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小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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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那里……那里有个山洞，洞口很隐蔽，被藤蔓遮着。我本来想进去躲躲，但……但刚靠近，就闻到一股臭味……和崖里那种甜腻腻的臭味一样，但更浓，更冲……我……我不敢进去，转身就跑……”

“然后呢？”林枫追问。

“然后……然后天就亮了。我好不容易摸出山，想回林家报信，结果……”林石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结果在半路上，遇到了几个人。”

“穿黑衣的？”林枫问。

林石头点点头：“三个，都穿着黑衣服，用斗篷遮着脸，看不清长相。他们……他们拦下我，问我是不是从黑风崖出来的，问我崖里现在什么情况，问我有没有见过……见过一只很奇怪的狗，和一个少年……”

他看着林枫，眼中带着愧疚和后怕：“我……我那时候真的不知道你还活着……我以为……以为你们都……我什么都没说，他们……他们不信，就打我……”

他撩起破烂的衣衫，露出身上那些青黑色的、还在缓慢愈合的伤口：“他们打了好久，我……我实在受不了，就说……说见过一个少年，带着一只杂毛狗，进了崖里，没出来……他们又问了好多，问那狗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别的……我就……我就照实说了……”

林枫沉默了。他知道，林石头说的“照实”，无非是兰芝那些反常的表现——写字、打架、异于常狗的冷静和凶狠。这些信息，落到那群黑衣人手里，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