件事当时十分轰动的，引发了校内的广泛猜测，还有人发起了人肉搜索，请大家揭发出这名神秘女友究竟是谁。不过网上认为最可能的几个校花，最后都被一一证明与此事无关。”

他还从手机里调出一张四人合影的照片，刚才古琬和艾糖都看过李华和陶磊在档案里的照片，发现他二人都在这张照片里。除了这两人外，另外两人同样穿着考究，皮带手表皆是名牌。

杨羽向他们讲述了他的调查结果：“别看这照片上的四个年轻人都英俊倜傥，这可是一张死亡照片。照片上的这三人在一年前，都相继因为自杀和意外等原因死掉了，现在看来，这个唯一的跟班陶磊也可能是凶多吉少了。除了陶磊外，其他三人的家庭条件都很好，在春华读书完全是为了镀金，所以上学对他们来说就是泡妞和享受生活，据他们的同学说，他们还曾经打赌看谁先搞到校花张晴，结果张晴后来有一天在女厕所里自杀了。所以当年他们出事后，广大人民群众都一致认为他们是坏话干了太多，受到了天谴。”

“他们每个人的死法也是相当诡异，李华是这四人中的领导者，十分狂妄自大，目中无人，常喜欢将自己不再喜欢的过时奢侈品丢给别人用，陶磊就是图这一点，才加入了他们的队伍。所以大家才认为他因为追不到某个女生，冲动之下才会跳楼自杀。”

“另外一人死得更惨，他本是个换女友如换衣裳一样的人，最会甜言蜜语哄女孩开心，以至于他的每个女友在最开始都以为自己是这个浪子的最后一站。但有一天，他果身死在了校外某宾馆的床上，警方称是收到一个匿名女性的电话，才赶到现场发现了尸体。”

艾糖补充道：“学校里一直都说他与张晴的自杀脱不了干息，后来张晴自杀的那个卫生间虽然重新做了装修，但一直有人说在夜里会听到女人的哭泣声。”

杨羽继续说道：“最后一人，他性格急躁，最喜欢和人吵架，看谁不顺眼就爱动手打人，因为他经常去健身，因此受到他抠打的人都得住院好久。有一天夜里，他酒后驾车开进了北湖里。”

艾糖又在一旁说道：“后来北湖就经常有人称看到白衣水鬼从湖中出来。”

杨羽生气地说：“我说你能不能正经点啊，你那些都是怪谈好不，我说的这些都是正经的案子。基于他们个个都是恶贯满盈，校内大多数人都认为可能是受害者或者受害者的家属的复仇。警方当年花了很多时间，走访了张晴的家属，以及其他受害者，并一一对他们的犯案可能性进行了分析，但是，有犯罪动机的人都没有犯罪机会，有机会的人都没发现动机，最后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竟然是这样，”古琬不禁低头思索，“现在我们最少知道，让四人中最后一个人感到害怕的人是她。这几件事件其实都有一个潜在的共通点。如果所有的事情都有关联，并且都不是自杀或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