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炼器传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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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沿着通道往回走,走出检修门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整片厂区被笼罩在暖黄色的暮光里,地面上铺着一层倾斜的光带。他回到修车铺之后,把三轮车停好,坐下来,把刚才接收到的《地火炼器篇》又从头到尾过了一遍。基础篇的内容确实不算复杂,主要是熔炼、塑形、淬火三个步骤,每一步都有详细的说明和注意事项。他有火种,熔炼应该没问题;塑形需要手稳和耐心,这个他送快递爬楼梯练出来的手稳应该能派上用场;淬火需要合适的冷却介质,他手头暂时没有现成的,但可以用清水代替,虽然效果会差一些,但用来练手应该是够用的。
他站起来走到工具箱旁边,翻出几根旧铁丝和一小块铁皮,把它们放在桌面上,又去门口接了一盆清水放在桌角,然后重新坐下来,把铁皮和铁丝在手边摆好。他伸出右手,把地心火种的气息引到掌心,火种在他的掌心里形成了一层稳定而可控的热量,既不灼热也不散漫,保持着一层持续的温度。他把那根铁丝悬在掌心上方大约一指高的位置,热量在他和铁丝之间形成了一层均匀的覆盖。
铁丝开始缓慢地变红。他没有急着给它塑形,先感受了一下热量传递的速度和方向,等到整根铁丝的温度均匀了才开始慢慢地把它弯成一个环形。他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要稳,那根铁丝在他的控制下缓慢地弯曲,没有出现断裂或偏移,正在沿着他预期的弧度逐步成形。他弯好了一个环形,又试着用同样的方法弯了第二根,然后他停下来,把两个环形并排放在桌上。虽然谈不上什么精致的工艺,线条也没有达到完全对称,但至少是完整的环形,没有断裂,没有变形,像是用旧铁皮随意卷成的粗胚。
他又试了一次,这一次换成那块铁皮。他把它放在掌心上方加热,等到它变软之后用工具把它压平、折边、收口,做成一个扁平的旧铁片,边缘不算平整,像是被人用旧钳子夹着捏出来的,但至少是个成品,能立住,能放东西,有一定的实用功能。他把它放在桌面上,跟那两个环形并排摆在一起,又看了片刻:“基础法门确实能用。只要火候控制到位,热度分布均匀,就能做出基础成品。品相虽然一般,但功能已经具备。等熟练之后,再考虑炼器升级版。”
他把那几样东西收进一个旧纸盒里,放在工具箱旁边,没有扔掉——它们是他炼器初期的样品,是他火候控制能力和手感的记录。他坐在桌边,感觉到那团地心火种正在平稳地运转着,带动周围几条刚接通的细小灵脉逐步适应新的流速和温度,像是在为长期运行做必要的准备工作。他站起来,把纸盒放到角落里,然后走回桌边坐下来,把剩下的铁料也一并归置好,为后续的练习留出空间。窗外的暮色正在从深橙色逐步过渡到更深的色调,墙角的铁料堆里还有一些零散的旧螺丝、铁片和铜线,他在心里列了一份清单,依次排定它们的试用顺序,像是整理一组还没上机的新零件。那团火种依然在平稳地运转着,把炼器炉的信息和地火传承的内容逐步整合进他的灵脉网络,为后续正式使用积累必要的运行参数。他坐在那里,心里清楚炼器之路的开端已经铺好了,只等他准备好去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