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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琬和艾糖由于一会儿还要上台与宁伯恩互动,被安排坐在会堂西部的前排,冯渊只好自己去后面找座位去了。
演讲活动开场后,宁伯恩穿着棕色系的衬衣马甲登台,手持绅士杖,雄姿英发。看起来,丝毫不像是一位年近花甲的老人。之后,蝉联四年学分第一名的学生会长明月玲,做为学生代表上台致词。她先感谢宁伯恩先生多年来对春华大学学术建设的支持,向大家介绍了宁伯恩以往的爱国事迹,最后向宁先生保证她们这一代青年人将会肩负起振兴国家的伟大使命。她每说完一段话,都会再用英文翻译一遍,字正腔圆,语调优雅流畅,讲稿处处也体现出她曾做了精心的准备。
宁伯恩似乎对她的表现十分满意,又接着她的话,给大家讲述了一些在历史课本上没有记载的抗敌故事,还有他在退隐之后的一些经历和生活琐事。他在交出军队控制权后,还连任了两届紫都上议院议员,之后就完全退出了政治舞台,带着他的家族定居海外。他的故事表达出来的主题是:国家强,才不会受到外族的侮辱,而教育强是国富民强的基础。建设国家需要人才,春华正是为华联培育人才的摇篮。他嘱咐大家要认真学习,积极参与到建设华联的事业中去。
为了鼓励大家,他还专程为明月玲等成绩特别优异的学生准备了礼物,下面他将亲自将这份心意发放给各位优秀的同学。
2805年春华大学荣获华联百所重点高校夜海瑶基金的名单是:
第一名:明月玲,经济与国际关系学院四年级
第二名:艾糖,计算机与软件学院二年级
第三名:许冰,艺术学院三年级
第四名:琴彭雅,计算机与软件学院三年级
第五名:御景莘,机械工程与自动化学院三年级
第六名:郭志峰,军事工程技术学院二年级
第七名:古琬,理学院二年级
第八名:韦小司,建筑与水利工程学院二年级
能亲自接受宁伯恩的颁奖,抛开政治方面的作用不说,这本身就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誉。一直到快上台前,全校成绩排第八名的韦小司才迟迟登场,只见他也穿戴得极为正式,但眉间总是有一种苍桑和疲惫感。他们八人排着队,依次上台。当宁伯恩边和郭志峰交谈,边将礼品递到他手上时,古琬心底突然产生了一种异常感觉,有一种极为冷漠的杀意从观众席上强烈袭来。没有时间细想原因,他也根本不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但是直觉让他闪电般地扑向宁伯恩,将他扑倒在地,然后抱着他,向台外滚落。他与宁伯恩滚下高约80公分的演讲台,两人立时都被摔得不轻。但时间不容古琬细想,他马上又伏低身子,靠在台边。就在刚刚他扑向宁伯恩的几乎同时,两颗子弹不知道从观众席上的哪里射向了演讲台,好在并没有击伤任何人。但这两声枪响过后,台上台下马上都炸了锅一般。学生们都纷纷站起身四处乱跑,人推人,人踩人,你喊我叫,场面一片混乱。
几位目击者在这次事件后描述当时的情景:会堂里人山人海,光线昏暗。在最开始的两声枪响后,一个可疑的家伙趁人群混乱,准备逃走,不想摔倒在地上。周围的人都因为害怕而想逃开,但这些人后面的其他人因为都不知道前面是怎么回事,还在将他们往杀手这边挤,让这些人叫苦连天。这些人中有一个身材矮小的少年,他可能是被吓呆了,表情木讷地骑在杀手的身上,竟不知道躲闪和逃走。那些急于想要离杀手越远越好的人,推推搡搡,也没能突出重围逃脱。只见这少年不慌不忙地与凶手搏斗,这时又是一声枪响,两人又纠缠了一会儿,又相继暴发出两声几乎同时的枪响。这之后杀手躺在地上就再也没有起来。
警方事后勘察现场时发现:现场共有凶器三个,两把手枪和一把匕首。第一把枪可装6发子弹,弹壳内还留有2发,枪上有杀手和冯渊两人的指纹,演讲台的墙上有两个弹孔,经过弹道测试,证实都是由这把枪射出的。另一颗子弹打在了犯人的左肩上,第4颗子弹的所在成谜。第二把枪上只有犯人的左手指纹,6发子弹中只少了一枚,这枚子弹在犯人的心脏里。警方还发现杀手右手的五根手指都被可疑的利刃割伤,那把近身防卫的匕首上却没有任何血迹,一直被夹放在杀手的后腰上,似乎完全没有被使用过。
唯一曾和杀手正面冲突的冯渊的证词是这样的:杀手在开枪后想趁乱逃跑,逃跑路上正好经过他,他就趁机绊倒了杀手。杀手倒地后冯渊就快速翻身骑在了他的身上,杀手开了一枪,但是没有击中冯渊。之后在搏斗中,冯渊抢走了杀手的枪。杀手突然用左手掏出另一把枪,之后周围的人就开始大声尖叫。冯渊拿着他抢来的那把手枪想要打断杀手的左肩膀,以免他开枪伤到周围的人,但杀手在肩被打中前就先用左手开枪,将最后一发子弹送入了自己的心脏。
古琬从艾糖处了解了整个讲座枪击事件的调查进展后,在一周后的某天,两人带着杨羽又再次来到夜海瑶会堂。此时没有活动使用会堂,会堂里安静得像从来没发生过任何事一样。古琬让杨羽站在怀疑是杀手最开始向台上射击的位置,用他平时使用的气手枪打出颜色膝彩弹,然后古琬比对了演讲台背景墙上弹孔的位置,不由叹了一口气。
杨羽帅气地吹了吹枪口,然后问道:“你发现了什么”
古琬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提出了很多疑问:“我只是在想,在有如此严密安检的情况下,杀手是如何进入会堂的呢五声枪响,只找到了四颗子弹,失踪的子弹在哪里谁有机会携带利刃进来,并在混乱中割断了杀手的右手手指呢”
方子遥提醒的话语还在古琬耳边回荡:提防杀手和背叛,不能相信任何人。古琬忽然有一种预感,可怕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瑶奖名单中,专业和年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