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紫色森林 丛林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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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丝破风声，箭头从树冠层最密集的阴影中钻出来，在离他后颈不到几米时才被头盔后方传感器捕捉到。陆辞猛偏头，箭矢擦着颈甲密封条飞过，钉进前方的棕黑色树干深处。箭身没入树干将近半米，露在外面的箭尾还在剧烈震颤。他转身看向箭矢来向——树冠层中只有几根还在微微晃动的紫色枝丫。赞德里厄斯已经不在那里了。

两支箭从左侧射来。然后是右侧。然后是头顶。箭矢从不同方向连续射来，每一支的轨迹都刁钻得像是从死角钻出来的。它们从树冠层最深处飞出时无声无息——赞德里厄斯的弓弦用色孽恶魔肌腱制成，拉动时只会发出极细微的灵能波动。陆辞在几棵棕黑色树干之间交替移动，用树干当掩体连续规避了六支箭矢。每一支箭钉进树干的深度都比上一支更深，箭身上的暗紫色灵能轨迹在树干上烧出细密的焦痕。

他靠在一棵粗壮的树干后面，头盔战术界面上泽拉克的灵能信号追踪正在逐帧刷新。赞德里厄斯的信号在树冠层中快速移动——太快了。他在三棵树之间切换位置几乎不需要时间，每一次拉弓都在信号完全暴露前完成。远程追击只会被他拖死在树冠层里。

这片丛林让他想起一个游戏。不是在战锤世界里的任何一场战斗，是更早的、还在那个堆满手办的书房里时打过的游戏。赛博朋克2077。他在夜之城的街头用螳螂刀杀穿过整个帮派据点，从沃森区一直砍到太平洲。螳螂刀的打法他研究过上百个小时——不是游戏里的加点流派，是每一刀出手的角度、每一次弹反的节奏、在狭窄空间里用双刀封死对手闪避路线的走位习惯。穿越之后这副身体比任何游戏角色都更强更快，那些肌肉记忆却一直埋在脑子深处，等一个能用上的场合。

赞德里厄斯用的是弓。弓箭手在密林里占尽便宜——他可以站在树冠层任何一个位置朝地面射箭，地面上的人却连他的影子都看不清。如果追着他跑，会一直处在他的节奏里。要反过来用密林困住他——树冠层不止能藏弓箭手，也能藏猎手。那些粗壮的树枝和交错的藤蔓对赞德里厄斯来说是射击平台，对他来说同样是近身通道。

他激活了第三层血怒，精金核心加速搏动。然后他跃上最近的那根粗壮树枝，开始在树冠层之间无声地穿行。

赞德里厄斯的粉紫色身影在前方树冠深处若隐若现。他的三只手交替抓住树枝，动作流畅得像从一根枝丫滑到另一根枝丫。他在寻找最好的射击角度，狭长的月亮脸从枝叶缝隙中探出来，暗紫色竖瞳扫过地面。他在找那个穿暗铜色盔甲的人——但他找错了方向。陆辞已经不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