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粗纸升级与农桑记录,数据化深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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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试点刚顺利推进,韩腾就暗中使绊。他授意高陵县吏员刘成,故意篡改农桑日志数据,将某村的增产数据压低,企图制造 “数据化记录不靠谱” 的假象。张伟在核查时发现,该村的日志记录与实地测产结果严重不符,顺藤摸瓜,查出是刘成篡改数据。
“数据化的核心是真实,谁敢造假,绝不姑息!” 张伟当场撤销刘成的职务,在试点县公开通报;同时建立 “日志核查机制”,村正、农户代表、县吏三方共同签字确认记录,每月随机抽查,确保数据真实。韩腾的阴谋落空,却并未罢休,又授意其他县吏,以 “农户记录不规范” 为由,拒绝汇总数据。
张伟见状,调整策略:让农桑司技术骨干分片包干,协助县吏汇总数据;将 “农桑日志” 的记录质量纳入吏员考核,记录规范、数据真实的县吏,优先获得晋升推荐。这一调整后,县吏们的积极性被调动,再也没人敢敷衍,数据汇总工作顺利推进。
随着试点成功,农桑纸和农桑日志在全国推广。农桑纸的用途也不断拓展:除了记录,还能用来包裹种子防潮、制作简易肥料标签、绘制种植图纸,甚至被军方用来记录军粮收支,好评如潮。长沙郡的农户王二牛,用符号记录自家稻田的灌溉和病害情况,后续技术吏员根据日志,精准指导他防治白叶枯病,亩产提升 0.4 成,他拿着日志激动地说:“这纸和符号,真是我们种地的好帮手!”
数据化深化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成效:全国农桑数据溯源效率提升 70%,南方瘴气防控时,能快速调出往年病害记录,制定精准防控方案;北方沙化治理中,通过分析固沙植物成活率数据,优化种植方案,成活率提升 30%;农桑信贷还款数据清晰,虚报套取贷款的情况大幅减少。嬴政看到汇总的农桑数据表格,清晰直观地呈现全国增产、灾害损失等情况,龙颜大悦:“农桑数据化,让朕一目了然,张伟功不可没!”
张伟趁热打铁,牵头建立 “全国农桑数据汇总机制”:各县每月上报农桑日志汇总表,郡府审核后上报农桑司,农桑司按 “种植、产量、灾害、信贷” 分类归档,形成中央数据库。数据库的建立,让农桑新政的推进更有针对性,哪里需要调整种植方案、哪里需要补充技术骨干、哪里需要启动应急救灾,都能通过数据快速判断。
可就在数据化工作如火如荼推进时,李通匆匆来报:“张司长,不好了!关中几个县上报的农桑日志,核心增产数据被人篡改,而且篡改痕迹隐蔽,若不是对比实地测产数据,根本发现不了!” 张伟立刻核查,发现被篡改的数据都指向李斯派系管辖的县,且篡改后的数据分析,都隐隐偏向 “需由刑部主导农桑监管” 的结论。
“韩腾这是想借数据造假,逼宫夺权!” 张伟震怒。他知道,李斯派系一直觊觎农桑新政的主导权,数据化让新政推进更透明、更难操控,他们便想通过篡改数据,制造 “农桑司管理不力” 的假象,从而让刑部介入,削弱农桑司权限。
更让他警惕的是,核查中发现,部分篡改数据的县吏,与之前阻挠农桑信贷、军粮代储的人员存在关联,似乎背后有一张更大的网络,在暗中针对农桑新政的各项举措。
张伟看着被篡改的农桑日志,又望向窗外咸阳城的方向,眼神坚定。他知道,数据化深化的背后,是派系斗争的加剧,一场围绕数据真实性的博弈,已经悄然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