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救命呀！被当 “药罐子”，还被公子盯梢修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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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书忍不住睁眼偷瞄了一眼，正好看见沈惊澜吐出一团黑漆漆的浊气，那浊气飘在半空，还带着点淡淡的腥味儿。没等他多看，沈惊澜就缓缓睁开眼，目光直勾勾扫过来。墨书吓得赶紧闭眼，心脏 “砰砰” 跳得快蹦出来：“完了完了！千万别让少爷发现我偷看！不然又该说我不专心修炼，罚我多洗十件锦袍了！” 他赶紧重新凝神，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再出半点岔子。

可从第二天起，墨书发现事情更离谱了 —— 沈惊澜居然不跟他一起修炼，说要给他 “护法”，就搬了把太师椅坐在旁边，手里把玩着玉扳指，眼睛直勾勾盯着他，跟凡间工厂里的监工似的。

墨书练到一半，后颈有点痒，手刚抬起来想挠，就对上沈惊澜的目光 —— 那眼神跟老板盯考勤似的，吓得他立马把手缩回去，连痒都不敢挠了。他心里疯狂吐槽：“这哪是护法？明明是盯梢！元息吐纳法又不是什么会走火入魔的邪功，用得着护法？搞得我修炼都不敢走神，连脑子里想‘今天吃什么’都得偷偷的，这比当年在公司被老板盯着改 PPT 还难受！” 可吐槽归吐槽，他连半个 “不” 字都不敢说 —— 毕竟沈公子是 “金主”，免了他的杂活，还教他修炼，他哪敢反驳？

更让墨书崩溃的是那清浊丹 —— 第一天只吃一颗，第二天变成三颗，到第五天直接涨到一天几十颗。沈惊澜每次都拿着个白瓷瓶，“哗啦” 一下倒出一把药丸往他手里塞，语气还挺强硬：“赶紧吃！不吃怎么提升境界？耽误了天青门招新，本公子饶不了你！”

墨书捏着手里的药丸，闻着那股子苦味就犯恶心 —— 现在他一看见这黑漆漆的丸子，就条件反射地咽口水。咽下去的时候，苦得眼泪直流，到后来嘴里全是药味，连平时最爱吃的杂粮饼都没胃口，喝水都觉得是苦的。

他心里把沈惊澜骂了个遍：“这是把清浊丹当饭喂了吧？就算是补药也没这么吃的！再这么吃下去，我怕是先把胃吃坏，还没修炼成仙就先成‘药罐子’了！” 可沈惊澜就坐在旁边盯着，他又不敢不吃，只能硬着头皮一颗接一颗吞 —— 好在吃了药确实有效果，身体越来越轻快，之前搬沈公子的太师椅都得歇两回，现在扛着都能走得飞快，这点苦倒也不算白受。

就这么练了快三个月，墨书明显觉得身体不一样了：以前熬夜整理沈惊澜的房间，不到三更就困得睁不开眼，现在熬到五更都精神抖擞；以前被风吹两下就感冒，现在光着膀子站在院子里，都觉得不冷。可他始终不知道自己到了哪个境界 —— 沈惊澜只教了功法，半个字没提境界划分的事，连 “净尘境”“聚气境” 这些词都没说过。

墨书心里犯嘀咕：“到底练到哪步了？要是有个系统提示多好，哪怕只报个境界也行啊！” 一想到 “系统”，他就一肚子火，忍不住在心里骂亡魂管理局：“那个骗子！明明说好了有‘畅玩人生系统’，结果呢？连系统影子都没见着！别人穿越有金手指，有系统弹窗报进度，我穿越只有‘被迫陪练’和‘药丸暴击’，这什么倒霉运气！比我当年抽不到年终奖还惨！” 越想越气，可气完了还得继续练 —— 毕竟现在能修仙，他只能咬着牙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