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外神外卖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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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商品完成！”白翎羽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接下来就是配送……谁去送？”

活动室内一片寂静。给犹格·索托斯的仆从送外卖？这简直是给阎王爷送快递——有去无回！

“我去吧。”白翎羽拿起打包好的“商品”，“正好见识一下跨维度物流。”

“白同学！太危险了！”苏小婉急忙阻止。

“没事！”白翎羽拍了拍口袋里奈亚子分给他的“混沌硬币”，“我有这个，算是VIP客户，它们应该不敢乱来……吧？”

他按照坐标指示，走到活动室那面会蠕动的墙前，心中默念地址。墙壁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显现出一条由旋转星光和几何图形构成的通道。白翎羽深吸一口气，迈步踏入。

通道内的感觉难以形容，仿佛在无数知识和概念的碎片中穿行。他看到了数学公式在跳舞，历史事件在倒放，哲学命题在自我辩论……他紧紧抱着他的“外卖包裹”，目不斜视（主要是看多了头晕）。

不知过了多久，他眼前豁然开朗，出现在一个由无数不断开合的门扉构成的广阔空间中。一个难以名状的、由不断变化的几何体和闪烁光芒组成的“存在”正等待着他。它没有眼睛，但白翎羽能感觉到一种纯粹的、对“知识”的渴望锁定了他手中的包裹。

“知识……”一个冰冷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您好！白记抽象知识杂货铺，您点的‘尴尬套餐’到了！”白翎羽露出职业化微笑，递上包裹，“请问是现金还是扫码？本店支持混沌硬币支付。”

那“存在”似乎愣了一下，几何体的变幻都停滞了一瞬。它伸出一根由光线构成的触须，触碰了一下包裹。包裹瞬间分解成纯粹的信息流，被它吸收。

几秒钟的沉默后，那“存在”的几何体突然开始高速旋转，颜色变得极其不稳定，甚至发出了类似……憋笑的精神波动？

“……理解……接收……信息结构……异常……但……有效……”它的精神广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的愉悦感，“报酬……”

它弹出一小团闪烁着智慧光芒的能量球，落入白翎羽手中。同时，白翎羽感觉自己的脑海里似乎多了一点什么——不是具体的知识，而是一种……如何用摩斯密码点奶茶的奇怪技能。

“谢谢惠顾！给个五星好评啊亲！”白翎羽接过报酬，熟练地喊道。

第一次跨维度外卖，成功！

有了这次经验，白翎羽的胆子更大了。他的“白记抽象知识杂货铺”生意越来越红火，客户大多是犹格·索托斯麾下那些渴求新奇知识的存在。

有的订购 “‘真香定律’的数学证明” ，白翎羽寄去了一段他一边吃着自己研发的“仰望星空派风味泡面”一边说“真香”的视频，并附言：“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有的订购 “关于‘无聊’这种状态的终极解决方案” ，白翎羽寄去了一个U盘，里面装满了《甄嬛传》、《乡村爱情》和《奥特曼》的剪辑，并附上观看指南：“从入门到入土，总有一款适合你。”

他甚至接到一个大订单，客户要求提供 “足以让一个中等文明陷入逻辑悖论循环的抽象哲学论点” 。白翎羽熬了一夜，结合了“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我思故我在但我可能被骗了”、以及“你这句话是假的”等经典悖论，并融入了“挖掘机技术哪家强”的灵魂拷问，写成了一篇《关于存在与认知的终极扯淡指南》，获得了客户（据说是一位时空结构工程师）的高度评价和巨额打赏。

这些“抽象知识商品”如同精神病毒，开始在犹格·索托斯的领域内传播。一些古老的存在开始沉迷于《乡村爱情》，一些知识猎手开始研究“挖掘机技术”，原本冰冷、纯粹追求知识的领域，被注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欢脱而混乱的气息。

苏小婉惊恐地发现，她与克苏鲁的精神连接中，偶尔会夹杂着一些来自其他源头的、关于“刘能赵四谁更帅”的争论片段。

奈亚子再次出现在直播间，看着白翎羽店铺后台不断增长的订单和奇葩评价（“好评！知识很下饭！”、“中评，送货速度有点慢，差评！”），笑得花枝乱颤：“前辈~你真是走到哪，就把欢乐（混沌）带到哪呢！”

而风纪委的监控中心，冷月看着屏幕上显示的、源自“白记抽象知识杂货铺”的、呈指数级增长的“抽象信息辐射”，脸色铁青。她意识到，白翎羽的影响，已经不再局限于校园，甚至不再局限于地球。他正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污染”着那些连他们都不敢轻易接触的、更高维度的存在。

“他……”冷月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他在给外神……送外卖？”

而且，看起来生意还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