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万界共主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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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战第三日，子时。

楚戈独自站在东海海面上空。

脚下是归墟之门白焰标记，身后是三塔防御阵灵光，头顶是灯星纯白光芒。腰间灯座纯金灵光稳定燃烧，掌心印记深处三千八百面晶体同时旋转。他抬起左掌，掌心朝外诸天方向，三千八百面晶体从印记深处浮出，在身前排成环形。

“万界共主令。”楚戈开口，声音沉而稳，“墟渊之门——开。”

三千八百面晶体同时射入虚空。

晶体在灰色虚空中精准嵌入三千八百个坐标——从灰渊据点残骸到收割者废弃建筑，从环形带种子空壳到传送阵碎裂处。每一面晶体都嵌入一个坐标，每一道坐标都连接着墟渊方向的虚空纹路。三千八百道金色光丝从晶体中射出，在灰色虚空中汇聚成一道金色光柱。光柱直指虚空最深处——墟渊。

裂隙从虚空中撕开。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小——只有三丈宽、十丈长。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稳定。裂隙边缘灰气不再翻涌，金色光柱沿裂隙边缘铺开，像一道镶了金边的伤口。

楚戈以心灯白焰包裹右掌，从裂隙中踏入。

灰色虚空。脚下是枯竭种子碎壳，头顶是灰雾翻涌的虚空。金色光柱在前方铺成一条窄路，从裂隙入口延伸向虚空最深处。楚戈沿光路前行，腰间灯座白焰在灰雾中照亮三丈。左掌中三千八百面晶体全部嵌入虚空坐标后，金色光丝从掌心射出，牵引他朝墟渊方向前进。

三万里灰色荒原。楚戈走过种子碎壳、走过空壳环形带、走过半塌的灰色建筑。收割者废弃据点在他脚下逐一碎裂，化为灰雾消散。前方灰雾越来越薄、越来越暗、越来越沉。灰色荒原尽头，一道巨大的灰色石门从虚空中浮现。

墟渊之门。

石门高约百丈、宽约五十丈。门面由与暗色晶体相同的材质铸成——但比暗色晶体更古老、更沉、更密。门面刻满三千八百道世界印记，每一道都是一颗枯竭种子凝成的纹路。纹路从门框向门心辐射排列成环形，环形最外端是零界，最内端是青山界。三千八百道印记同时亮着极淡的灰光。

门框上方刻着一行古字。字迹比门面印记更古老、更深、更沉——像用指甲在石头上抠出来的。

楚戈走到石门前。腰间灯座白焰照亮门面——三千八百道世界印记在白焰中同时亮了一瞬。他抬起左掌，心灯白焰从右掌涌出，凝成一道三尺宽的火线，直灌门面中心。

白焰触及石门。

门面三千八百道印记同时震动。灰光从印记中渗出，在白焰中逐层碎裂、逐层剥落、逐层消散。门面中心一道暗色纹路从中间裂开——裂痕向两侧延伸，从门心延伸到门框，从门框延伸到门顶。石门从中间缓缓打开，露出一条灰色长廊。

门面裂开处浮现一行字。极淡、极沉、极稳的金色文字——

“万界共主可入。其余留步。”

楚戈收掌。他转身看向身后。慕容晴、白骨仙子、青灵儿、苏清月站在光路末端，身后是青色裂隙开口。慕容晴手握剑柄，白骨仙子阵盘灵光稳定，青灵儿以阵纹锁住裂隙边缘。

“我一个人进去。”楚戈开口。

慕容晴踏前一步。剑出鞘三寸，剑身灵光暴涨。

“墟渊是墟的领域。”楚戈抬手按住她手腕，“人越多越危险。你们守住裂隙。”

慕容晴看着他，沉默了三息。她把手从剑柄上松开，剑退回鞘中。

“裂隙在收缩怎么办？”她问。

“封死。”楚戈开口。

白骨仙子从袖中取出玉简递过来：“墟渊内部无数据。零虚影只留了一句话——‘第零纪的覆灭者会亲自面对你’。”

楚戈接过玉简收入袖中。青灵儿以阵纹在裂隙边缘铺开三层锁链，锁链灵光从入口延伸到楚戈脚下。她抬头看他：“阵纹锁三息。三息之内你不出来——锁链会自行断开，裂隙会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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