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3章 那你给她留十斤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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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念头只在脑子里一闪,他赶紧收了收心神,清了清嗓子说道:
“姐,你可不要勉强。三大爷那人,又抠又粘人,不是那么好打发的。”
“放心。实在不行,我就告诉棒梗奶奶。你看我婆婆,知道阎老抠拿了我家的肉,会不会去拆了阎家?”
秦淮茹说这话时,眼里带着笑,那笑里头有几分促狭,也有几分笃定。
曹平安一听,忍不住莞尔。
是啊,差点忘了贾张氏这尊神。
秦淮茹回家,给贾张氏瞎掰呼几句,添油加醋一说,贾张氏无理还占三分呢,
这要是逮住道理,还不知道怎么折腾阎老抠呢。
阎埠贵那点抠门算计,碰上个不讲理的老太太,怕是连大门都不敢出了。
“秦姐,季红旗那边呢?”曹平安把话题一转,转到了季红旗身上。
“她呀——”秦淮茹拉了个长音,脸上露出几分玩味,
“她问我,你留下了多少斤。我说不知道。她就说,要我按你的标准,给她留下。”
曹平安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秦淮茹继续说道:“我原来以为这些领导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呢。现在发现,不也一样?
也会跟巷子里的妇女似的,相互打听对方底细,生怕自己少占了便宜。”
她说着摇了摇头,像是觉得好笑,又像是觉得不过如此。
“她问的时候,什么神态?”曹平安问。
“还能什么神态,端着呗。话问得轻飘飘的,眼睛可没闲着,盯着我看呢。
我说不知道,她也没再追问,就说按你的标准给她留。
这话说得,好像你的标准就是个明摆着的数儿似的。”
秦淮茹撇了撇嘴。
曹平安笑了一声,没接话。
季红旗这是试探,既是试探秦淮茹,也是试探他曹平安。
按他的标准留
——这话进可攻退可守,留多了是她得了便宜,留少了是她大度,怎么都不亏。
只是她没想到,秦淮茹嘴严,一句“不知道”就把球踢回来了。
“你打算怎么给她留?”曹平安问。
“我还没想好呢。这不来问你了吗?”秦淮茹看着他,“你说按什么标准?”
“那你给她留十斤肉。”曹平安不假思索地说道。
“十斤?”秦淮茹惊得差点蹦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两只眼睛瞪得溜圆,
“你没说错吧?十斤?”
“对,就十斤。看她咽下去不?”
曹平安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秦淮茹愣了片刻,随即咂摸出味儿来了。
十斤——这个数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按季红旗那个做派,张口就说“按你的标准留”,摆明了是想探个虚实,顺带看看能不能多捞着点。
给多了,是示弱;给少了,是打脸;十斤这个数,
刚好卡在一个让人难受的位置上:拿着吧,比预想的多了一大截;
不拿吧,话已经说出去了,不收又显得自己另有图谋。这叫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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