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改善皇后的居住环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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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这两个字，比什么都重要。”

陆行舟推门的手顿了一下。

门外，长乐站在廊下。

眼睛红红的，装作在看那棵老槐树。

“母后叫你进去。”

“嗯。”

她从他身边走过，低着头，小声问了一句：

“母后跟你说了什么？”

“说了兕子的事。”

“只有兕子？”

“还有你。”

长乐的耳朵一下子红了。

她没再问，快步进了内室。

午后。

立政殿内室挤满了人。

陆行舟、长乐、太医令。

还有李世民，以及掌管立政殿用度的尚宫。

皇后被扶到了偏殿暂歇。

陆行舟举着终端，在内室里慢慢走。

“驸马，这是在做什么？”李世民问。

“测气。”

“测什么气？”

“这屋子里，空气干不干净。”

终端屏幕上，一个数字在跳。

陆行舟走到香炉边，数字猛地往上一蹿。

“这里最高。”

尚宫上前一步。

“这是娘娘惯用的苏合香，宫里的规制……”

“熏香烧起来，有很多细灰。”陆行舟说。“肉眼看不见，但吸进肺里，正好落在那些小气管上。”

长乐转头对李世民说：“阿耶，就像往刚擦好的铜镜上撒灰。”

李世民看着那只鎏金香炉。

“撤了。”

尚宫一惊。

“陛下，立政殿乃中宫，四时熏香，是祖宗……”

“朕说撤了。”

尚宫不敢再说，低头示意宫人把香炉抬走。

陆行舟走到床榻边。

床四周挂着三层帷幕。

外层是锦，中层是缎，最里面一层是绣花的绫。

厚重，华丽，垂到地上。

他伸手拍了一下。

一团灰在阳光里扬起来，细细的，飘了很久。

终端的数字又跳高了。

太医令看见那团灰，脸色变了。

“这帷幕，是去年秋天换的。”

“一年了。”陆行舟说。“里面藏的东西，比灰还多。”

“还有什么？”李世民问。

“很小的虫。吃人身上掉下来的皮屑。”

“虫？”李世民的脸沉了下来。

“不是宫人不尽心。”陆行舟说。“这种虫，后世最干净的人家也有。只是厚帷幕里最多。对喘病的人，它比熏香还坏。”

长乐翻译：“像麦子里生的那种小虫，只是更小，看不见。”

尚宫的脸都白了。

李世民没看她，直接问陆行舟：“换什么？”

“薄纱。一层就够。透光，透风，十天洗一次。”

“洗？”尚宫忍不住出声。“宫里的帷幕，从来是换，不是洗。”

“洗了晒干，太阳能杀掉那些虫。”陆行舟说。“换新的，新的也会生。”

李世民一挥手。

“照驸马说的办。去尚服局，取最轻的纱。”

“是。”

宫人们开始拆帷幕。

一层锦落下来。

一层缎落下来。

一层绫落下来。

灰扬得满屋都是。

陆行舟把窗全推开了。

风穿堂而过。

那些灰被风卷着，从对面的窗出去了。

床榻露出原本的样子。

雕花的木架，朴素的被褥。

屋里一下子亮了很多。

长乐站在床边，轻声说：

“母后在这张床上睡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见它这么亮过。”

陆行舟没说话，伸手摸了摸窗框。

“窗开着，晚上会有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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