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 90(2/2)
可怜威远侯这几天为了这个事情跑断了腿,就连自己心爱的马都累的口吐白沫。宁远山庄的戒备和保密工作都必须要亲信的队伍。还好老威远侯有嫡亲的部队在宁远山庄化兵为侍卫,现在再重新规整即可。
施粥的工作随着皇上的开仓放粮,还有部分不愿意无家可归的人暂时安置在上京郊外的草棚中。
得知要修建福瑞郡主的住宅,很多灾民自愿要求去干活,他们才知道那个每天在这指挥大家干活,喜欢小朋友的年轻夫人是福瑞郡主。
也知道了福瑞郡主为了自己这些普通百姓做的事情,许多百姓也了解了蒋明澈三兄弟和槐纤芷。
蒋明澈让大家更多的是畏惧,出手决不留情。可就这个蒋公子,对那些小朋友也是一样疼爱,只是不爱笑的模样,让小孩子也不敢上前。
只是还没等大家喘口气,陈府的大小姐瑶姐一个人带着丫环婆子就回了陈府。
在这炎热的夏天里,也没有丝毫的消息,陈瑶就这样回到了陈府。
陈瑶的状态很不好,之前在陈府养的肉全部都消失不见,甚至比以前更憔悴,瞪着大大的眼睛,却总是闪过无助和难过的神色。
陈瑶是在一个炎热的下午,树叶打着卷,知了都只是有气无力的叫着,马车走在路上,蒸腾起来的是一阵干巴巴的尘土。
白氏看着这样的女儿,心如刀绞,等了解了原因,已然气的说不出话来,急忙把正在工作的陈国栋也请了回府。
原来是陈瑶回到周家,婆母已经不能忍耐自己儿子都二十一还无所出。早早就在陈瑶到上京养病的时候,把自己的大丫鬟指给了自己儿子做通房。
最让陈瑶难过的是,居然自己的丈夫还觉得理所当然,欣然接受。这个丫鬟一朝成了主子,陈瑶不在内宅,着实得意了许久。
这也就算了,可是这个丫鬟自打伺候了周思仁,根本都没有喝过避子汤。陈瑶满怀着内疚和期望回到府中,希望能和丈夫尽快给婆母添个一男半女。
结果看到的确实一个丫鬟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在自己婆母和夫君面前装着受尽委屈。就因着避子汤的事情,也发生了不少争执和矛盾。
最后陈瑶忍无可忍,终于自己回到了娘家。
这件事情,白氏最终也只是无奈的叹气。说对错都已经说不清楚,虽然当时周家答应了六年无所出,才会让儿子纳妾。可现在周府反悔了,不肯认下自己以前的誓言。
陈瑶的事情,还是传到了陈舒那边。唐氏也是为了瑶姐的事情发愁,自然去了长公主那边,也是叮嘱舒姐生儿育女才是大事。
陈舒听了这样的事情勃然大怒,这明明是周府不讲信誉,陈瑶也不是不能生,以前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流产,早就做了母亲,也不至于伤了身体。
陈舒请着陈瑶出去喝茶,坐在雅间内,等所有仆人都退去,陈舒一点点引导着自己的姐姐,终于知道了自己姐姐的心意。
她最难过的是自己丈夫的背叛,甚至到对自己的不在乎,把丫鬟都能当个宝捧在手心。
陈瑶不想再妥协,她也着实累了,她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完自己的日子,所以陈瑶此次回来的目的是和离。
陈舒经过方方面面的劝说,陈瑶却下定了决心。
就这样,陈瑶在府上住了两周,白氏还在等周府的态度,可周府却没有只字片语,没有一封信,更没有人登门。
周府这样不理睬的态度,让老夫人最为难过,当年的世交也不过是如此现实,自然老夫人的态度慢慢倾向瑶姐,更多的是怜惜和对当年决定的懊悔。
如果不是因为世交,当年的瑶姐何必要嫁娶遥远的地方,如果不是当年周府的求取,如果不是瑶姐第一胎他们的照顾不周,老夫人这回也被周府的态度给气到,激起了老夫人的自尊,陈府还不需要看你周府的脸色
、第一百五十九章 家事国事天下事
陈瑶的事情,因为最终得到了老夫人的同情,自然是可以在府里安心住着,好好调养身体。白氏看自己女儿嫁去山东,受了这种种苦楚,对于世交的周家也十分不满,自然也不再联系,就连瑶姐回到了陈府都没有给周家去个消息。
威远候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在他的调配下,花了个把月的时间,就把整个建造玻璃的生产房屋建设完成。陈国玉也从江南抽调了不少手艺人和愿意做学徒的年轻男孩子。
玻璃制作的地方十分隐蔽,根本不是在宁远山庄周边,而是在山庄后山靠近悬崖处的侧面下坡处。外面还有郁郁葱葱的的树枝做遮掩,下坡地段地势偏低,隐藏的十分巧妙。
只是陈舒却十分不好,陈舒住在长公主处,按理说每日里和长公主说说家常,陪着怜心一起玩耍,日子也算是轻松自在。
只是五日里就有两次做了同类型的噩梦。蒋明澈也是发觉,夜晚到了下半夜,舒姐就会惊醒,浑身的冷汗。
一开始问起来,陈舒只说是做了噩梦。蒋明澈和长公主也以为是换了个环境,陈舒这孩子不太适应。长公主因为这个事情,每日里还专门为菩萨早晚上香,只想着能够保佑舒姐。
可这样的事情持续了十多天,陈舒因为经常在后半夜做噩梦,现在已然都不敢睡觉。白天里总是精神恍惚的样子。唐氏和长公主为了陈舒都已经去了两次大国寺上香。
蒋明澈每次看着陈舒对自己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也隐隐感觉陈舒似乎和一般女子的不同。
“舒姐,这些天你这样睡不好觉。我以为等一等,你会告诉我。可过了这么多天,你还要这样折磨自己吗我是值得你信任的人,我是你的夫君也是你的盟友,能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吗”蒋明澈找了个机会,屏退所有仆人,想诚恳的和舒姐做一次深谈。
陈舒苦笑了一下。她自己又何尝不知道现在过的多难受,每天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闭上眼睛又是些可怕的画面,一次次的在眼前重复的血腥,再这样下去自己都要疯了。
犹豫了一会儿,陈舒决定还是说出来。不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梦中这许许多多死去的人。
“我说的话,也许很疯狂,可这是我在梦里一次次反复梦到的事情。不论真假,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才会忧心忡忡,提心吊胆,甚至坐卧不安。我害怕,我害怕梦中的事情最后变成真的。”陈舒皱着眉头,眼里流露出焦虑的目光。
“我梦到在上京城外。很多很多人攻打上京。远远我看到一匹高头大马上坐着一个身穿龙袍的人,他身边竖立着大旗,只是我看不清这旗子的字。他指挥着穿着士兵攻打上京。”陈舒陷入了梦境的回想中。
只是这些话。听在蒋明澈的而终,不亦于晴天霹雳。蒋明澈的上一世,虽然是被毒药所害,可那时候西北王已经长驱直入往上京赶来。
最后蒋明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