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有了容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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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的风比窗边更冷，吹在脸上有点疼。老李点燃烟，抽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其实这事挺好解释的，老楚。”他吐了个烟圈，眼神落在远处的屋顶上，“你想啊，那片废墟，其实就像你的内心。你刚到苏州，对这儿不熟，身边也没几个能说上话的人，心里空落落的，可不就跟废墟似的？”

我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至于那五朵颜色各异的花，”老李又抽了口烟，语气慢了下来，“我觉得应该是你这些日子遇到的人——可能是对你好的朋友，也可能是让你动了心的人。每朵花代表一个人，她们在你心里留下了痕迹，所以才会出现在梦里。你不是说有一朵墨色的花已经消散了吗？说不定是那个人已经从你的生活里离开了，或者你对她的印象已经慢慢淡了。”

这个说法让我心里一动——赤烈如火的花消散的那天，王杰也做出了决定，离开了这里。这么说来，老李的话好像真的有点道理。

“那那个身影呢？还有昨晚为什么会变成斐的样子？”我追问着，这才是我最在意的问题。

老李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那个身影啊，我猜是你心里最在意的人，或者说是你一直在等的人。只不过你自己还没弄明白到底是谁，所以她的脸才会一直模糊。等什么时候你想清楚了，或者所有对你重要的人都有了自己的归宿，她的样子自然就会定格下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至于为什么会变成斐……老楚，这你就得问自己了。你对婓什么感觉，心里早就把她放在重要的位置上了？只是你自己没察觉而已。梦是心里想的东西，你潜意识里在意她，她才会出现在梦里，还代替了那个模糊的身影。”

老李的话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我心里那扇一直关着的门。

那晚婓的问题，我一直逃避的问题，这时有了答案。

我靠在阳台的栏杆上，又点燃了一支烟。冷风依旧吹着，可心里的烦躁却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惊讶，有茫然，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期待。

老李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别想太多了。梦这东西，说到底还是跟你自己的心思有关。要是真在意斐，不如趁过年的时候多跟她打电话聊聊，比在这儿琢磨梦强。”

我点了点头，看着远处慢慢升起的太阳，阳光洒在身上，带来一丝暖意。或许老李说得对，与其纠结梦里的场景，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