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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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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宛兮取了零嘴儿来,又摸摸阿娇的小脑袋,才温和的说:“你母亲也是为你好,到是你,日后可不能再鲁莽不听话。”

笑着应下,让宛兮伺候着净了手才拿了一小块桃花糕让祖母先吃。随后一边往自己嘴里吃着东西一边嘟囔道:“娇娇才没有不听话呢。”

“翁主哎,你可别再说了,这次您生病,可是急坏了娘娘。”何止是急坏了,差些就晕过去了,只能不停遣了御医出宫看护着。

未过几盏茶的时间,外面就响起了唱和声。阿娇抬头就看到舅舅景帝和母亲进门,眯眯眼,逆着阳光看到舅舅一旁一身粉装眉眼精致的女子,以及她身后总挂着温润清澈笑意的男孩。

听到栗姬的声音,窦太后的面色淡了许多,待几人落了座,才扭头对馆陶说道:“娇娇这次大病倒是憔悴许多,便在宫里多呆几日,哀家也好照看几日。”

“那倒是好,娇娇这丫头也就在母后跟前乖巧几分,在侯府真是恼的女儿脑壳儿疼。”话虽说的无奈,但那份亲昵却是常人不可得的,说着瞟了一眼景帝,语气虽说依旧温婉,但声音却冷清了许多,“前些日子倒是在陛下跟前听话了一次。”

听了皇姐这话,景帝有些尴尬的干咳一声,前几日因为刘彘之事自己确实是罚了娇娇,接着娇娇就昏厥几日,倒是让他也担心了许久。无奈的叹息一声,对皇姐的话他是无从反驳的,如今得了埋怨也怪不得别人。

窦太后也不说是否赞同这话,只楼了阿娇在身前,极为高兴道:“女孩子,总归是活泼些好,娇娇心思纯善便是母后最喜欢的地方。”

景帝此时也是笑了,赶忙说了几句体己话,算是翻过了前几日那篇。正当几人顺着太后意思说笑时,被忽视许久的栗姬突然开口:“也是,翁主虽伶俐,但到底及不上宫里的诸位公主。”此话一出,不只是太后和馆陶公主面色一沉,甚至景帝也不悦的皱皱眉,可碍着身后的刘荣也没斥责她。

“哀家倒以为娇娇比皇帝你的那些个女儿强了许多,要说贴心谁都比不得我家娇娇。”说着就先自己笑起来,又安抚的拍了拍阿娇的手背。

见母后没有动怒,景帝心中一松,赶忙说:“这倒是,就连朕瞧着也是打心眼里喜欢。”

“哼。”只一个冷哼,馆陶公主的神色瞬间就冷冽了,刚要说什么,就见阿娇晃了晃太后的袖子,道,“谢谢栗夫人的夸奖,阿娇可知道伶俐是夸人的。”然后扭头看向景帝,“舅舅不也总说阿娇是最讨人喜欢的吗。”

景帝先是怒视了栗姬一眼,见她倒是面上带了不悦还故意躲开自己警告的目光,心里顿生愤怒。刚要斥责,就听到小阿娇稚嫩的声音响起。接着这个台阶,他赶紧夸赞了几句,顺便讨好了自家皇姐。

接下来几个人又说了一会儿子闲话,到了未时,馆陶等人才告辞行礼而去。临去时,阿娇趁着人没注意蹭到刘荣身边轻轻拽拽他的衣袖,“荣哥哥,你什么时候不用上功课记得找阿娇来玩。”

刘荣如今虽为太子,但对这个娇蛮的小表妹一向纵容,微微翘起嘴角,眼中布起星星点点的温柔,“娇娇乖乖听话,回头荣哥哥带你去射场骑马。”

因着这个许诺,阿娇眼中一亮,前世自荣哥哥去后,再不曾有人带她去射场纵马。后来为了彻儿,更是一门心思将自己的锋芒都隐藏起来,甚至不敢在人前骑马扬鞭,高声欢笑。

见阿娇神色似乎有些不高兴,刘荣只当她是为了没有马驹之事,摸摸她的头,轻声道,“前几日我让人给你找了一匹红色的小马驹。”

收敛了不幸的回忆,阿娇点点头,想了想又补充道:“我还要一个小檀弓,就是荣哥哥上次给做的那样的。”小手比划了一下,她倒是没有可以讨好的意思,只是想要将曾经不曾珍惜过的幸福重新来过。

见阿娇压低了声音像是说着自己的秘密一般,刘荣的眼神越发柔和,只觉得眼前的女孩总这般脆生生的可爱,那娇俏的样子似是要印在心上。景帝瞥见阿娇面带浅笑,再瞧着荣儿神色中的宠溺和爱护,眉目也舒展了许多。却不知栗姬见景帝一心向着馆陶母女,心中早已充斥了不甘。

窦太后又午睡的习惯,今日因为要接阿娇,便耽搁了,这个时候也是乏了。阿娇不再嬉闹,跟着宛兮将祖母扶到寝室,又非轻声哼着诗经小曲儿哄了祖母睡觉。窦太后心里的郁气也随着这轻快柔美的小调慢慢散了,到底还有个贴心的小人儿。

二月的汉宫,桃花正值繁盛,阿娇带了青枝和小太监四处逛着,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滋味。忽然想起许多年前那个所谓的夫君,也是在这般美景之下拥了别人在怀。

“好无趣啊。”叹息一声,挥去心中的落寞和钝痛之感。随意扯了一桃枝,引得花瓣簌簌而落。此后,她再不会允许那个人伤她一份,无论是身还是心。

缓缓出了几口气,再回首之时,依然是笑若艳阳,眼底纯净的坚定宛若玉石明珠光彩无双。挽了宽大的衣袖,阿娇更卖力的晃动着桃枝。见青枝二人护着眼躲闪,也发出清脆的笑声,此时她却不知,这番澄澈的欢笑,竟入了某人耳,以至于此后一生开始了无休止的纠缠。

不远处的角落,素白月色锦袍的少年面带浅笑,静静的看着前方的女孩。手掌慢慢抚上自己的胸口,只觉得那个小小的耀眼的身影就要随着心跳而出。

“公子,公子”身后的宫娥赶忙上前,给他披上披风,又让人取了紫铜暖炉来。

少年挥手制止了宫娥的声音,扶着小内侍的胳膊慢慢转动木质轮椅。车轮在宫道之上发出的声响,却无法掩盖阿娇的欢乐。少年忍不住再次回头,却只看到女孩跑跳着离去的背影和那一抹耀眼的红。

“公子,陛下还等着您呢,可是要现在过去”宫娥悄悄抬头,看向一直寡言的少年,只见他轻皱眉头,似是隐忍着什么。刚要再开口,却见少年冷凝的视线看来,一时竟然觉得浑身冷澈,不知所以。

抬手疲惫的揉了揉额头,掩口清咳几声,原本苍白的面色也因着咳嗽红润不少,“不必多言,回了陛下,就说我身子不适先回石洛坊了。”

言毕,少年身后的奴仆低头推过轮椅缓缓离去,脸上平静到没有一丝表情。宫娥屈膝相送,等到人走远了才虚抹了额头一把,转身向未央宫而去。

得了消息,景帝放下手中的竹简,叹口气对着自小伺候的公公道:“是朕累了傅家。”

卫公公双手相辑,将额头贴近手背弯腰到:“陛下是天子,如何会累了傅家”

景帝起身负手立于窗前,子卿已是傅家独子,如今又因了为汉室筹码落下不足之症。据御医说,那自小留下的心疾之症,生死难料。

、第4章 再见刘彻

阿娇回到长信殿的时候,恰碰上刘娉前来给窦太后请安,说是来探望窦太后的,倒不如说是来找阿娇的。自阿娇与刘彘相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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