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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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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夫人累了,送长公主出去。”语气一沉,想到景帝对馆陶母女的优待和看重,栗姬心有恼火,也不思索就下了逐客令。

馆陶起身径直伸手推开殿帘离去,心中已打定主意扶持王夫人等人。

刘荣作为太子,自然是跟着景帝离开,只留胶东王刘彘跟在阿娇身后在宫里兜兜转转的玩耍。

阿娇自小在后宫肆意惯了,甩了后边跟着的宫娥和奴才,却不想就算她走的再偏,刘彘那小脚小腿也能跟上。看着他额头都落了汗,气息也十分不稳的样子,没由来的就心软了。毕竟对不起自己的,是前世的汉武帝刘彻,并非眼前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又想着跟他说清楚,于是故意扯了他到桃花林深处。

蹲在地上,思索了许久,阿娇才试着开口:“你知道什么事娶妻吗”

“彘儿知道,就是两个人一直在一起。”生同裘死同穴,心中突然钝痛,前世他与阿娇,生不同裘死也未曾同穴。垂下脑袋,假装如孩童一般懵懂,掩饰住眼中喷薄的情绪。

想了想,阿娇说道:“妻子是你喜欢的人,你喜欢的应该是气若幽兰,体贴入微,能帮你打理事务的人。”前世卫子夫和李夫人不都被他称为解语花吗想来,他是喜欢这样的女子。“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是你的妻子。”

这般说,应该没错。

“可是彘儿喜欢阿娇。”固执的说道,又伸出小小的手去拉阿娇放在膝上的拳头。

反射性的挥开刘彘的手,同时舞出一拳将人打在地上,也就一瞬间,一抹鲜红就从刘彘的手缝间漫出。

顾不上查看他的伤势,阿娇退后两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喜欢你,而且你该叫我表姐,不许叫阿娇。”

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跑开了,可天知道她心中的恐慌,刚刚刘彘的样子,差点就让她以为自己还活在前世,差点就以为他还是那个假意说心中有她的男人。也不知跑了多久,只觉得气喘吁吁的扶着树干干咳,咳到眼泪都流出来,却还没知觉。

“翁主这是怎么了”温润的声音,带了暖阳的味道,阿娇回头就看到逆着阳光面色发白的少年温和的看着自己。也不知是不是错觉,阿娇就是觉得自己看到少年面上落下的汗珠折射出阳光的痕迹,似是要射进自己心底。

阿木依旧木讷的推着自家公子,可余光也偷偷打量着前方的女孩,能让公子不顾颠簸的追上,这还是第一个。刚刚看到那抹身影时,公子毫不掩饰的欣喜和担忧,自己是看的真切。只是

“你是谁”猛然感到自己的失礼,阿娇站直身子,上前几步微微太高下巴问道。其实许多年后,傅子卿都不知,当时阿娇心中想的只是:自己那么狼狈的样子被这么俊美的人瞧见了,太丢人了。

见阿娇依旧生动,傅子卿弯弯双眼,浅笑一声,道:“傅子卿。”

傅家自尧舜皇帝之后,无论哪个朝代再不入朝为政,阿娇自是不知傅子卿是谁。抿抿嘴,想了想,莫不是薄皇后的亲眷可男子入宫,又没有宫人跟随,万一被抓住,后果严重。于是厉声说道:“汉宫是不许一般人随便走动的,你还是赶紧离开吧,要让皇帝舅舅抓到肯定要治罪。”想了想,摘了腰上佩戴的明珠,说,“这明珠是皇帝舅舅赏下来的,若有人捉了你,你就给他看。”

这般文弱好看的男子,想来也不是坏人。转身往长信宫的方向跑去,心里也觉得刚刚送明珠之事是有些冲动了,不过这个时候还是先躲开刘彘之事才好。

被推搡在地上的刘彘,紧紧皱着眉头,面上是于年纪不符的肃杀。看着那道背影越来越远,眼中闪烁着不为人知的光芒。阿娇,就算你知道了往事又如何既然你对彻儿还会心软,又怎知彻儿不能再得了你的真心阿娇啊阿娇,总有一日,我要你再也不会如今日这般躲闪这我,更不会给你机会让你从我身边跑开。

从容的起身,吹了吹手上的土屑,顺着刚刚的路离开。却不知阿娇这番离去,遇上了一个能真正给她繁华的少年。

长秋宫,王美人心疼的帮儿子擦拭了伤口。虽说彘儿说是他自己跌倒的,但想到曾经刘非等人对他的欺负,心里就大体猜测出只怕又是被兄长们截住了。前段日子陛下夸赞彘儿聪慧沉稳,又给了许多赏赐,可当日彘儿就被人“无意”推下了水,此后便是连续高烧,若不是翁主阿娇与彘儿交好请来太医,只怕彘儿那次便去了。

思及此处,她心中坚定,陈阿娇必要给彘儿求到手。馆陶公主心思透彻,又能左右景帝一二,再加上窦太后对阿娇的宠爱,谁若娶她定有益助,只怕是那个位子也不是没可能。

“彘儿,你告诉母亲,你可喜欢你阿娇姐”

点点头,刘彘也知道此事有母亲帮忙,会平顺许多,“彘儿喜欢阿娇姐。”

收敛神色将儿子抱到怀里,问道:“彘儿说说,你喜欢阿娇哪里”

听到这话,刘彘明白母亲是在试探自己,若说聪慧,谁又及得上重生一世的汉武帝

“阿娇得了父皇和皇祖母的喜爱,出入宫廷常常乘了凤鸾车的仪仗。母亲,父皇从不反对,可是想让阿娇姐姐做皇后”并未直接回答王美人的话,反倒是疑惑的询问道,“可是栗娘娘似乎不喜欢阿娇跟太子哥哥在一起。”

王美人拉了刘彘的手,暗中打量半天,才斟酌道:“这般不正好太子不能跟阿娇在一起。而彘儿可以啊。你要想你姐姐一样,好好哄她,让她也喜欢你。”

、第7章 踏青

清明节将至,馆陶公主与堂邑侯一同前来给皇太后请安,顺便接了阿娇出府踏青。想到堂邑侯府的老夫人,窦太后叹口气,拐杖在地上狠狠的敲击了几下。

陈午则是尴尬的立在一旁,他知道窦太后是为了他那对庶子庶女之事生气,也清楚当年母亲将人强塞进自己屋里本就是打了皇室的脸面。若非公主对自己有一分牵挂,只怕堂邑侯也早就不复存在了。

刘嫖并不看陈午的表情,只坐着与窦太后说着体己话,直到看天色发暗才带了阿娇告辞。

出了汉宫,刘嫖就带了阿娇径直坐上带了公主府标志的马车,也不问陈午的意见就在一旁闭目养神。

倒是阿娇有些不忍父亲面上的黯然,她心里知道父亲待母亲其实是极好的,但因为当初二人的隔阂,母亲始终无法原谅他。这大概是长公主的骄傲,一次背叛百次不容。

马车上的帘帐自外被放下,隔断了几人的视线,似乎被发丝扰了情绪,刘嫖皱眉挥手将垂在嘴角的青丝别在耳后。过了须臾,她缓缓睁开双目,眼神锐利而冷冽,见阿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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