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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三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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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的膝一软,白凝雪的火立刻从背后顶上来,把他钉直。他觉得自己像一根被两头扯的弦,一头是吞他的黑,一头是护他的火,中间那截是他自己——绷到极限,却没断。

化……他咬着牙,把灌进来的黑往灾厄之力里逼。

黑雾在他胸腔里翻搅,被一寸寸提纯。那股吞天的狠劲被炼没了,只剩最本源的凉,顺着他和白凝雪火浪的交界,送回核心。不是还回去,是淬过一遍再还——那黑回去时,带了莫凡的印,像铁匠把铁打上了自己的记号。

核心跳得慢了。

幽冥看得分明:那团巨黑正在变小,不是被压小,是被小了。莫凡拿自己的身子当炉,把狂暴的灾厄炼成了听话的火。她肋下的裂口,竟在压力的松动里,慢慢合拢了一线。

你是在拿成人礼赌。幽冥低声,声音里有了活气,灾厄之子成人礼,驯服则成,失控自焚。你这会儿,正卡在生死关上。

莫凡没答。他顾不上答。

他的灵力在暴涨,浑身烧得发白,可那火没烧出来——被白凝雪的壳死死收着。他站在生死关的刀口上,一步没踏错。鬼狱里百年的濒死,残碑前我是我自己的那一问,此刻全成了压住这团黑的砝码。

墙,稳住了半分。

白凝雪的手贴着他后背,感觉到他心口那块肉,头一回不再往皮外挣,安安静静地待着,像睡着了。她没敢松手,怕一松,这孩子就散在风里。

墙外,风雪呼号。墙里,三道火第一次拧成了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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