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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匾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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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画了清水码头的简图。”

“对。”

林辰把纸片收好。“你爸认识沈伯年,还在守桥墩。这件事我会查的。”

“怎么查?”

“沈伯年是沈默的爷爷。沈默最近回了江州。文渊阁关了好几年,刚开门。”

方晴看着他。“你怀疑沈默?”

“不用怀疑。沈默刚回来,文渊阁就开门,你爸还刚去世。时间对得上。”

方晴沉默了几秒。“你要去文渊阁?”

“不急。先看看沈默会不会自己来。”

方晴点了一下头。她转身要走。走到铺面门口,停下来,回过头。

“林辰。”

“嗯。”

“谢谢。”

“谢什么?”

“谢你信我。那天在咖啡馆,我没跟你说实话。”

林辰看着她。

“我不是不信你。我是怕。怕照片是真的。怕我信了你,到最后发现你在骗我。我爸骗了我十几年。他每周三出门,说是钓鱼。我信了十几年。他死了,我才知道他在守桥墩。我怕你跟他一样。”

林辰没说话。

“昨天翻到那张纸片,我坐在屋里看了半天。我爸的字歪歪扭扭,我看了十几年。他瞒了我一辈子。但他把该留的都留给我了。这张纸片。这个图。”

方晴站在门口,阳光从外面照进来,落在她肩膀上。

“你跟他不一样。”她说。

林辰看着她,没接话。

方晴推门出去了。林辰站在柜台后面,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东街口。

王胖子从后间探出头。“辰子,方晴怎么了?”

“她爸的事。”

“方建国的事?他一个卖鱼的,怎么了?”

“他不是卖鱼的。他守了十几年桥墩。守的是我们林家的地眼。”

王胖子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啥?”

林辰把纸片摊在柜台上。王胖子凑过来看了一眼。歪歪扭扭的线条,三个点,一条线,终点写着“地眼”。

“方建国画的?”

“嗯。夹在他棉袄内兜里。方晴前天翻出来的。”

“辰子,方建国守桥墩,沈伯年住护城河,文渊阁在城北。这三件事……”

“连在一起。”

“明天去文渊阁?”

“让子弹飞一会吧。”

王胖子搓了搓手。“沈默?文渊阁那个?”

“方建国刚走,沈默就回来了。你说巧不巧?”

王胖子没接话。林辰把纸片收好,锁进保险柜。他靠在柜台上,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过了一遍。苏雅的事解决了,她是周保全派来的。方晴把话说开了。方建国守桥墩,沈伯年在护城河边。三件事,三个方向。

他掏出手机,给方晴发了条消息:明天八点,铺面见。

方晴回了一个字:行。

林辰把手机收起来。窗外东街的灯一盏一盏亮着。他闭上眼。方建国守桥墩,沈伯年在护城河边。沈默刚回江州。

手机又震了。方晴发来的第二条:林辰,文渊阁的沈默,我听说过。

林辰:你听说过什么?

方晴:古玩城的人说过。文渊阁关了好几年,最近才开门。沈默这个人,以前不在江州。他刚回来。

林辰盯着这条消息。沈默刚回江州。文渊阁刚开门。方建国刚走。这条线,越拉越长。

他打字:明天见。

方晴没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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