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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就猜到这扇门后另有玄机,但是未曾想到会是如此恢弘的景象。就算现在大厅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但是不难看出晚上这里会是如何的热闹。赌桌上还散落着一些筹码和未收拾掉的赌牌,现在应该是交班时间,只有几个侍者在忙碌。
“啊现在好像没什么好玩的。”孟荻有些遗憾地嘟囔着,“嘛不过没关系,跟我这边来。”
默燃跟着她一直往里面走,类似于包间的地方有人把守着。他听见孟荻询问的声音,但是似乎里面没有人。
“唔似乎来晚了,我们走吧。”孟荻摇了摇头,带着默燃去按了电梯,“这里是酒店的后门。实际上这家酒店地下就是赌场,不过是没人发现而已。”
原来孟荻是来带他见人的。默燃沉默地站在她身后,看着这个女孩微微晃荡的马尾辫。她身上有不像是这个年纪的女孩应该有的东西,熟悉的让他有些迷惑。
“盯着女孩子看是不礼貌的,肖少爷。”她的马尾辫轻轻晃出一个弧度,他似乎能看到她狡黠的笑容,“我不过是相信你,你不过是依靠我。我们因利而聚,所以别有其他的想法。”
“你想太多。”默燃淡淡移开自己的目光。
“希望是我想太多。”孟荻回他一句,未待默燃开口,电梯门已经开了。
他们在左手第五间的地方停下,孟荻伸手敲门。
“我先进去,你在外面等我。”孟荻回过头来说道。
门被打开,默燃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和喘息,他微微别开自己的视线,他听见孟荻的声音:“哦呀累了一晚上,现在却还没休息。”
门被关上,里面再有什么他也听不太清。这房门的隔音效果很好,刚刚那么大动静关着门都没有听见,更别说是说话的声音了,默燃在门口等了片刻,不一会门开了,孟荻清亮的声音传来:“进来吧。”
默燃走进去。窗户已经打开,但空气中还是弥漫着淡淡的腥味。他一瞬间有些恶心,不过只是微微皱眉。
他看见在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浴衣的男人。他身材宽大,有些清瘦的脸上那双眼睛像是捕食前的猎鹰。默燃微笑,在孟荻身边坐下。
“你是肖家少爷”那人的眼神从默燃的身上扫过,默燃看着他的脸,心中被他按下去的恶心又慢慢翻涌上来。他面上笑容不变,“是。”
“肖逸要是想到他死后他儿子会是这样的境地,不知道作何感想。”这个男人意味不明地感叹着。
“儿孙自有儿孙福。他若是还在,那在不久以后更危险。”默燃接着他的话回到。
那个男人的目光从他脸上瞥过去,“孟荻,干爹难道没有教过你不要相信这种人吗”
干爹默燃在心里暗自惊讶。看来这个男人有几分真本事,居然能把孟荻这样的人都认作干女儿。
“这是我送给他的一份大礼啊。”孟荻笑着看向默燃,“不过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接下来罢了。”
那男人的目光重又投到默燃脸上,看着他的眼睛,“不过我喜欢这样的眼神。”他的语气蓦然一转,“带着他赶紧走,我不想看到这小子。”他的眼底浮现出几丝森冷的杀意,看起来像是真的动了怒。
“唔以貌取人这种事情,孟荻都没有犯得错误,您居然会犯。”默燃悠悠开口,目光平静淡然。“花瓶也有花瓶的用处,更何况,”他微笑着转过头来,看着男人,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是花瓶。”
那男人看着他的目光有一瞬的玩味嘲笑,“孟荻,如果我伤了你的玩具,可以把他让给我么”
孟荻耸耸肩,表示毫不在意。
默燃的唇角微微上挑,那个男人忽然暴起,同一时间他弯下身去,左手探出。卸去了那一拳的力道。
“哦”那男人回过头来,眼底浮现出一丝嗜血的兴奋。
“我忽然对你很感兴趣了,肖家少爷。”他那一拳的手劲绝对不轻,并且他自认为在这道上他的身手也是不弱的,似乎根据情报来看,肖家的孩子并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
看来孟荻给他带来的还真是礼物。他的目光微瞥,坐下来。
“好吧,那你就说说,你来做什么。”
、因利而聚下
一招。
默燃只和这个男人过了一招,他就坐下来了。
孟荻的手指微蜷。她不是没有看清,只是觉得自己对于肖默燃的价值似乎确实低估了一些这样一个人,要铲除安陌阳,也不是没有可能
“很简单。”默燃轻轻微笑,“我只是希望拿回我肖家应该拿的东西而已。”
“安陌阳”那男人皱眉,旋即冷笑出声,“肖家少爷是不是想的太简单了现在的你有什么凭借去扳倒他”光靠你的身手么那男人的眼底微微流露出轻蔑之色。这少年,还是太天真。
“只要想做,就一定会成功。”肖默燃的笑容依旧自信耀眼,“我要找的不是靠山。”他轻轻开口,“我要找的,是赢家。”
男人没说话,依旧盯着他的脸,眸光是探寻的戏谑。
“我要的只是安陌阳的命。”默燃轻轻地说着,像是在讲述一个诅咒,他的语调有些飘忽地奇怪起来,“至于他留下的,应该属于肖家的和本不属于肖家的,我统统不要。”
那男人的眸底划过一丝惊诧,“肖逸一生的心血,你统统不要”
“我看中的,不过是安陌阳的命。”他将那个男人的惊诧收入眼底,“我有一个不好的习惯,属于我的东西放在我看不顺眼的人手里,我都会很难受。”默燃说着慢慢捂住自己的胸口,那种奇异的语调再次响起,“当然选择权还是在你手里。”
“你的条件很诱人。”那个男子不紧不慢地说。“但是我活到现在,也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多一份少一份对我来说都没有大关系。我犯不着为了你肖家的东西去费心费力,不是么。”
“但是如果连现在的东西都保不住,又会怎样呢”默燃步步紧逼,话锋一转立刻跟上。
那男人眯起眼睛看着他,眼底浮现出危险的光,“什么意思”
“以安陌阳的野心和实力,他不会就这么停止。”默燃的笑容看上去像是礼貌的提醒,没有一点不妥,“他还年轻,还有几十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