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青虫与新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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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砚坐在树下的石头上，把巢里的场景画得仔仔细细，连斑鸠妈妈嘴里的树枝都画了三道纹路：“我要把这个画下来，等小斑鸠飞走了，就能对着画回忆它们小时候的样子。”林深坐在她旁边，指着画里的雏鸟说：“把飞羽画得再长点，现在它们的羽毛已经能盖住一半翅膀了。”

回到菜园时，太阳已经偏西。轩轩蹲在生菜地边，手里拿着根小木棍，正在给嫩芽做标记——长得壮的画圈，弱的画叉，准备过两天间苗。“得把弱苗拔掉，不然它们会抢壮苗的养分，”他边画边说，“拔下来的弱苗也别浪费，能喂鸡，鸡吃了下的蛋更鲜。”

乐乐凑过来，指着一棵画叉的小苗问：“这个真的要拔掉吗？它长得好小。”“嗯，”轩轩点点头，“就像小朋友吃饭，桌子就这么大，吃得慢的就会吃不饱，拔了弱苗，壮苗才能长得更快。”乐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帮着轩轩把画叉的小苗拔下来，放进竹筐里。

苏晚则在给黄瓜苗绑藤蔓——有几棵苗已经长出了细细的卷须，正往竹竿上绕，却总绕错方向。她找了些软布条，把卷须轻轻绑在竹竿上：“帮它们指个方向，免得绕来绕去浪费力气。”小砚在旁边画，把卷须画成弯弯的小钩子，像在给竹竿挠痒痒。

傍晚的时候，大家坐在门廊上剥玉米，准备当明天的早饭。玉米须落在地上，像铺了层黄绒毛。兰梦绾把下午拍的照片导进电脑，一张张翻给大家看：“你看这张青虫吃蚜虫的，连蚜虫的腿都拍清楚了；还有这张斑鸠妈妈填巢的，特别温馨。”

小砚把照片里的青虫剪下来，贴在画本上，旁边画了个小箭头，写着“菠菜苗的保镖”。乐乐则拿着照片，对着菜园里的黄瓜架比：“这个架子上的布条是红色的，咱们的彩虹架比照片里的还好看。”

林深望着远处的树林，夕阳把云彩染成了橘红色，菜园里的小苗在晚风里轻轻晃。“明天该给生菜苗浇点水了，”他转头对轩轩说，“早上浇，水温刚好，别等中午太阳大了浇，会烫着根。”轩轩点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下来：“明天早上浇水，下午间苗，顺便给黄瓜苗施点薄肥。”

晚饭过后，轩轩在日志里写下：“今日菜粉蝶幼虫孵化，已分至各菜畦防治蚜虫。黄瓜苗培土加固，部分藤蔓开始抽卷须。斑鸠雏鸟飞羽生长明显，亲鸟开始加固鸟巢。生菜苗长出真叶，标记强弱苗准备间苗。明日计划：生菜苗浇水，黄瓜苗施肥，拔除生菜弱苗，观察斑鸠雏鸟活动情况。”

小砚则在画本上画了今天的最后一幅画——夕阳下的菜园，青虫趴在菠菜叶上，黄瓜藤的卷须缠着竹竿，远处的树林里，斑鸠巢被树叶挡着，只露出两只雏鸟的脑袋。她在画的右下角写了一行小字：“小虫子在干活，小苗在长大，连鸟巢都在变结实，今天也是满满当当的一天。”

窗外的虫鸣混着黄瓜叶的沙沙声，比往常更热闹。大家洗漱完准备睡觉，乐乐躺在床上，还在想明天拔下来的弱苗能不能喂鸡；小砚则把画本放在枕头边，想着明天要早点起来，去看看青虫有没有帮菠菜苗吃掉更多蚜虫。每个人都知道，菜园里的青虫在忙碌，藤蔓在攀爬，巢里的雏鸟在长羽，林场里的每一天，都藏着看得见的努力，和藏不住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