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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琬皱眉道:“爷爷不会仍在假装母亲还在老宅内闭关吧。”
高远山无奈地说:“正是如此,其他家族也常问起,咱们都只推说是这样。言大人在5年前继任了凤萌主,但他一向喜欢清静,就搬进了风谢居独居。”
古琬叹了一口气道:“言叔叔不喜欢政治,不知道这些年他一直都过得好吗。”古琬这最后一句话并不是让高远山回答的,只是一句感叹,“你去忙吧。”
“是。”说完高远山就退了下去。古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凤鸣笛想着心事。事隔五年又终于回到了这里,可惜一切都已经是物是人非了。他发现自己有点不敢去见言旭,已经贵为凤谷之主的人,还会是当年那个医痴吗
第二天起床众人吃过早点,高远山就安排了马车。但是即将护送众人赶路的是留着胡须腰别大刀的石将出。
石将出解释道:“这里离不了三位哥哥,在下不才,愿为几位开路拦鬼。”
杨晴梅咯咯笑道:“为何要拦鬼”
古将出又一本正经地道:“虽说在大都长冥郡,无人敢拦我们的凤纹马车。但为了安全起见,还是怕一些外郡响马拦路打劫。在下的头脑比之几位兄弟略逊一些,但好在这些年一直在勤练拳脚。马上我们要启程去雾言城,约么需要三天路程,就由我在前面全程护卫,为了安全,我们只能在白天赶路,请各位上车吧。”
由于外面人对凤谷了解甚少,这四将所说的话,杨羽等人只能听懂一半,一路上少不了古琬为大家解释。凤谷占地约80万平方公里,分为十二郡,最北面的就是这大都长冥郡,管理这里的王族,就是古琬的家族,凤纹是古琬家族的族徽,黑凤是古家的祥兽,因此古琬现在的这辆马车上全雕刻的都是凤凰。大都长冥郡的都城叫冥古城,此外比较繁荣的城还有冥月城和冥新城等。言旭医师是另一支王族言家的人,他的封地是太启凝雾郡,都城叫雾言。两郡并不接壤,使用最好的马车也需要三天的时间。
凤谷雨量适当,四季如春,以农业为主,因此沿途风光秀丽,与进谷前他们路过的那些山地明显不同。只可惜他们进谷前就花了三天的时间,从入谷口到言旭所在的雾言城又要三天,医治杨晴梅又不知需要花多少时间,大学生的假期时间有限,只能先马不停歇地赶路,古琬都没有时间先回古家看望分别了五年的爷爷。
他们即将要见的言旭医师,用外面的话说就是主攻外科,兼顾百家,博学多艺,是个学痴。他年轻时,据说极是俊美,因为这个,很多少女天天到他这里装病骗医。最后实在没办法,他就自毁容颜,自己整个形,变得相貌平平,后来就整上了瘾,天天以不同的容颜见人,身边人都被他搞迷糊了,最迷糊的还是他自己,他改着改着,竟忘了自己从前是什么样子了。这也是因为凤谷没有照相机,他也没在整容前拍下过自己的照片。
但是自从十年前的一些事后,他撤底改掉了这个坏毛病,开始专心研究各种杂学,像是香料绘画、音乐书法等等,妄图开辟医学的新道路。再后来这些杂学他也学得差不多了,他就开始在谷外四处行医,最喜怪病,世人竟送了个“圣手医师”的美称给他。
颠簸了三日后,几人终于来到言旭所在的风谢居。
古琬遥遥地喊道:“言叔叔我好想你啊。”
言旭正坐在百里亭中静候古琬的到来,但等众人都进了亭子,他还没有任何反应,像是想什么正想得出神,他旁边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正在全神贯注地捣药。
古琬走到进前再次喊道:“言叔叔”
言旭相比魅姬和雪姬,这几年明显老了很多,五年不见,他已从翩翩青年,变成了发间隐有白丝的愁苦中年人。只见他迟钝庸懒地望着古琬好一会儿,终于开口道:“受了外伤的就是这位小姐吧,过来我看看。”
背着众人,言旭掀起杨晴梅的面纱细细地观察了好一会儿,道:“伤口即时处理过了,但是已留下了一些痕迹,这个不需要植皮,只需用些内服和外缚的草药,刺激表皮的复原功能,调养一周就会基本恢复平整,再用一个月药膜去印。已子,去整理出一个单独的房间给这位小姐。”
“我每天开一副药方让已子煎给你,慢慢调理不要心急。不过我这里有个新法子,你可以试一试,叫乐疗,是通过音乐来刺激内分泌腺,通过激素来自我调节外伤。”
言旭有时候就像个总长不大的孩子,他看到病人就和小孩子看到玩具一样。他迫不及待地从怀中取出一只箫,幽幽地吹了起来。百里亭,百里内全是香气扑鼻的紫衣草,长年闻这种草的香气,能够清神醒脑,六根通明,百病不侵。
箫声像水波一样,以亭为中心,四面扩散了出去,随风起落,众人听着,只觉得体内有股暖流游遍了全身,污秽等似都从皮肤蒸发出了身外,眼望得更远了,耳听得更清了。
琬之章:世外桃花园终
作者有话要说:
、第29枚:乱花迷人眼
“啊啊啊,吾日汝老母”这声音是从几十米外的长草中响起的。随后风吹草动,越来越近,直到一个人从两米多高的紫草丛中钻了出来,众人定睛一看,竟是一个二十八九岁的青年人。他衣衫零乱,头发上还挂着草杆,一身的泥土味。
亭子高出土面一截,这青年人一跃而上,就想上前去揍言旭,可是看到对方一脸呆滞的样子,他的动作不自觉地就停了下来。
已子马上护在言旭面前,大喊道:“大胆,你是何人,竟敢无理”已子这样一问,此人反而变得眼神迷惘起来:“何人吾乃何人也一兮,乌乎哉,世人皆笑吾颠狂,唤吾竖子亦狂徒。醉来独卧紫草间,飞来乱曲扰吾梦。”他不只装扮异于常人,口齿也不太利索,就像醉鬼一般。
大家大眼瞪小眼了半天,谁也搞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狂徒忽然酒醒了些,大呼道:“酒,给我酒,我们再喝”原来是个狂人,众人无奈,已子领着杨晴梅和杨彪回房去了,言旭传唤其他仆从端酒菜进亭,款待古琬。
“言老师,今天怎么这么热闹啊”石道上又走来了一位灵秀的少女,她的脸蛋还很幼稚,约么十六七岁的样子,穿一袭翠绿色的长裙,腰间别着一枚血红色的玉圈,腰间和头发上的丝带迎风飞舞,即便是愚蒙如狂徒,也看得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