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深夜探查与“概念雏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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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城市喧嚣沉淀。公寓内，白翎羽一行人并未休息。客厅墙壁上投影着澄明一高的详细平面图，夏晚晴用光笔在上面标记出今天探测到的所有“情绪淤积点”，并用不同颜色标注了强度等级。旧实验楼区域被醒目的暗红色覆盖，周围延伸出数条细线，连接着其他次级异常点，如同某种病态神经网络的雏形。

“根据能量流动轨迹分析和历史记录交叉比对，”夏晚晴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冷光，“旧实验楼不仅是强度最高的节点，也极可能是最初的信息辐射源。学校档案记载，七年前，该楼因‘设施老化’和‘布局不符合新时代教学需求’而被逐步废弃，主要实验功能迁移至新建的综合科技楼。但废弃原因语焉不详，学生间流传的‘音乐特长生失踪’事件，在官方记录中只有‘因病休学后转学’的简单备注，时间点与实验楼开始出现怪谈传闻大致吻合。”

“也就是说，那里可能既是物理上的‘旧伤疤’，也是集体记忆中的‘阴影源头’。”白翎羽抱着胳膊，目光落在旧实验楼的3D结构图上。那栋三层小楼在夜色模拟图中显得格外阴森，爬墙虎的阴影仿佛蠕动的触须。“我们今晚就去看看？”

“莎布妈妈那边反馈，她今天接触的两名预约学生，精神状态确实存在被异常能量轻微侵蚀的痕迹，主要集中在焦虑和感知扭曲层面。疏导后有所缓解，但根源不除，问题可能复发。”夏晚晴调出两份匿名化的评估报告，“他们都间接提到，近期压力大时，会‘感觉旧实验楼在看着自己’，或者‘梦到从那里传出听不清的歌声’。这进一步证实了旧实验楼的核心地位。”

奈亚子已经换上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运动服，银发扎成了高马尾，正对着镜子调整头上一个带有夜视和能量感知功能的单边目镜（学院后勤部友情提供，伪装成时尚潮流单品）。“夜探校园！听起来就很有趣！(??????)?? 需要带什么？撬锁工具？声波干扰器？还是我直接用混沌能量把门‘融化’掉？”

“都、都都不用吧……”苏小婉怯生生地说，她换上了深色的连帽衫，怀里抱着伪装成毛绒玩具的菇东（菇东的菌盖在夜晚会发出极其微弱的、只有他们能看到的幽光，可作为生物光源和预警器），“莎布女士说，她白天以‘检查设施安全隐患’为由，从后勤处‘借’到了旧实验楼侧门钥匙的备用芯片卡，已经复制好了……”她拿出一张看似普通的校园一卡通。

“不愧是莎布妈妈！”奈亚子欢呼。

白翎羽嘴角抽了抽：“这种潜入方式……是不是过于‘合法’了？”但不得不承认，这很“莎布”——高效、稳妥，且不留明显把柄。

“行动计划如下，”夏晚晴切换投影，显示出一条标红的潜入路线和几个绿色标记的探查重点，“我们兵分两路。我、白翎羽、奈亚子从侧门进入旧实验楼，进行初步探查和核心异常点定位。苏小婉和菇东留守外围，在实验楼南侧的废弃小花圃建立临时监测点，利用菇东对生命与异常能量的敏感特性，监控整栋楼的能量变化，同时作为接应和预警。莎布顾问会在公寓远程提供信息支持和必要时的‘场外协助’。”

“通、通讯呢？”苏小婉问。

“加密短波通讯器，内置抗干扰符文，有效范围覆盖整个校园。除非遇到高强度概念扭曲或现实屏蔽，否则应该畅通。”夏晚晴分发着伪装成普通蓝牙耳机的设备，“记住，如果遇到无法理解或对抗的情况，优先撤退，不要硬闯。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信息收集。”

深夜十一点半，校园沉寂。大部分教室灯已熄灭，只有宿舍区和保安巡逻的零星灯光。两道黑影（白翎羽和夏晚晴）和一道略显雀跃的黑影（奈亚子）借着绿化带的阴影，悄无声息地靠近旧实验楼。苏小婉则抱着菇东，按照计划潜入了南侧那个几乎被荒草淹没的小花圃，很快与夜色融为一体。

旧实验楼比白天看起来更加破败。墙皮剥落，窗户大多破损或用木板封死，爬墙虎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如同活物。侧门是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夏晚晴拿出复制的芯片卡，在隐藏的读卡器上轻轻一刷。

“滴——”一声轻微的电子音，门锁绿灯亮起。夏晚晴轻轻一拉，铁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打开了一道缝隙。一股混合着灰尘、霉味、陈旧化学试剂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于“停滞的时光”与“无声呐喊”气味的空气涌出。

“能量读数上升。”夏晚晴看着手腕上伪装成运动手环的探测仪，低声道，“内部异常浓度是外部的三倍以上。注意，我们的认知协调符文可能承受额外压力。”

三人依次闪身进入。门在他们身后自动缓缓合上，将外界最后一点微弱的光线和声音隔绝。

内部一片漆黑。奈亚子的单边目镜亮起微光，夏晚晴开启了手环的弱光照明模式（经过过滤，不易被外界察觉），白翎羽则主要依靠被旧日气息强化过的暗视觉。走廊狭长，两侧是紧闭的教室门，门牌模糊不清。地上积着厚厚的灰尘，散落着废纸、破损的桌椅零件。空气几乎不流动，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

但在这片死寂中，又仿佛有无数的“声音”。不是听觉上的，而是直接作用于感知层面——细微的、断续的低语，像是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同时说话却听不清内容；压抑的抽泣；空洞的回响；甚至还有……极其微弱、走调、断断续续的钢琴声？那种“背景噪音”感，在这里变得清晰而粘稠。

“哇哦……”奈亚子轻声感叹，她的目镜镜片上快速闪过各种能量流光谱，“这里的‘情绪沉淀物’厚得能当毯子了！而且……在动！(°o°；)” 她指向走廊深处，在能量视野中，那里的空气仿佛有粘稠的、暗色的波纹在缓慢荡漾，汇聚向楼梯方向。

“去楼上看看。能量流向指示源头可能在二、三层。”夏晚晴走在前面，探测仪持续扫描着环境。他们小心地避开地上的杂物，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被诡异吸收，并未产生应有的回音。

楼梯间更加昏暗。木质楼梯扶手腐烂断裂，台阶上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却有几个相对新鲜的脚印——显然，不止他们来过这里，或许是之前探险的学生，或许是别的什么。

就在他们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时，异变突生。

走在前面的夏晚晴突然停下了脚步。“台阶数量不对。”她声音冷静，但带着一丝紧绷，“从楼梯拐角平台到二楼门口，白天结构图显示是13级台阶。我刚才默数了……现在是第15级，而且还没有到。”

白翎羽立刻看向脚下。在昏暗的光线下，台阶似乎在向前延伸，原本应该出现的二楼门口，依然隐没在前方的黑暗里。他尝试后退一步，身后的台阶……也变得模糊不清，仿佛来路正在被黑暗吞噬。

“空间扭曲？认知干扰？”白翎羽握紧拳头，体内沉寂的力量微微躁动。

“是‘概念雏形’在具象化！”奈亚子却显得有点兴奋，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周围的能量流动，“‘无尽楼梯’的怪谈！因为很多人在这里有过‘怎么也走不完’的恐惧经历和想象，那些情绪被吸收、发酵，在这里形成了临时的、基于集体认知的‘规则’！现在这个空间暂时‘认为’楼梯是走不完的！(☆▽☆)”

“如何破解？”夏晚晴问，同时尝试用探测仪发射一道定向能量脉冲，脉冲没入黑暗，如同石沉大海。

“用更强的‘认知’覆盖它！或者扰乱构成它的‘逻辑’！”奈亚子眼睛发亮，“看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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