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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出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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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娘?莫凡抓住她手腕,莫青。她在哪。

莫清梦的笑淡了。丢了。她说,你进鬼狱那年,她去寻你,再没回来。我上了这山,等了三十几年,等的就是今天——把你从墙里领出来,再去把她领回来。

风把这句话刮得零碎。莫凡胸口那块肉忽然一紧,像是被两个字掐了一下。他想起鬼狱十八层里,自己也是被人丢下的那个。

大长老。白凝雪忽然低喝,朝主峰脚一指。

莫凡转头。那面白家旗离他们还有百步,可旗下的老者正死死盯着他胸口——青纹在雪光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青光,像墙的锁被人拎到了眼前。大长老的脸,一点点白了。

内火。他吐出两个字,像吐出一块冰,墙里换了活人做锁。

主母的轿帘全掀开了。她望着莫凡,又望向白凝雪,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唤出声——她得先看清,这个从缝里出来的少年,是不是凝雪说的那个。

三长老的铁杖往雪里一顿,震得旗杆都晃。大长老,他声音不大,却压过了风,现在你看见了。墙不是祸,是这孩子拿命顶着。你抽柱,是先杀他,再放祸。

大长老没答。他低头,看自己脚下半张图,又抬头看莫凡胸口的青光。旗在手里猎猎,却半天没再往前迈。

莫凡站在雪里,一边是刚相认的姑,一边是敌意未消的白家旗,胸口那块肉跳得比刚才急了些。他忽然懂了幽冥的话——火不能离墙太久。

可眼前这场架,才刚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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