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帝国上将与战锤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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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团要塞的指挥圣所坐落在角斗场正下方，入口藏在颅骨高台背后的黄铜浮雕墙里。那面墙刻着战团历史上每一场重大战役，从初代冠军血角在德拉卡斯的首战到轨道平台爆炸的火光，最新一幅浮雕的刻痕还很新。陆辞推开浮雕墙走进去时，圣所穹顶上那盏由放血鬼颅骨拼接而成的吊灯正洒下暗红色的光，将整座圆形大厅染成一片凝固的血色。

狂信者站在圣所正中央的黄铜圆桌前，没有盔甲，只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他手里握着一把匕首，正用刃尖挑开桌上那具放血鬼尸体的胸腔，从肋骨缝隙里取出一颗还在微弱搏动的心脏。那双漆黑的眼眶抬起来看了陆辞一眼，将心脏扔进桌上一个黄铜碗里。

“凯恩的档案到了。”他用匕首指了指圆桌对面的石椅，示意陆辞坐下，“德米特里厄斯·凯恩。帝国海军上将，两个月前从太阳星域空降到卡利西斯星区。军衔比瓦伦高两级，指挥过的舰队吨位是她的三倍。”

瓦萨戈从圣所角落的阴影里走出来，机械触手将一块数据板放在圆桌上。全息投影在心脏碗上方展开，一颗灰绿色的星球缓缓旋转——卡利西斯四号星。星球表面匍匐着一座巨型要塞，不是铁之门那种层层围墙的防御体系，而是一座从北极圈一直延伸到赤道的巨型环形堡垒。三道由虚空盾发生器和高射炮阵列组成的环形防线将整座要塞裹得密不透风，但最核心的指挥中心不在任何一道防线后面，而是被一前一后两个独立的能量护盾发生器包裹着。护盾发生器像蛋壳一样将指挥中心裹在正中间，和外围防线完全分开——这意味着即使外围三道防线被突破，指挥中心仍然可以独立防御。

“凯恩。这个人的打法和他前任完全不同。”瓦萨戈用机械触手点了一下星球上的要塞，“瓦伦是防御专家，她的风格是稳——守住每一个入口，不冒进，不分兵，拖到援军到来。凯恩的风格是砸。他在太阳星域打过黑暗机械教的三次大型歼灭战，每次都是正面决战，每次都是零俘虏。他的旗舰‘不屈之锤’号是一艘火星级战列舰，舰艏主炮的威力够一炮轰穿虚空盾。他从来不躲在指挥中心里——他让指挥中心空着，自己站在旗舰舰桥上看着战场。等敌人最精锐的部队突破外围防线冲到指挥中心门口时，他就亲自带护卫队从轨道上空降下来，用他亲手配的战锤把他们一个个砸碎在指挥中心的地板上。他管这叫‘飞锤战术’。敌人以为突破了防线就赢了，等他们撞上凯恩本人时才发现自己才是被夹在锤子和砧板之间的那块铁。”

狂信者从黄铜碗里拿起那颗心脏，放在匕首刃面上。心脏还在微弱地搏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几滴暗红色的血。“正面决战。零俘虏。亲自空降。这个人是个罕见的帝国恐虐信徒——他打的是帝皇的旗号，但骨子里流的和我们一样。他的打法不玩偷袭，不玩迂回，不玩轨道轰炸。”他将匕首连同心脏一起插在圆桌上，“凯恩在太阳星域对自己的下属说过一句话：‘轨道轰炸是对敌人最大的赞美，我不喜欢赞美敌人。我喜欢亲手砸碎他们的头颅。’你想正面对着他来，他就和你正面来。你不需要包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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