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暗渠门前的旧哭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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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情况。”

敖简没有立即回答。

哪吒抬起火尖枪，枪尾点在地面。

“说。”

“他不肯改掉祖名。”

第二枚鳞片上的字被纸页翻出。

第三枚，第四枚，直到石板尽头，整条通道都浮出密密麻麻的残名。

敖简看着那片石板，手指扣住水镜边缘。

“这些名字，我见过。”

“你签过？”

“有些签过。”

林枫将残页收回。

“今天你负责把每一个名字读出来。”

敖简抬头。

“我会。”

顾沉舟把剑插入石板缝隙。

“门禁在

石板中央浮出一道竖线，像一只闭上的眼睛。

那道竖线旁边刻着八个小字。

旧名不存，废龙不得归。

林枫看完，抬手撕下一角纸页。

纸角落下，贴在那八个字上。

“谁说他们是废龙？”

水纹撞上纸角，石门发出沉响。

一道白色水光从缝里挤出，贴着林枫手腕往上攀。

顾沉舟抓住他的手，将那股水光截在半空。

“别让它碰你。”

“它在认旧册见证。”

“认错人了。”

“它没认错。”

林枫的手腕被顾沉舟扣住，掌心压着药布边缘，力道并不重，却让他挣不开。

哪吒在旁边啧了一声。

“门禁还没开，先把人扣住了？”

“闭嘴。”顾沉舟说。

“我是在帮你们判断距离。”

“你的判断不需要说出来。”

林枫抽了抽手。

“顾队长，松一点。”

“水光还没散。”

“你扣的是我的手。”

“我知道。”

“知道还不松？”

“松了你就会往前。”

“我不往前，谁开门？”

顾沉舟看着他。

“我来。”

“你会读死名吗？”

“不会。”

“那就按住。”

顾沉舟没有再说话。

林枫转过手腕，残页贴上石门中央。

纸页上的空白处浮出一行字。

旧名可验，归者可入。

石门里的哭声忽然停了一下。

紧接着，门后传来撞击声。

一下。

两下。

五十七个水囊同时拍在石壁上，哭声重新挤了出来。

林枫收回手。

“开门。”

顾沉舟拔剑。

守台剑沿着石门竖线划下，没有多余动作。

石门上的鳞片印记一枚接一枚亮起，残名被剑气牵出，浮在半空。

顾沉舟第二剑落下。

门锁断了。

第三剑抬起时，林枫将残页压住地面。

“等一下。”

“还有什么？”

“门后有人。”

“多少？”

林枫看向那枚传讯水珠。

画面里那只沾血的手，正按在门内石柱上。

他抬起眼。

“六个，带武器。”

“那就开。”

剑锋落下。

石门向内滑开一掌宽。

银色雾气从缝里涌出，带着烂水和药剂混在一起的气味。

林枫把残页挡在面前。

门缝后，一支黑色枪口先伸了出来。

顾沉舟抬剑斩断枪管。

下一刻，门内六名穿着灰白防护服的人同时抬枪，面罩后的月桂标志在昏暗水光里一字排开。

他们没有喊话。

枪火已经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